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空有喊声,却根本不见实招。


    “不好,这祟僧入魔之后,浑身似没有破绽,根本破不开它肉身。”


    “时雨,你速速将那小姑娘带远一点,我手中花旦刀太利,怕刀气伤着你们。”


    祟僧:“……”


    它眸色古怪道:“小友,你这是何法?光靠嘴吗?”


    只是李十五面色,同样难看得紧。


    深吸口气道:“大师,别管这些。”


    “倒是你,速速让开条路吧,事已至此,又何必再给自己惹上孽债!”


    至于其它地方。


    不少山官被祟僧缠上,互相拼杀之下,带起城中碎石乱飞,尘埃漫天。


    而更多的,却是带着一个或者两个百姓,朝着城外结界出口而去。


    “大师,瞧瞧吧!”


    李十五收回目光,接着道:“你们没戏的,所以安心去死就是了。”


    只见他嘴角一弯,带起一抹讥诮笑意。


    “大师,看刀!”


    刹那之间,手中花旦刀似那浮光掠影,以刁钻且莫测角度,朝那祟僧脑袋挥砍而去。


    只是,出乎意料一幕出现了。


    那祟僧不躲不避,仅是双手合十,宛若把利刃一般,朝着身前刺去。


    “哧拉”一声。


    便见李十五胸膛,被祟僧双手洞穿,透体而过。


    虚空中,黄时雨惊呼声起:“十五!”


    偏偏也是这时。


    那被洞穿胸膛的‘李十五’,陡然间化作一道人形木偶,至于真正的李十五,已是借着这个空隙,提着独眼女娃颈后衣领,几步跨越到百丈开外。


    “大师,李某可没功夫和你缠斗!自个儿慢慢玩去吧!”


    李十五回头冷笑一声,随着脚下一团清风涌现,朝着城外极速掠去。


    “十五,吓死我了,你居然以木偶为幌子!”,黄时雨似心有余悸。


    “无碍,一切皆在李某计划之中。”,年轻男声语气带笑,满是运筹帷幄之意。


    半空中。


    听烛忽地俯冲而下。


    只见一位山官,在祟僧所谓的‘拳脚功夫之下’,已是浑身多处骨裂,几近摇摇欲坠。


    听烛以八卦盘,化作卦盾,替他拦下对方那必杀一击。


    祟僧见听烛出现,或是知道其不好对付,立马转头朝着别的山官而去。


    “谢……谢过……”


    那山官艰难行礼,而后直接跌坐在地,胸膛猛烈起伏,以他此刻状况,已然失去行动能力。


    “仙……仙人救命!”


    “公子,求求救救我俩吧!”


    两残废凡人,不断磕着头,眼中满是希冀,似想抓住这唯一活命机会。


    听烛见状,摇头叹了口气。


    望向倒地山官道:“罢了,你此刻状态先管好自己吧,这两凡人,我帮着带出去,所谓的功绩点依旧算是你的。”


    说着,就是手中掐诀。


    以一缕清风化绳,将两凡人给捆绑到一起,而后提至空中。


    落阳靠了过来,忍不住轻笑道:“哟,卦宗杀人不眨眼的听大少,居然也会亲自出手,救两凡人?”


    “听烛,你五千斤业力,什么时候有这善心了?”


    落阳捏着下巴,继续道:“你先前说过,你师父让你来这一趟,是说此地出现的祟妖与你卦宗有缘!”


    “只是,我咋不信呢!”


    他目光带着审视:“李十五说过,他来这一趟前,白晞大人让他‘宁作恶,莫行善!’”


    “至于听烛你……”


    落阳语气一顿:“这次能救出城中百姓,可全靠听大少见多识广,博览群书啊。”


    “首先,识得这祟僧用的是点人香邪法,其次,指出它们每日会变得虚弱这一破绽。”


    忽地,落阳玩味一笑。


    “听烛,你此行之目的。”


    “不会是,专为救人而来吧?”


    “怎么,你卦宗转性了?不杀人了?”


    听烛闻言,面上情绪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