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之心胸莫要太狭隘了。”


    金钟顺势猖狂笑道:“贱民,杀你全族也是白杀,你能赖我何?”


    另一边。


    四大元婴眼中宛若渗血,他们嘴唇气到发颤,就连着一颗道心都似乎有了裂痕。


    可是金甲人话虽难听,却也是不争事实,世间无可奈何之事,真的太多太多。


    “老……老夫我……”,老者怒发冲冠,气到话不成声。


    也是这时。


    黄衣和尚站出来道:“金钟,他修出来的是恶婴吧!”


    “人之山有律令:恶婴且为祸世间者,任何人皆可杀,且不允许事后追责。”


    金甲人道:“规矩,其实对于某些人而言并不适用。”


    黑衣壮汉怒道:“我要去‘山上’,我不信山官大人,真的如此不顾是非黑白!”


    金钟打了个哈欠,伸出双手道:“来来来,给我绑了,本公子看他如何告我!”


    金甲人点头,接着望向几人道:“我可以带你们去山官府,不过如今事情还没有定论,只能将你们都收押起来,一起带走!”


    老者猛道:“老夫,愿走这一遭,本就破境无望,也就不稀罕这条命了!”


    另三位元婴见状,皆齐声道:“愿往!”


    金甲人并未多言,只是取出几条金绳:“各位道友,伸出手来,此物名为缚身锁,能封禁人之修为。”


    “公子,你先来吧!”


    片刻之后。


    金钟,还有四位元婴境,皆被缚身锁捆住全身,一身气息于凡人无异。


    金钟啧啧一声:“本公子,倒是第一次被这般捆着啊!”


    下一瞬,却见他陡然间挣脱束缚,手中一柄大锤出现,就是朝着四位元婴大步而去。


    金甲人瞳孔一颤,忙喝声制止道:“公子不要!”


    然而金钟已手持大锤,狠狠锤在那老者胸膛,锤头深深没入其心脏之中。


    金钟回头蔑笑道:“什么巡域官,你不过也是山官府的一条狗罢了,你不就是怕恶了本公子,所以才并未以缚身锁将本公子锁死吗?”


    “我的事,你敢管试试?”


    而后,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锤在另三人头颅之上,哪怕他们元婴肉身,都是近乎头颅碎裂,伤势难以想象。


    口中狞笑道:“就你们,也想和本公子斗?”


    “孽畜!”,黄衣僧人怒火攻心,而后便是冲了上去。


    “和尚,且慢动手!”,金甲人见状,忙以之相对。


    至于金钟,仍是一锤又一锤砸着,他肩上那只畸形恶婴,也随之变得愈发丑陋瘆人。


    口中不停狞笑:“老杂毛,你家那些女眷,死的可惨了,简直受尽凌辱啊!”


    “还有你们……”


    也是此刻。


    金甲人突然取出一道圆形玉令,将其捏碎的刹那之间,一道十丈高青铜门户,陡然间出现在半空之中。


    一阵轰响过后。


    门户缓缓开至两边,里面似乎是一片风花雪月正好,瑰丽难以言喻的新天地,根本不是浊域能比。


    “公子,这和尚修观音法,似能向某位古老观音借力,属下唯恐生变,擅作主张打开通往‘山上’门户。”


    金甲人神色焦急,继续催促:“公子,还请离去!”


    至于金钟,则是杵锤气定神闲站在那里,身旁的四位元婴境,早已被砸的不成人形,却是依旧有一口气残留着。


    他低头微笑着:“啧,本公子这次忘记穿无垢蓑衣了,你们身上流的贱血,可把我袍子都污了。”


    “之所以留一口气,是让你等好好看看,本公子如何大摇大摆离去的!”


    说罢,目光落在李十五和剩下另一青年之上。


    随口道:“你们两条狗,还不跟着?”


    “公……公子,来了!”,青年浑身布满狂喜之色。


    “是!”,李十五缓缓点头。


    说罢,就是随着金钟一起,朝着半空中青铜门户而去。


    此时此刻。


    金钟站在虚空之中,一身金袍早已被血迹染红,随着雪风翻卷,他低头望着身下众人,带着种凌驾众生姿态。


    轻嘲道:“这次浊域一行,本公子还算满意!”


    “等过一段日子,本公子还来,你等能赖我何?”


    说着,就是转身朝着门户跨步而去。


    而就在他转身那一刹,惊变猛起!


    一柄铭刻有栩栩如生花旦脸谱长刀,就这么无声无息之间,从他身后刺进,将他胸口彻底洞穿。


    同时背后,一道幽幽声起。


    “公子,我早说了,我喜背后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