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箓之上,是用红色朱砂笔,描画出一道道繁复铭文,最后竟是组合成一口大锅模样。


    “火呢?”,胖子很不耐烦道。


    “这……这儿!”,身后家丁,忙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递了上去。


    那胖子又道:“去一个人报官,就说此地有淫贼强掳良家之女,得派衙役来抓人,否则就给犯人跑了。”


    “是!”,一家丁立即转身离去。


    这时,才见那胖子挺着大肚,很是艰难的蹲下身去,扯起那女子头发。


    “你看,我不是帮你报官嘛!”


    “你不得好死!”,女子满腔恨意,双眸好似充血!


    “呵呵,那你看好了!”


    只见横肉胖子一手符箓,一手火折子,顷刻之间,就是将其点燃。


    火光柔和,却是像催命一般。


    且随着符箓渐渐燃烧殆尽,就见一口模糊大黑锅,隐约出现在胖子背后,其不是实物,却充斥着种玄妙莫测之意。


    下一刹,却见胖子背上那口黑锅,忽然间脱落下来,几个闪烁,竟是十分诡异的,重新落至附近一位青年背上。


    而后,隐于无形之中。


    也是这时,那家丁带着一众衙役,轰开人群,大摇大摆出现。


    “光天化日之下,竟是有人行那强抢之举,贼他娘的,当老子没气儿了是吧!”


    为首衙役拔出腰间配刀,怒道:“犯人何在?”


    只见那形容枯槁女子,从地上艰难起身,指向身前那蛮横胖子,又忽地转过身来,指向一旁,那看热闹的青年身上。


    “青天老爷,是他,就是他害了民女,可得给民女作主啊!”


    女子指认完,便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偏偏周遭那些看热闹的主儿,竟是没有丝毫察觉出不对,也是帮着指认那青年,口中各种污言秽语不停骂着。


    “我……我没有!”


    青年迎着一道道仇恨目光,步伐踉跄,声音苍白无力,同时眸光涣散,似知道自己辩解无用了。


    “抓人!”


    衙役头头一声令下,便见另几人手持铁锁,将那青年捆得结实,而后带走。


    “姑娘放心,咱们衙门,向来为民除害!”,头头放下句话,得意扬长而去。


    见此,那蛮横胖子更是嚣张。


    “本大少,可是好人啊!”


    “夜夜当新郎,一罪不沾身。”


    说罢,同样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而去。


    只是这一幕幕,全然被远处两人一妖看在眼里。


    “呵呵,我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李十五面无表情道。


    “十相门!”,落阳神色微寒。


    又道:“看来你说的没错,此城的出现,不是祟祸,而是人祸!”


    “你应该知道,之前在我身边,一直跟着个修羊相的妇人,她已经叛入我纵火教!”


    “所以胖子燃烧的那张符箓,我认识!”


    落阳呼出口浊气,才缓声道:“羊相,替罪羊,背锅之术!”


    “此术,同样能嫁接因果,且能藏术于符箓之中!”


    李十五眼角一抽,忍不住道:“背锅之术,这名儿,真他娘的易懂加贴切啊!”


    至于落阳,却是莫名笑了一下。


    而后背过身去,随口道:“我去寻那死胖子,问他这符哪儿来的。”


    “还有他如此嚣张,便是让他好好瞧瞧,我这个正儿八经邪教徒,是如何嚣张加邪门的!”


    说着,便是随人潮离去。


    此刻,街上行人不断,李十五摸着耳上棺老爷,嘴角不禁勾起,喃声道:“十相门的,可别让我发现,是你们施法,让我误以为老东西残魂在此,骗我进来的啊!”


    城中,某处位置。


    一道道吵闹声,戏谑声,骂咧声不停响起。


    忽地,所有声音为之一静。


    其中一人道:“凡人玩着没意思,居然跑来两修士,啧啧,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