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者背影。


    李十五低着头,许久无声。


    他知道,依旧是十相门笔相,以神通道法之力,扭曲这些人的思想观念。


    “呵呵。”


    “谁又笑话谁呢。”


    “我困于种仙观,你们困于大爻,大家一样,一样的。”


    听着耳畔这声微不可察喟叹,白晞摇了摇头。


    “李十五,世间之事,不由人太多。”


    “至少,先管好自己吧。”


    “对了,你随我来一趟。”


    跟着白晞,李十五一路低着头。


    这次,则是来到一处密室门前。


    等他抬起头时,发现眼前还有二十多人,男女皆有。


    “李十五,他们与你不同。”


    “你是十相门安插的,他们则是我亲手刚任命的山官河官之流。”


    白晞微笑,继续道:“你尝试过接受十相门传承吗?”


    “啊,我?”,李十五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去,我不学。”


    只是由不得他。


    白晞手一挥,便是一股无形之力落下,眼前二十多人,瞬间被拍入密室之中。


    白晞拍拍手:“试试呗。”


    “反正十相门在整个大爻,多留有传承。”


    “入国教,可比你们当个小小山官有前途多了。”


    密室黑暗。


    忽地,一排排红烛自动燃起,带来些许光晕。


    李十五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等人面上,不知何时被套上层黑纱。


    其颇具神异,不仅能遮挡面容,还能遮住身形,甚至模糊声音。


    “这是何意?”,他不解问道。


    “这位兄台,这都不知?”,其中一人有些惊疑。


    “额,真不知。”


    另一人见状,倒是笑着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十相门,在大爻口碑是出了名的没好过。”


    “所以其中修者,往往都会隐藏自己修的什么。”


    “举个例,如有人修了狗相,背刺狗。”


    “那谁敢跟他打交道?”


    李十五若有所思,很是赞同道:“有理,有理。”


    “十相门就该死,背刺狗,更是不得好死。”


    “哎,我本不想进来的,却被星官大人给拍进来了,也是无可奈何啊。”


    另两人也是道:“兄台此语,甚得我心啊。”


    “我等干脆就站在一旁,看场热闹算了。”


    也是这时,密室中一阵轰鸣声响起。


    接着,九尊两人高的青铜像,带着种古朴韵味,缓缓从地下升起,陈列在众人面前。


    其气息诡异,叵测,却能晃人心神,让人忍不住的心神摇曳。


    且分别是,笔,草,猴,羊,石,驴,棍,马,狗。


    “这就是十相门传承,平平无奇。”,李十五抱拳冷笑。


    身后,那两人也是一唱一和。


    “歪门邪道,不足挂齿。”


    “白送我都不要。”


    见三人这般,有一女子侧身,开口道:“国教道统,岂容尔等戏谑?”


    “有本事,当十相门修士面这么讲啊!”


    李十五一扬头,怒目而视:“吾师乾元子,惧它国教?”


    “它国教当惧我!”


    密室中,众人齐齐一愣。


    乾元子,何方大能也?怎么从未耳闻。


    至于李十五,心中唾弃连连。


    狗日的乾元子,成仙法处处可寻,恶气池就在那里。


    他娘的偏偏不去,而是荒郊野岭,找了几十年虚无缥缈的种仙观。


    不过也能理解。


    以其凡人之躯,怕是遇到个豢人宗弟子,都得死无葬身之地,更别说来这星官府邸了。


    密室中。


    慢慢地,开始有人开始上前尝试,看能否得传承青睐。


    倒是李十五,又在闲聊。


    “兄台,我等山官,可否晋升星官?”


    “你想升官?”,这人语气像是嘲笑傻子。


    “不能吗?”


    “呵,告诉你吧,大爻三十六州,每州一名月官,七十二星官。”


    “合计,三十六月官,两千五百九十二名星官,往上还有三名日官。”


    这人摇了摇头:“据说啊,这日月星三官,他们屁股下的位置,好多好多年没换过了,个个像万年王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