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每次亲我,我都恶心得想吐。”

作品:《拒为妾

    徐鸾又哭又笑,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直到峥嵘院时,梁鹤云终于忍不住,低喝道:“你疯够了没有?”


    这一声如同惊雷在徐鸾耳旁炸响,她一下回过神来,转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厨房里,而是又回到了峥嵘院,立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抬头看到梁鹤云的脸,情绪激动,再次推搡他。


    “你到底在疯什么?”梁鹤云本是体谅她大姐没了,耐着性子忍她一回,但她一路发疯到现在,再好的脾气都要被激出几分气性来,何况他本不是好脾性!


    徐鸾瞪着他,眼睛在哭,嘴角却扬着,她的脑袋还在嗡嗡嗡的,再忍不住嘴里的话,“我在疯什么?我大姐没了,你个吃人的鬼还不让我出这院子,不让我知道我大姐没了,我二姐定是来找过我,你却不让人进来告诉我!我连我大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说我在疯什么?哈哈!你们梁家没一个好东西!梁锦云道貌岸然、薄情寡义,你也不遑多让,风流无耻,下流放荡!”


    此话同样如惊雷将梁鹤云炸得头晕目眩,他那双凤眼都瞪大了几分,一时竟是没反应过来,半晌后,脸色铁青,“你个恶婢说什么?”


    徐鸾笑了,指了指自己,道:“我这个恶婢,说你大哥道貌岸然、薄情寡义,说你梁鹤云风流无耻、下流放荡!”


    “恶婢!”梁鹤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推搡开她,脸色阴沉如修罗。


    徐鸾却像是疯了一样,笑着,声音依旧是憨甜的,“你将我关在这儿,把我和爹娘姐妹分隔开来,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你的所有物,是你梁鹤云一个人玩弄的宠物?我告诉你,我不是!我永远不是你的!”


    梁鹤云被激得冷笑声,却忽然眯着眼打量徐鸾,似对她如今这副模样觉得陌生,他也懒得和一个疯子计较,一把拽住她往屋子回。


    徐鸾踉跄了一下,本就无力的身体往下倒去,被梁鹤云手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


    她拼命捶他,拿脚踹他,挣扎,尖叫着,“放我下来!”


    碧桃远远地就听到姨娘的尖声叫骂了,惊恐无比,大气都不敢出,看到二爷面色铁青如恶煞时,更是低着头躲得远远的。


    屋门被用力踹开,又被用力踹上。


    碧桃捂着胸口,忍不住又去偷听里面动静,只听姨娘一直骂骂咧咧的,不多时里面传来各种东西砸落到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二爷的喝斥。


    她不敢再听,赶紧走远了几步。


    屋子里,徐鸾刚被放下,手边有什么便往梁鹤云砸去,她喘着气,呼吸急促,脑子里那根筋断得不能更断,一边流泪,一边砸。


    梁鹤云阴沉着脸上前,捉着她就将她往床上丢去,徐鸾挣扎,他压在她身上,将她手脚都束缚住,气笑出声:“爷风流无耻、下流放荡?那就让你瞧瞧,爷是如何下流!”


    他一把撕开了徐鸾的衣襟。


    嘶啦一声,徐鸾的外衫扣子全崩开,衣服变得松松垮垮的,露出里面的肚兜,那红色的细绳挂在雪白的颈项间,脆弱不堪,梁鹤云气得也发快发疯,一把扯开那带子,将那肚兜抽开。


    屋子里虽开着地龙,可那一瞬,徐鸾却冷得发抖,她挣扎得更厉害,手脚都被束缚,便在梁鹤云凑过来时一头撞了过去。


    梁鹤云没料到她这样大的力气,青着脸抬起头,鼻骨通红,一抹鼻子,血瞬间流下来。


    “徐青荷,你是要反了天了!”他将徐鸾翻了个身,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巴掌重重落下去


    徐鸾的伤刚好,皮肤细嫩,这一拍,皮肤上立刻浮起巴掌印,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尖叫着。


    梁鹤云又几巴掌落下去,徐鸾却丝毫不肯投降停歇,他咬着牙按住她的腰,“你信不信爷现在就办了你!”


    徐鸾仿佛听不到这话,依旧扭动挣扎。


    梁鹤云额头青筋也在跳着,被激了怒火,抬手去抽身上的蹀躞带,撩起下摆。


    徐鸾回头看到,也不知哪里使出的力气,趁着这工夫,抬起被压住的腿,一把朝的梁鹤云下腹踹去,梁鹤云眼皮一跳, 立即避开,虽避开了要害处,但大腿依然被猛踹一脚,从床上歪倒下去。


    第二回了。


    梁鹤云坐在地上,呼吸也急促,他撩袍站起来,居高临下青着脸道:“徐青荷,不过是你大姐死了,你大姐死了与爷何干?你大姐是我大哥的通房,是死是活是爷大哥的事,爷为你大姐肚里的孩子开口过一次,难不成这次还要再去管她的死活?凭什么?凭你是爷的妾?”


    徐鸾也坐了起来,衣衫不整却无暇顾及,她眼睛红肿,“你把我困在这里,我没能见到我大姐一面!因为我被迫成了你的妾,我连我大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你问我在疯什么?我在疯这个操、蛋的世界!”


    梁鹤云冷不丁听到女人说脏话,一时面色又僵住了,十分古怪。


    徐鸾还发着抖,神智显然不正常,“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妾,谁要做你的妾就让谁做,如果知道当初替老太太挡了一刀的恩典是做你的妾,我不如直接死在刀下!说不定我还能回家!”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结,梁鹤云脸色青红交加,显然头一回被女人嫌恶到如此地步!


    “你这恶婢……”他抬手扑向床上。


    徐鸾敏捷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笑得憨甜,声音却很冷:“你这色胚除了说恶婢、贱婢,还会说什么?你们梁家人都是娃娃鱼上岸!”


    梁鹤云扯着她的腿压到身下,眉头紧锁,气得将她两只手束缚在头顶上方,更气自己竟是听不懂她的话,怒道:“何意?”


    “人面兽心啊!”徐鸾不要命一样笑着哭着。


    梁鹤云气得去掐她,徐鸾却仰起细弱的脖子,闭上眼睛,笑:“你想掐死我就来啊!就像你大哥害死我大姐一样,你一个皇城司做头儿的手里死个小妾也正常吧?忘记跟你说了,你每次亲我,我都恶心得想吐,好像一条腥臭的狗在舔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