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他闭嘴,而后否认。


    “不笨,是最聪明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吗?”


    很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贺凛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想让你费神,有我在你负责安心生活就好。”


    喻怜明白他是好意,但她不认可贺凛的想法。


    “贺凛,我不能接受你的想法,也不会按照你的意愿做事,你明白吗?”


    贺凛哪里会不明白,如果她真的会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五年前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想起五年前,贺凛心中仍然有很多疑问,但喻怜不开口,他就不会主动问起。


    “我明白,可是下次不准找别的男人了,我保证以后都在你身边。”


    面对男人的保证,喻怜想起自己和茉莉的谈话。


    “贺凛,我有话跟……”


    “妈妈!弟弟流鼻血了!”


    楼上贺宁川本来正开开心心摆弄着白天爷爷奶奶买的新玩具,下一秒鼻血就顺着人中滴到了新换的被套上。


    浅色的被套,被一朵接一朵的血花染红。


    他刚开始没注意,以为自己感冒了。


    正准备擦干净的时候,才发现被子上滴下来的是血。


    与此同时两位哥哥也发现了。


    于是贺宁泽便快速地跑出去叫家里的大人。


    “别怕,让弟弟去浴室,妈妈拿了药箱就上来。”


    喻怜丢下了期待的贺凛,转身从柜子里找出药箱,大跨步上楼。


    果然不出她所料,短短两分钟,这孩子把血弄得满身都是。


    她快速给孩子简单处理之后,拿医用棉球塞住止血。


    “行了,都出去吧我给弟弟洗澡。”


    “不行!妈妈我是男孩子你不能看我。”


    喻怜笑了,伸手拿走脏外套。“行,我让你爸来给你洗。”


    贺凛没想到自己奔波万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洗澡。


    贺宁川老老实实被爸爸摆来摆去洗了个澡。


    而后被他像拎东西一样丢在了床上。


    “前几天不节制,什么上火吃什么是吧?”


    贺宁川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藏在宽大的浴巾里面。


    “爸爸,你快出去吧。”


    “行了,自己把头发吹干睡觉,岁岁盯着你弟弟,我跟妈妈有事要说,不准来房间打搅我们。”


    贺凛走之前万般叮嘱,几个孩子点头如捣蒜。


    但他万万没料到,刚才他亲眼看着回房间收拾的人,现在已经跑去楼下。


    “你煮什么?”


    “败火的,这两天忙晕头了,也没注意,都怪我。”


    多年前,她在稚嫩的年岁生下安安,初为人母她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好妈妈。


    但现在回看,她让孩子吃的苦比自己小时候要多得多。


    “别瞎想,好了我端上去。”


    喻怜拉回思绪继续手上的事。


    半个小时之后,喻怜安顿好孩子们才不放心地睡下。


    贺凛又问起刚才她没说完的话。


    “贺凛,你能保证永远爱我吗?”


    喻怜的反常,让贺凛意识到也许这就是他等了多年的回答。


    “我会。”


    说出这两个字,贺凛总觉得轻飘飘的,即便现在的他认真郑重,也无法弥补苍白字句的保证所带来的不切实际的色彩。


    “我再补充两句可以吗?”


    “说。”


    喻怜倒是没有上纲上线的意思,她刚才问出那句话,只是随口而已,没想到贺凛如此郑重。


    她顺着他的意思,如果聊得还行,顺势说出来就好。


    “我知道这话听着不靠谱,你也不会相信,但是你不给自己机会,怎么看到未来的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