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相,绊脚石,绊心中脚,倒是挺贴切的。”


    李十五嘀咕一声,又望着四人道:“这一次,算我认栽,任凭你等处置。”


    “只是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将我引进这座城的?”


    李十五可是清晰记得,当时棺老爷咬了他耳垂一下,之后他才施展唤魂之术,唤乾元子魂的。


    “李道友,你耳朵上挂着那棺老爷,多久没喂了?”,圆脸女子轻笑。


    她话说完,手掌心摊开,就见一只同样的青铜蛤蟆,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而后又是手一挥,数百个掺合着人血的馒头,稀里哗啦掉落一地。


    女子摇头:“大爻储物之法千千万,偏偏小女子我,也有一只棺老爷呢。”


    “至于李道友,麻烦你对小蛤蟆好一点,可行?”


    “毕竟人家任劳任怨,这要求又不高,只需白面馒头和人血而已,那么小家子气干嘛!”


    李十五:“……”


    因为他感知到,左耳垂上,棺老爷又是在咬他,似想直接跳下去,捡那地上馒头来吃。


    “他娘的,原来这玩意闻着味儿,肚子馋了,才咬我的。”


    李十五喃喃一声,有些被自己气笑了,亏他还脑中千思百转,不断揣摩其中缘由。


    他接着道:“我施展唤魂之术,点燃黄纸,为何所有火光皆指向此城?”


    笔相青年解释:“告诉你吧,是因为城中,还有一位我十相门金丹修士。”


    “他修为高你一境,想改变你唤魂术结果,不是轻而易举?”


    一听这话,李十五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心中惊悚。


    “十相门,有金丹境在场?”,他深吸口气,语气颇沉。


    “是嘞,不过他老人家,去逗那邪教徒去了。”


    空中,李十五眸子渐渐眯起,杀意忍不住的弥漫而出。


    “也就是说,这里只有你们四个是吧!”


    “那好,你等遇上我,算是栽了!”


    城中,十相门四人对视一眼,满是轻蔑。


    圆脸女子道:“我等可是四对一,还是笔、马、石三相,且你心中魔念,已被石相两名道兄勾起。”


    “李十五,你喝了迷魂汤不成,说什么疯话呢?”


    半空之中,李十五眸似冰雪,不夹温度。


    开口道:“一对四又如何,优势,始终在我!”


    “之所以陪你们虚以逶迤,无外乎,想知道你等如何将我诓进来的。”


    石相中年见此,口中念念有词,想通过手中铁锁,继续勾动李十五心魔。


    只是几息后,他目中大骇。


    “我明明已勾动你心魔,为……为何这次,你毫无反应?”


    “心魔?”,李十五嗤之以鼻,而后狞声道:“心魔又如何?老子可是有一颗,自认天下第一的道心!”


    “还有放了我这么久的风筝,挺好玩儿啊!”


    忽地,李十五拔高声线,一字一顿:“悬梁人!”


    刹那间,这中年身上一根红线出现,就这么缠绕在他脖子之上,将他一点一点,拔高到空中。


    “救……救我……”


    中年被勒的双目外突,额头青筋暴起,双脚乱蹬挣扎着。


    “是你给他缝的那根红线?”,另一石相中年怒道。


    另一边,李十五从空中落在地上。


    面带讥讽之笑:“是嘞!”


    “那你多久发现,我们是假的落阳和无脸男?”,中年又问。


    李十五道:“一开始。”


    “一开始?”,中年面带困惑之色,“不可能,我石相变化之术,不会有破绽的!”


    李十五手中花旦刀现,持刀一步步逼近,口中道:“你等变化之术,确实没有破绽!”


    “只是真正的落阳背后,可是有一道道常人看不见的鬼东西。”


    “李某不才,正巧能看见。”


    “而你化作的落阳,呵呵,背后没有。”


    听到这一番话,圆脸女子同样怒了:“小子,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四个在演你,你不过是在配合反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