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戏台·绮罗城。


    此刻,望着那中年尸体。


    李十五不由疑惑,喃声道:“怪哉,我砸死他干嘛?”


    “喔,谁叫他不戴头甲的,所以他活该死。”


    “不对,应该是暗中有妖孽害我,因此我才变得有些暴虐。”


    “老东西,原来端起棋盘砸死人,是真他娘的爽啊!”


    李十五东一句,西一句胡乱说着,自己反驳自己,着实招笑。


    不过马上,中年那脑浆迸裂的尸体,随着棋盘,同时消失不见。


    见这一幕。


    李十五不由道:“啧,原来也是妖孽!”


    忽地,他不由疑声起来:“莫不是,城中所有人,都是妖孽?”


    说着,他就是对准远处逃窜的一位百姓,手臂一震,就这么将花旦刀给投掷了出去。


    “噗!”


    长刀刺破血肉之声,清晰可闻。


    那人倒下过后,果然,躯体同样消散。


    只是李十五,却愣在原地久久不动。


    “如此,甚好啊!”


    他忽地笑了,却是不知为何笑。


    片刻过后。


    李十五出现在一家青楼梨园面前。


    抬头望了一眼‘春花楼’牌匾,就是冲了进去,顷刻间,各种惊呼惨叫声愈演愈烈。


    “所有嫖客,给老子站在一起,站好了。”


    “今儿个道爷无聊透顶,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给各自身边窑姐儿念佛门清心咒,教她们女子贤惠淑德……”


    “一直念,往死了念!”


    “老不死的,你还敢逃?”


    李十五手起刀落,将一老者人头削掉,继续道:“敢不听我话,谁敢逃,就是这下场。”


    “至于你们这些窑姐,就给老子狠狠骂这些嫖客,骂他们身体做一套,嘴上说一套。”


    “明明自己裤裆满是屎,却他娘的满口仁义道德,之乎者也。”


    李十五随手丢下几卷佛经。


    吼道:“即刻起。”


    “男念经,教她们女子从良,自食其力。”


    “女开骂,骂他们百无一用,是道貌岸然伪君子。”


    之后,李十五从春花楼走了出来。


    呵呵笑道:“没啥意思,简直无趣。”


    说着,又是盯着不远处一家占地颇广的药材铺子。


    几步间,便是走了过去。


    “砰!”


    一脚,就将这紧锁着的红漆木门给踹得稀碎,各种木头渣子四散溅去。


    此刻,一胖掌柜,和几个伙计,瑟瑟发抖躲在柜台之后。


    “掌柜的,我来买点假药!”


    李十五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手拍柜台说着。


    “回……回客官,小的店铺从不售假!”,掌柜不敢抬头,只是口中颤声回着。


    “笑话,你开药铺的不卖假药材,怎么挣这么多银子?”


    李十五拇指眼球张开,望着这琳琅满目药材,接着道:“给老子起来,我教你如何作假!”


    “客……客官,不用你教的,以陈充新,以滥充好,再换个七两秤,再找个好靠山,银子一大把一大把的赚!”


    李十五,忽然笑了。


    “你他娘的,比老子还会坑人,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起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片刻之后。


    这偌大的铺子中,再无一人。


    再之后,李十五顶着无头躯体,在绮罗城中四处游荡着。


    一举一动,都是极为暴戾,偏偏又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就好像,他想到一出是一出,想干嘛就干嘛!


    终于,到了夜半子时。


    李十五在棺老爷中,收集了堪称足够多的灯油,其多为牲畜油脂,或者松香之类的易燃之物制成。


    “都给老子滚!”


    “所有人,给老子滚!”


    “滚,快滚!”


    李十五施展御风之术,满城吆喝着,驱赶百姓们出城,同时,将那些灯油,或者酒液,朝着城中那些房屋泼洒。


    他想,焚城!


    只是做到一半时,他又强迫自己,克制住这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