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翻了个大白眼:“林伯伯呀,泥还似待在介里吧。”


    “让泥看门,窝,怕你把门给看米咧。”


    林越一怔:“把门……给看没了?”


    “小郡主,属下功夫不错,真的不至于连个门都看不住。”


    小姑娘叹了口气:“窝寄道,林伯伯滴功夫好。”


    “就似因为太好咧,所以才让银害怕。”


    “爹,泥介书房里,丢米丢虾米重要滴东西?”


    元千萧听见时叶的话,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一手抱着小不点儿,另一只手往桌子下面探去,摆弄几下后,唰的弹出个暗格。


    看见里面的东西,瞬间松了口气。


    “爹这书房里最重要的就是这兵力布防图,只有你娘和林越知道在哪儿,但除了我,谁也打不开。”


    “若是随意乱开,错了三次,这桌子上的机关就会自动将里面的东西销毁。”


    元千萧说完后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又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摸了摸:“不对,这桌子有人动过了。”


    “只是那人没有打开,没能得逞而已。”


    时叶唔了一声:“昨晚,林伯伯来过爹滴书房。”


    林越脸色一白,嘭的跪在地上:“属下没有,属下昨晚将王爷吩咐的事情办完后很早就回房睡了,而且还是一觉到天亮,半夜绝没有出去过。”


    “王爷若不信,可以找府中的暗卫询问。”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林伯伯,泥先起乃,别着急。”


    “就似窝让宁姨姨派去康着泥滴暗卫嗦滴,泥昨晚确实来了爹滴书房。”


    “但……泥自己叭寄道。”


    “唔……就像梦魇一样。”


    叶清舒脑子转的快,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时时你是说,林越他昨晚来偷布防图,但他自己不知道,对不对?”


    “对,就似介个意思。”


    “那……他是生病了吗?还是别的原因?”


    时叶觉得坐在元千萧身上有点儿矮,直接爬到书桌上坐在中间:“还叭寄道,但有一段时间咧。”


    “叭仅似林伯伯,就连爹也反常,只似爹还米什么动作,就半夜粗乃对着鱼池发呆。”


    “然后池纸里,就全都变成瞪眼鱼咧。”


    元千萧彻底愣住:“时时,你是说你娘院子里的鱼,全是爹弄死的?”


    “对,就似爹泥给瞪使滴,准确滴嗦,似泥,把它们给吓使滴。”


    “穷王,泥乃嗦。”


    顾明点点头,想了想慢慢说道:“这件事可能跟那金乌国的巫师有关,小祖宗这些日子去巫师那坑了许多虫子回来给我研究,可至今还没什么结果。”


    “我怀疑是蛊,但不能确定。”


    “王爷,一会儿我会给您和林侍卫把脉,可能还会取一点儿血。”


    “您也想想您上次和林侍卫出去办差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不管大小,都可以说出来。”


    叶清舒一听蛊虫,瞬间就坐不住了,起身上前一把抓住元千萧的手腕,霸道的内力缓缓流入对方的经脉。


    探完元千萧的,又去探林越的,差不多一炷香后,叶清舒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顾公子,我刚才用内力探了王爷和林越全身的经脉,发现了一丝异样。”


    “练武之人的经脉是比平常人更坚韧的,尤其是有内力之人。”


    “可我刚才在探脉的时候,内力到了王爷手臂的时候明显有一丝阻碍,不明显,但是有。”


    “而林越的阻碍,却在离心脏的位置很近。”


    顾明的眉头深深皱起:“若如王妃所说的那样,我几乎可以肯定,王爷和林侍卫的体内,肯定是有蛊虫的。”


    “只不过是幼虫,还没完全发育成熟,需要精血慢慢养大才可以。”


    “而且这种蛊虫会往心脉的方向慢慢游走,离心脏越近,越会迷惑神志,从而达到下蛊之人的目的。”


    “这种蛊虫我曾经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所以……需要时间研究。”


    “多久?”元千萧看向顾明,“多久,本王和林越会失去神志,被它完全控制。”


    顾明看了林越一眼:“王爷的内力深厚,那蛊虫在体内游走的没那么快。”


    “按照小郡主发现的时间到现在来看,王爷被完全控制至少也得一到两个月。”


    “而林侍卫……怕是十几天到半个月就会完全失去神志。”


    “我说的完全……不止是晚上,就连白天也会失去控制,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


    时叶听懂了,唰的从袖兜里掏出匕首,迈着小短腿儿就朝林越跑了过去。


    “交给窝~交给窝~”


    “挖东西,窝最行咧。”


    “挖了林伯伯,再挖窝爹!”


    “窝把儿纸,全都挖粗乃~!”


    “至于使叭使银……哎呀,先挖咧再嗦!”


    “有穷王在,万一使叭鸟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