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吓的不停后退:“小郡主您听属下说,其实属下功夫也挺好的,肯定能坚持一个月左右,到时候说不定就顾公子就能研究出办法来了。”


    “小郡主……小郡主您慢点儿跑,咱们再想想,真的再想想。”


    “属下觉得……属下还能活。”


    “小郡主您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属下不受控制的时候,您把属下绑起来。”


    “对对对,绑起来可以,用铁链子绑起来。”


    “小郡主……呜呜……小郡主,属下还没娶媳妇儿呢,还不想死。”


    叶清舒将满屋子追人的时叶抱起来:“好了时时,别闹了,先让顾公子想办法,挖开……那是最后一条路。”


    林越:……


    时叶见不让挖,气鼓鼓的坐在叶清舒的腿上,拿起桌上的茶杯盖就冲静心扔去。


    “使秃纸,泥还做那儿干嘛?康热闹腻?”


    “赶紧把泥辣个破龟壳拿粗乃,算啊,泥到似算啊!”


    “哎呀,真急使窝咧,慢慢悠悠滴,还似窝给泥拿吧。”


    时叶挣扎着下地跑到静心身边,踮着小脚就开始往某人腰上摸去:“拿粗乃,快拿粗乃。”


    “泥叭似会算嘛?赶紧算。”


    “算粗乃似谁害窝爹,窝去宰咧他。”


    “都杀喽,全都杀喽!”


    静心一边护着腰间的龟壳一边求饶:“哎呦小祖宗,贫僧早就算过了,可这……根本就不是能算出来的事儿啊。”


    “贫僧能看见的,是人的气运和大走向,破不了案子啊。”


    “贫僧要是什么都行,贫僧就去府衙当捕头了。”


    “哎呦,小郡主您可真不愧是王爷的亲女儿,连这抢东西的架势都一模一样,不服都不行。”


    就在静心不停躲的时候,林越突然惊呼出声:“属下想到了,王爷王妃,小郡主,属下想到我们出去办差的时候有什么地方异常了。”


    “属下这次跟王爷出去,是因为隔壁不远处的城镇里的衙役一个个离奇死亡,闹得镇子上人心惶惶,皇上这才派王爷去查看。”


    “一般情况下,王爷和属下去查这种案子都不会触碰死者身体,可就在仵作下刀查验的时候,那已经死了许久的衙役体内居然喷出了血,溅了王爷和属下一身。”


    “若真是蛊虫,应该就是那时候染上的,除此之外,属下真的想不到还有其他事情。”


    顾明张了张嘴:“那仵作呢?那个仵作现在在哪里?可能找到人?”


    林越摇了摇头:“死了,跟那些衙役一样,中毒而死。”


    “自从有了王妃和小郡主后,王爷每次出去查案回来前都会找郎中把脉,回来后再请太医来看。”


    “生怕在外面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带回来传给王妃和小郡主。”


    “这次我们依旧是让郎中看完回来又让太医看,可他们都说王爷和属下身体康健,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这才敢回府。”


    “只是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顾明咻的看向叶清舒,又悄悄瞟了一眼时叶,最后还是咬着后槽牙说道:“王妃,您和王爷一直住在一起,会不会……”


    “没有。”叶清舒脸色微红,“我和王爷虽一起住,但这些日子……没有。”


    元千萧看着叶清舒眼中闪过一抹后怕:“确实没有,本王这次查案回来,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些不安,所以,本王都是睡在榻上的。”


    “那些衙役死亡前一个月也是没有任何征兆,可仵作却说他们早已中毒月余。”


    “本王想着,若是一个月后本王没有异常,再……”


    叶清舒看着元千霄,心中一股暖流流过。


    是啊,从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自从有了自己和时时后就开始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