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心里已经带着点火气,但是想到分开这么久,孩子因为自己闹脾气也正常,她收拾好情绪站起身来。


    “行了,你们三个做自己的事情,别盯着妹妹看。”


    贺宁安刚想带着妹妹好好谈谈,就被妈妈叫住,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妹妹,做了个口型:道歉。


    不仅是安安,禾禾还有岁岁也只是一样的态度,要她跟妈妈道歉。


    本来就觉得伤心的贺宁溪,现在更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坏女人一来,哥哥们就原谅她?


    连平时和自统一战线的小哥哥,现在也不理自己了。


    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她坐在地上撒泼大哭。


    喻怜想上前安慰,却连着被这孩子打了好几下。


    这样大的动静,贺凛自然是听到了。


    不过他下楼,时看到的一幕,彻底让他失去了哄孩子的耐心。


    “给我站好,现在立刻给妈妈道歉。”


    上一秒还在地摊上撒泼打滚,崩溃大哭,下一秒整个人被立起来。


    并且被爸爸凶凶的命令着。


    她会看人眼色,如果换做以前,贺宁溪会在爸爸说这话的下一秒就乖乖道歉了。


    可今天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还十分委屈。


    嘴唇紧抿,但抽泣是止不住的。在旁人看起来就更委屈了。


    喻怜看着这样一幕,最后还是心软了。


    “算了……”


    “不行,你赶紧道歉,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能回房间。”


    觉得被全家人针对的贺宁溪,转身就走。


    “我才不要和你们住一起,我要找姑姑,我要和爷爷奶奶一起住,你们都欺负我。”


    贺宁安看了一眼,火上浇油的爸爸。


    “妈妈,以后妹妹的事情,你交给我,你和我爸别插手了。我先带她上楼睡觉,今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听你的。”


    意见完全被忽视的贺凛,就这么看着儿子把女儿领走了。


    三个哥哥都跟着一起上楼,楼下就剩两个大人。


    喻怜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和贺凛谈谈,他是怎么养孩子的。


    “贺凛,你这些年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喻怜抱着手看向他,怕他误会赶紧解释道:“我知道我没资格指责你,我就是单纯好奇你的和孩子怎么相处的,没有额外的意思。”


    “我没时间,孩子大多数都是爸妈和澜澜在带,后来给他们找了个家庭老师。”


    “你……”


    喻怜想起来,他的病很严重,在日历里也说过,不和孩子家人住一起,是怕影响他们。


    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说出来。


    “贺凛,你先上去休息吧。”


    “哦对了,你有笔吗,借我一支。”


    “嗯,你要用的话,房间床头右侧,我睡那边抽屉第二格有两支,不过没墨水,你去一楼书房抽屉里找。”


    喻怜在家里几乎不会用笔,唯一的两支笔还是上次别人送的。


    “哦!算了我帮你拿。”


    喻怜突然想起来,放笔的抽屉里放着他从贺凛公寓里撕下来的日记。


    “不用,我自己拿。”


    “你是病人,需要休息。”


    “可是我只是签一份文件而已,还是要上楼的。”


    喻怜实在找不到理由,但也不管不顾地往楼上走。


    好在贺凛没有和她争抢,她率先打开抽屉,把把你拿出来,撕下来的一页纸还好端端躺在原位。


    “给,你要哪一只?”


    贺凛并没有把话听进去,而是注意到笔的颜色,一黑一白,这明显就是一支女士钢笔和一支男士钢笔。


    “都给我吧,谢谢。”


    贺凛拿着笔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把文件和墨水拿上来,自顾自走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