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又是花旦刀落入手中,就那么朝着面前身影挥砍而去。


    刀锋去势如山,丝毫没有停手之意。


    “李兄,你……”,方堂被这一幕惊住。


    只是下一瞬,惊变又起。


    李十五手中花旦刀,好似被一股力道阻住,就这么定在空中。


    至于羊角辫小姑娘,眸中丝毫没有惧意。


    只是戏谑道:“小子,你心够毒啊,一个五岁小女娃居然都下的去手?”


    “呵呵,没办法啊,自幼耳濡目染惯了。”李十五语气古井无波。


    又接着道:“况且我这刀,并非实刀,我能在砍到你脖子那一刹那,让其散掉!”


    “所以试上一试,倒也无妨。”


    听到这话,小姑娘瞬间狠戾起来。


    “真没意思,去死!”


    手中那把黄铜剪刀,就这么朝着李十五猛丢了出去。


    李十五瞳孔一缩,立即翻身躲避。


    只是依旧避之不及,这剪刀尤为锋锐,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两根手指截断。


    且去势不止。


    又朝着五十米外,八万春飞去。


    “这……”


    八万春惊叫一声,直接掏出他那张皮毯宝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接着,出乎意料一幕发生了。


    那把黄铜剪,在撞上皮毯时,陡然间发生偏移,竟好巧不巧,将一旁站着的一名山官,脑袋给剪了下来。


    瞬间,鲜血狂涌,飙到三丈高。


    “小子,有本事别走,咱们慢慢玩!”,羊角辫小姑娘将剪刀收回,放下句狠话,眨眼不见踪迹。


    “李兄,你这手指?”,方堂忙靠了过来。


    “无事!”


    李十五面无表情,弯腰将地上手指拾起,放入棺老爷中,又道:“根还在,就长得出来!”


    另一边。


    八万春浑身颤着,眼中愧疚,怒意不断交替。


    “我,我的错!”


    “那祟妖,害得我先误烧死两位道友,又让这位道友平白无故害了性命!”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眼下,天刚亮不久。


    街上偶有三两行人,瞧见这般架势,自然吓得拔腿就跑。


    一山官道:“八万春,将地上遗骸收起,眼下最关键的,是将那祟妖找出来。”


    方堂见状,摇头一叹:“这位道友修为仅是刚过筑基,不过这也能被误杀,属实……”


    不多时。


    众修再次齐聚昨夜待过的小院之中。


    “李兄,那祟妖你觉得实力如何,我等能对付吗?”,方堂问道。


    八万春抢过话,斩钉截铁道:“能!”


    “先前,那把剪刀朝我飞来时,我能清晰感知到,那种力道比我等强不了多少!”


    “最主要是,它那种能将人化成纸人的诡异手段,不知怎么一回事。”


    李十五也点头道:“此妖不比赌妖,戏妖它们,应该能对付。”


    只是这时,一串清脆笑声响起。


    “我好对付?瞧不起谁呢!”


    众山官寻声侧身望去,只见那羊角辫小姑娘,正坐在墙头上,不怀好意盯着他们。


    “哼,先让你们见识一下!”


    其冷笑一声,丢下几张红色小纸人后,眨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各位道友,此妖神出鬼没,根本无法将其锁定啊!”


    一山官刚说完,就见自己肩头,站着只红色小纸人,薄薄一片,约莫巴掌大小。


    不止是他,李十五,还有另外三位山官,肩上同样站着只小纸人。


    “火起!”,李十五神色不变,指尖一团火焰燃起,对准肩上纸人开始焚烧。


    另几人见状,同样学着如此。


    只是无用,这纸人火烧不化,刀劈不烂,好似在他们肩上生根一般,使尽解数都取不下来。


    “各位,千万别慌!”


    八万春眉皱的很深,又道:“我记得师傅说过,曾几何时,好像也出现过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