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说要打您外孙女,她自己瞎想的。”


    这么一说王美霞后知后觉,今天母女俩的关系好多了。


    “妈妈,我做了这么多错事,惹你生气,你真的不会收拾我吗?”


    “想过,但是你还是去找哥哥领惩罚吧,我不管这件事。”


    贺宁安抬头,放下手里的碗筷,“昨天你和贺宁泽的奖惩抛开,鉴于你对妈妈恶劣的态度,暂时不处罚你,以免让你起逆反心理,惩罚延迟……”


    几个孩子把一件小事儿弄得跟杀人放火上公堂一样,王美霞很不理解。


    “妈,快吃吧,我这是给她们找事儿做,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行,你跟满满好,我就开心。”


    吃过饭,喻怜带着孩子和棉花在后院散步走圈。


    走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今天母亲平白无故就来,之前来都会打电话的。


    “妈,你今天来是路过看孙子孙女还是有什么事儿?”


    王美霞这才想起自己揣着心事儿来的,结果被下午那个人给吓到忘了。


    “哦,我听说你爸要给你妹妹介绍一个对象,叫什么……就是你们公司那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跟你关系很好那个。”


    得知父亲要把卓珩介绍给妹妹,喻怜觉得不可思议。


    “卓珩!!不行不行!”


    喻怜还没问清楚,就直直摇头拒绝,态度坚决,根本不同意。


    贺凛看得心情复杂,“为什么不行?”


    “我跟我妈说话,你偷听什么?”


    书房的窗户连接着一楼的露台,贺凛从窗户探出头,神色幽幽。


    “为什么不行?”王美霞也好奇,今天来她就是想打听清楚,哪个小伙子为人怎么样。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们俩差着年纪,阅历也不一样,我妹不适合那样的。”


    答应了帮人保守秘密,喻怜就不会说出去。


    更何况两人的性格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那简直就是炮仗扎堆。


    谈恋爱就算了,那可是结婚。


    喻怜不想妹妹步自己的前尘,结婚就应该找相爱的人。


    “妈,你就别问了我是欣欣亲姐,我会不为她考虑吗?反正你坚决反对就成,不要跟我爸说是我让的。”


    王美霞自从女儿主事之后,就事事听大女儿的,如今也一样。


    “好,妈信你,我过两天就跟你爸说。”


    母女俩都说完了,贺凛还一直双手撑在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喻怜的表情。


    不用深究他便得出了结论——她藏着秘密。


    从谈论这件事过后,到上床睡觉之前贺凛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猜想着各种可能,但唯独有一种可能蚕食着他在面对喻怜时那颗自卑敏感,毫无安全感的心。


    直到他把边柜的花瓶打碎。


    碎片划过地板,甚至扎进了他的脚背,鲜血像蜿蜒的小溪一样四散开来。


    “贺凛,你怎么了?”


    喻怜看到血出现在贺凛身上,第一反应就是他想不开要自杀。


    恐慌吞噬理智,喻怜用了生平最大的劲儿,把他按在旁边的沙发上。


    因为过于用力,以至于两人都深陷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沙发垫里。


    贺凛刚洗了澡,身上还未完全干透,在两人裸露在外的肌肤相接触的时候,喻怜能感受到那种湿热的气息正一点点包裹自己的皮肤。


    以至于她下意识就想起身。


    但因为没有着力点,她按在了贺凛身上。


    直到身下的男人传来痛苦的闷哼,喻怜又松开手,身体跟随动作跌落回去。


    “不好意思……你坚持住,我起来,起来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