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面无表情:“我可没答应。”


    无头‘李十五’:“我也没有!”


    一时间,随着两老道站在台前,场面荒诞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诡谲。


    李十五双眸微凝,为何对方身后,同样有着一位老道呢?


    明明听烛靠着燃烧本命烛,仅是让无头‘李十五’短暂活了过来而已。


    难道……,他心中一沉,有了些许恐怖猜测。


    难道这老道,和自己同样是一体的,所以才会出现如此一幕?


    此时此刻。


    两位乾元子模样的老道,却是互相说急了眼,居然开始‘拼徒’起来。


    ‘老道’:“我徒儿最擅吃里扒外,下黑手,肆意投敌!”


    老道不屑:“我徒儿是大爻人奸,且他一定会成为,亘古至今最大的那个人奸,为师相信他有这潜力。”


    ‘老道’:“我徒儿不近女色,从不为美色所扰,看那女子,更是与路边枯骨无异,要么就是拔刀,问某手中刀利否!”


    老道面露骄傲之色:“我徒儿是太监,所以女色是什么?他不懂!”


    ‘老道’:“我徒儿会跳粪坑,会在蛆虫中泡澡。”


    老道:“我徒儿会吃屎……”


    ‘老道’:“那有什么,我徒儿也会,且他还一直想弄死我!”


    老道:“巧了,同款徒儿,他也想弄死我!”


    一听这话,‘老道’立马一副棋逢对手模样:“不错不错,你徒儿是个人物,佩服!”


    老道:“久仰久仰,你徒儿也不差,真是个好徒弟。”


    两李十五:“……”


    李十五不由开始思忖,自己过往给人的印象这般差的吗?有这样炫徒的?


    一星官见状,忍不住道:“他俩儿这般愣住不动,又是整哪一出?”


    白晞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道:“以我对十五了解,他一直觉得自己身后跟着一老道。”


    “此等情形,莫非是他们身后两老道吵起来了?”


    想到这里,白晞立马露出一副叹息之色。


    “哎,可惜,可惜了!”


    “本星官看不见他们眼中所看到的,否则得多有意思啊!”


    卦山,断崖边。


    “咳咳!”


    听烛咳出口鲜血,且身前那根白烛,只有一小半长短了,烛火正随着雪风摇曳,仿佛随时能熄灭。


    他强撑起心力喝道:“李十五,别再拖了,不然来不及了!”


    听着耳畔传来的听烛之音,李十五眸色一沉。


    不是他不想麻溜点。


    而是对面这厮不管好说歹说,他都是油盐不进,根本不配合。


    一问,就是刁民想害他!


    “你身后也有糟老头儿?”,无头‘李十五’拇指眼珠子不停打量着,若有所思。


    “现在你信了吧,我俩其实是一个人。”,李十五眼神一亮,终于松了口气。


    “呵呵,老子信个屁,妖孽你了解我如此之深,准备如此充分,到底有何图谋?是不是想害我?”


    “……”


    一时间,李十五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神色渐渐多了一丝狰狞。


    他发誓,自己除了乾元子之外,从未有这般想弄死过谁!


    ‘老道’:“你说说,咱们到底要怎样才能继承徒儿种仙观?”


    老道叹道:“哎,我好话说尽,偏偏他就是不信,还总说我是刁民,真是不孝顺!”


    ‘老道’同样唉声:“咱也差不多,这死徒弟一天天就没把我当个人,高兴了搭理两声,不高兴了又打又骂的,甚至拿刀就砍。”


    “你说说,有没有办法弄死徒弟,咱们好继承种仙观?”


    老道立马来了兴趣:“这难度可是不小啊,他人尖得很,从不立危墙之下。”


    ‘老道’:“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让他自己去死呢?又或是想法子蛊惑他,让他去单挑爻帝,调戏爻后,拳打国师,脚踢白晞!”


    老道催促:“详说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