此刻。


    赵守灵却是望向众人叮嘱道:“各位,切记不可大意。”


    “如今这里不仅有祟,甚至还有异族,更是出现占据其它‘山’的种族,一定得小心为上!”


    李十五却是笑道:“前辈,可能我等真的即将要找到不死人了!”


    赵守灵侧过身来:“为何?”


    李十五笑容愈甚:“因为啊,我那死去的好师父显灵了。”


    “他啊,命可好了。”


    “想找的东西,一定能找到的。”


    “不死人,同样如此。”


    一时间,众镇狱官面色疑色渐深,根本不理解这番莫名其妙之语什么意思。


    不久之后。


    李十五蹲在舟尾,在一只火盆中燃着些黄纸钱,火光不断跳跃,也衬得他一张年轻面孔忽明忽暗。


    妖歌打量一眼,点头道:“这陆行舟是个好宝贝,我等即使身处千丈地底,却依旧能让火燃起来。”


    “只是,善莲你为何好端端烧纸?”


    李十五:“才死了师父,心中凄然,烧纸祭奠一下。”


    妖歌忙道:“这样啊,那给我一点,你师就是我师,咱们一起烧,说不定晚上托梦于我,也传我一些为善之道。”


    李十五:“……”


    他无语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祈祷别。”


    妖歌则不管不顾,依旧抢过黄纸钱烧了起来。


    “善莲,为何你要在上面写下一句句污秽之言,甚至将纸钱戳破?”


    “李氏烧纸法,人我要骂,钱我不想给,你要不要学?”


    “善莲,不愧是你,烧纸都是善得如此清新脱俗,标新立异。”


    “……”


    胖婴靠近:“我可智,你疯了吧,这也能与善扯上关系?”


    妖歌:“你不懂!”


    胖婴呵笑:“我是不懂,双簧祟……”


    烧完纸后。


    李十五又是取出一沓沓上好白纸,笔墨。


    开始聚精会神,描画起一张张老道画像来,依旧是乾元子。


    “善莲,你这又是何意?”,妖歌不解,“不过,你画工竟也这般出神入化吗?”


    李十五闻言黑脸,他有个屁的画工,除了画乾元子。


    于是道:“祭拜这老东西,或许能招运!”


    盗蛋者能让族人叩拜娃娃画像,那么他李十五凭什么不能,比如可以让别人叩拜。


    于是开嗓道:“各位浊狱同僚,祭拜这老东西,或许能增运,能方便我等更快找到不死人!”


    一时间,众镇狱官回过头来,纷纷不解。


    赵守灵微笑道:“李善莲,这不是你之前用过的那副老者面孔?”


    另一人道:“兄台,我等如今前途未知,生死未卜,你胡闹一场已是够了,切莫再拿我等寻这乐子!”


    妖歌,却已对着画像,俯身行了一礼。


    而后道:“诸位别误会,善莲方才已是对我讲明,这画上之人,乃他师父乾元子。”


    李十五并不多言,大伙儿不想拜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想。


    只听他道:“守灵前辈,我是否能将这幅画挂于舟头?”


    赵守灵微微颔首:“请便。”


    于是,李十五当即将着手中这幅画卷,做成了一杆‘乾元子’旗立于舟头,众人望着旗上那丑恶老道,只觉得说不出的滑稽。


    李十五同样抬头望去,他不确定这般有没有用,只是随意尝试而已。


    恍惚间,又是三日逝去。


    “不死人,不死人……”


    李十五反复嚼着,似想从中品出一抹深意来。


    一旁,胖婴同样在琢磨,如绘之一族。


    妖歌却是笑道:“胖娃,绘之一族天赋之术的确骇人听闻,只是我人族同样惊艳者众多,他们之能堪称旷世,咱们没必要怕谁。”


    胖婴白了一眼:“呵,你有本事去和绘族焚香单干一场?”


    妖歌不屑:“我虽以智计擅长,当然拼杀斗法,也是上得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