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自责的话,贺凛说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都会落在她的名字上。


    喻怜不知道为什么贺凛会对自己产生如此深厚的情感,还是仅限于在梦里。


    她搞不清楚,决定明天去咨询专业的医生。


    掰了半天白费力气,喻怜也不挣扎了。


    加上越掰贺凛情绪越不稳定,她就此作罢。


    她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贺凛,而后大胆地摸上了贺凛的身体。


    在胸肌和腹肌之间来回摸索。


    下意识咂咂嘴,心想贺凛虽然生病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她摸两下,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这一晚,两人谁都没睡好。


    第一次装可怜的贺凛虽然不熟练,可结果是好的。


    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喻怜吃软不吃硬,他要适当露出别样的一面。


    ……


    翌日。


    吃过早饭,喻怜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得知母亲和妹妹要来,她兴奋得手足无措的。


    “妈妈,是外婆吗?”


    “是啊,很快你们就能见到我外婆了。”


    两地之间通信不方便,孩子们特别是三两岁小的大概对外婆和小姨都没印象了。


    平时他们就靠一年两三次的信件往来。


    “你们乖乖在家里待,要听话,我下午就回来好不好?”


    “妈妈,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弟弟妹妹的。”


    安安安静地坐在窗台边看书,时不时抬起头来回应妈妈。


    “贺凛,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陪你去。”


    “不行,你在家待着,家里没有大人不行。”


    贺凛想起妹妹要过来,“澜澜。”


    “她现在不是没来,你问问要是她快到了,你就跟我去。”


    贺凛打了个电话,妹妹却在这时候坑了她一把。


    “没办法了,总归要见面的,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差距,安心在家里等着吧。”


    喻怜雷厉风行,不再给贺凛说话的机会。


    喻怜看了眼时间,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现在还差三个多小时,时间足够。


    喻怜先是来研究所接老爸。


    喻怜看到他人的时候,吓了一跳,胡子什么全都没了,剪了一个干净的发型,人看着年轻不少。


    卓珩在旁边笑不明所以道:“念姐,你可来了,于叔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浑身不对劲,特别是舍得把他一身毛刮干净了。”


    卓珩的调侃引得会议室里一堆人哄笑。


    喻怜看向父亲,都到节骨眼上了,怎么卓珩好像还被瞒在鼓里似的。


    “那个,你不说吗?”


    之前商量好的,等事情都过去了,一家团圆了就说。


    喻进步这才想起来,“哦对了,以前因为不方便一直没跟大家说,余念是我亲女儿。”


    没有想象中的震惊的画面,大家的笑声更大了。


    卓珩拍了拍喻怜的肩膀,“我们都知道。”


    “哈?都知道,谁说的?”


    这件事不是她就是老爸,但都不像是他们俩能说的。


    喻怜想到一种可能,“你是不是喝醉酒说来的?”


    笑声的变化,让喻怜确定了。


    “算了,走吧。”


    喻进步对着一帮下属道:“我去接喻怜妈妈还有妹妹,等过两天介绍你们认识。”


    这话倒是引起不小的反应。


    喻怜带着父亲走出门,路上一直唠叨让他以后别喝酒。


    老父亲什么都好,就是这几年爱上喝酒。


    虽然不耽搁正事儿,可有时候喝醉了那嘴就跟没个把门似得,什么都往外说。


    “还好,团队里没有外人。”


    “嗯,我的错,我一会儿当着你妈的面儿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


    说起这个喻怜可怜地看向父亲,“你还是先别捣鼓这件事儿……”


    喻怜默默闭嘴,一会儿恐怕不闹个一两个小时,他们回不来。


    “哦,爸钥匙给你,我有个事儿问问奎医生,马上回来,你把车先开出来。”


    喻怜说着就往回跑。


    “老奎,问你个事儿。”


    “你不跟你爸去了?”


    “要去,有点急你快点。”


    老奎跟着喻怜到他办公室,见喻怜神秘兮兮的锁上门,他总感觉没什么好事,不敢坐下。


    “这次不是工作,我想问问我前夫的病情,跟你咨询一件事儿,他梦魇很严重,还会发抖,哭着说对不起是为什么?”


    “心里一直介意这件事儿呗。”


    “可是他说的是梦话啊?”


    “这得分情况,你前夫这么严重的情况,你得引起重视,这也许就是他的心结,他现在完全不信任外界,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信任你……”


    说到自己,喻怜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道:“他在梦里一直跟我道歉,一直说对不起我,说他害了,一直说自己没本事害了我,让我原谅他。但是事实是,我们分开他一点错都没有,是我自身因为某些原因引起的。”


    喻怜看似非常认真的思索了两秒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奎医生,会不是他脑子出问题了加上一直记恨我先提离婚,走之前还骂了他全家。”


    坐在椅子上的奎医生从业多年,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


    但是这种年纪轻轻,脑子就跟陈年朽木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