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红鸾星动,但坎坷异常。

作品:《拒为妾

    梁鹤云等徐鸾来按摩臂膀等了半天,她却像个木头,眉头微蹙了一下,才只好哼了一声:“还不快把绣绷给爷看看?”


    徐鸾才是赶紧把绣绷拿给他。


    梁鹤云又看她一眼,才是大马金刀地在榻上坐下, 语气很自然地道:“今天爷出门路过南街,那些掌柜拉住爷说他们近日得了什么好东西,非要爷光顾,爷便耐着性子看了看,看到几样物件还算不错,送你了。”


    说完,他一双凤眼便紧紧盯着徐鸾。


    徐鸾被他这样盯着,脸上都不知做什么表情了,但下意识赶紧笑起来,对他露出个笑涡深深的甜笑,惊喜道:“真的吗?”


    梁鹤云皱眉:“……”他道,“爷什么时候说过假的?”


    徐鸾:“……”她心中觉得这狗东西实在难搞,暗暗深吸口气,赶紧弥补道,“奴婢多谢二爷!”


    梁鹤云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笑得甜蜜,欣喜异常,一副果真爱他的模样,才是满意了几分,却又挑刺道:“不拆开瞧瞧是什么就谢爷?万一爷给你的是狗屎猪粪呢?”


    徐鸾:“………………”


    她一时不知这种假设有何意义,难不成他给的是狗屎猪粪她就可以不谢了?难不成她还可以丢他脸上?


    徐鸾没接这话,脸上毫不掩饰的郁闷给他看,低头就去打开那些包裹。


    第一个包裹里便是热腾腾的,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只红烧大肘子,她抬头看向梁鹤云。


    “这家百年老店,说是最后两只肘子了,爷让你尝尝。”梁鹤云语气自然。


    徐鸾心想,那是他爱吃的吧?!


    她赶紧笑得甜蜜,再次道:“奴婢多谢二爷!”说罢,便打开第二只包裹。


    第二只包裹里放着一些叠成三角的黄符。


    徐鸾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看了半天,实在不知这些是什么,迟疑地指着那一堆黄符,“二爷,这是什么?”


    说起黄符,便不得不提梁鹤云今日在南街遇到的一个道士!


    那道士穿得破烂,站在街角那儿,见了他便上前拦住他,说他接下来半年内将有不顺,还说他:“红鸾星动,但坎坷颇多,要遭几次灭顶的打击才能堪堪熬过!”


    梁鹤云一听就大怒,他这般出身,这般样貌,红鸾星动怎会遭遇坎坷,哪里来的灭顶的打击?他立即斥他:“你个胡说八道的老道,休要挡爷的道!”


    老道却严肃着脸说:“贫道既给道友掐指算过了,道友须得将这结果买了去,才能抵挡那灾难,否则便会加倍反噬!”


    梁鹤云自是不信,但那老道死活拦着他不肯走,若是往日,他便直接命人将他拉进牢里关几天,但今日实在不想因这事破坏了心情便买了符了事。


    此刻他看着徐鸾指着的那一堆符,怪那老道多事!


    “是一个得道高人所增,压邪气的好东西。”梁鹤云颇为高深莫测道。


    徐鸾一听这个,脸上露出敬畏来,不敢直接伸手去碰,毕竟她的来历也挺邪的,她揪着那包袱轻轻放到一边去。


    随后便打开瞧着最大的那只包袱,里面放着一件紫貂皮的斗篷,皮毛油亮,她松了口气,赶紧再次道谢。


    梁鹤云点了点头,这回那张嘴倒是没说什么。


    徐鸾飞快去打开第四只包袱,里面放着只不小的首饰盒,她抬头看了一眼梁鹤云,伸手打开,一眼瞧见里面放着的首饰,一套红宝石的,一套珍珠的,十分贵重。


    任何女子对这般精巧的首饰都会有些好奇,徐鸾盯着看了会儿,感慨工艺之精巧。


    梁鹤云看她一眼,见她脸上露出那般惊艳的神色,十分笃定这便是她最爱的,他心情不错,逗她:“爷瞧着这些你都压不住。”


    徐鸾没抬头看他,却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二爷说得是。”


    一个妾顶着这样名贵的首饰出门,她怕是要被拉出去打上几十大板。


    “不过里头的柿子发簪和耳坠倒是还成。”梁鹤云又道,他最中意的就是那个,“戴上给爷瞧瞧。”


    徐鸾看着那精巧的红玉与祖母绿做成的小柿子,十足可爱,忍不住伸手拨了拨,顺从地往头上发髻一插,再偏头问梁鹤云:“二爷觉得如何?”


    梁鹤云看着那小柿子晃悠两下,再看看徐鸾脸上甜滋滋的笑,便低笑声:“果真是小甜柿呢。”


    徐鸾不置可否,没有说话,又将簪子拔了下来放好。


    “拔下来作甚?”梁鹤云又不满了。


    徐鸾担心他废话连篇又要说出什么一二三四五来,赶紧又插了上去。


    梁鹤云本要开口说两句,这下话都噎在喉咙那儿,默了默,才终于低头去看他手里拿着的绣绷,看到那上面的一坨云已经成型了,且比之前的好上起码十倍,盯着瞧了瞧,抬头又看徐鸾,心情愉悦道:“这云着实不错,爷瞧着你真有做绣活的天赋呢!想来假以时日就能绣鹤了。”


    徐鸾顿时觉得自己绣这多云有些勤勉过分了。


    梁鹤云却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情,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你这就收尾,爷明日就要戴。”


    今日他帮了二姐那样的大忙,不论他有什么要求,徐鸾都不会拒绝,她点了点头。


    梁鹤云将手里的绣绷还给徐鸾,却在此时又想起来什么一般,抬头看她一眼。


    徐鸾没接收到他这眼神,接过绣绷就放到身旁的针线箩里。


    梁鹤云不得不出声:“听碧桃说,今日你娘他们来过。”


    徐鸾动作一顿,立刻浑身名为警惕的毛都竖了起来,抬眼看过去,点点头,声音轻软:“嗯。”


    梁鹤云便很自然地问:“听碧桃说他们来了有一段时间,与你都说了什么?”


    徐鸾以为他是想听她谢他插手帮忙二姐一事,也懊恼自己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赶忙用十分真诚的语气道:“奴婢多谢二爷帮奴婢二姐,二姐过来都与奴婢说了。”


    梁鹤云看她一眼,“爷既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他顿了顿,“还有别的么?”


    徐鸾眨了一下眼,回想了一下娘和二姐小弟和自己说过的话,想不出什么是能和梁鹤云说的。


    但她看梁鹤云仿佛不是这样想的,便又憨然补了一句:“奴婢娘说二爷是个好人,让奴婢好好伺候二爷。”


    梁鹤云盯着她看了会儿,慢声:“爷是好人?那爷怎么对你好了?”


    徐鸾还真是认真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件事:“碧桃说,二爷给奴婢喝的避子汤是宫里药材名贵的秘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