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歌道友,我只是出主意,至于信不信,皆由你定!”


    妖歌眸光停滞,接着收起地上无头尸身,转身落入藏蓝大轿之中,下令道:“走!”


    “是,主人!”,三男一女起轿,眨眼之间一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数十里外,一处山水瀑布之前。


    “主人,那疯癫女子有些不对劲!”,一男子奴仆面朝妖歌,满眼恭敬之意。


    妖歌道:“那女子不对劲,我自然知道。”


    “那主人,你为何?”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地上倒地那位老者尸身,额头上有一排排血肉凸起形成的文字?”


    妖歌手负身后,望着银白瀑布自山间飞溅,接着道:“那是,‘传道者’生灵留下的痕迹!”


    听到这话,女子奴仆问道:“主人,什么是‘传道者’生灵?”


    妖歌深吸口气,眸光有些含糊不清,只是道:“这无量世间,有着很多的‘大道理’存在,却是不曾知晓,这一条条的道理,可能是有生灵刻意传下来的!”


    “所以我明知那疯女人不对劲,却是含糊其辞不愿深究,估计啊,她已被一位‘传道者’生灵给盯上了。”


    “毕竟以我之智,怎能让自己轻易涉险?”


    女子奴仆又道:“主人,那老头儿所言的哭丧唤魂之术,咱们听还是不听?”


    妖歌道:“你觉得,我会信那般鬼话?”


    话音一落,只见他将李十五那无头尸身取了出来,安置在一口漆黑棺椁之中,接着又是拔下数根发丝化作一位位奴仆。


    下令道:“赶紧的,就在此地布置出一座灵堂出来!”


    女子奴仆一愣:“主人,你不是不信嘛!”


    妖歌轻描淡写回道:“我自然不信,可你们得信啊,至于哭丧唤魂一事,也是由你们来哭!”


    说着,又是抬头望了天穹一眼:“若是你们哭丧无用……”


    女子:“那换主人您来哭!”


    妖歌:“再说!”


    另一边。


    “各位族人,杀了这婆娘,替族长报仇,她手上还有鲜血残留,那定是族长留下的。”,一位中年抽出柄尖刀,已是毫不掩饰目中凶狠。


    至于李十五,在妖歌离去那一刹。


    趁着这满庄男女老幼愣神之际,爬上五指马早已逃之夭夭。


    几里外。


    李十五横坐在五指马上,回头朝着之前那处庄子望去,眸光平静似水。


    “未孽,未孽!”


    “管你海棠不海棠的,总之自求多福吧!”


    这几日,虽只是对如今这片天地惊鸿一瞥,但是其中蕴藏之凶险,依旧让他如临深渊,只得谨微慎行。


    哪怕他对这女子再好奇,也不敢再胡乱跟下去了,唯恐惹火上身。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


    李十五独眼缓缓闭上,就这么躺在马背之上昏沉睡了过去,浑身上下,弥散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冷寂之感,哪怕这炎热大日也是驱之不去。


    时间缓缓而流。


    眨眼之间已是天地昏黄,一副日薄西山之照。


    “乾元子,老子宰了你!”


    李十五自马背上猛地惊醒,额头上满是大汗淋漓,他抬头望了天色一眼,才发现已到了黄昏时候。


    “呼,原来只是梦啊!”


    李十五长松口气,只是眼中依旧心有余悸,他梦到乾元子正狞笑着,一柴刀朝着他劈开,且质问他为何抢了种仙观。


    也是这时。


    李十五望见,约莫数里之外,竟是有着一处城镇,且规模颇大,青石瓦片在夕阳折射下正泛着动人光泽,一片融融之相。


    “有人,有人好啊!”


    李十五满眼乐呵,就这么随着马蹄滴答,缓缓靠近着。


    不多时。


    “此城无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