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上门,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薛先生,有何贵干?”


    “进去说。”


    喻怜不太想和他有什么交集,无声拒绝了。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有过多交集,但是请你不要再伤害贺凛,你放心孩子的抚养权,你一个个都得不到,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把贺凛害成这样,现在回来了装作如无其事,贺凛傻,我可不傻。”


    面对劈头盖脸的说教,喻怜一头雾水。


    “我承认我们俩之间我确实有错,但是你说我把贺凛害了,是为什么呢?”


    薛辞看她这副懵懂的样子,觉得好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装傻,把自己摘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喻怜,之前就知道你抛夫弃子心狠,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你把贺凛的真心当做玩物,一次一次践踏,真是替他不值。”


    “要是有人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想办法捏死你,也不知道贺凛喜欢你怎么,因为你变得精神不正常,成了个疯子。”


    “要是贺家的老板是个精神病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差点忘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不喜欢贺凛就不要吊着他,请你最近两天找他说清楚,你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别让他再有任何希望!”


    薛辞来去匆匆,留下哑口无言的喻怜。


    “我……什么时候钓着贺凛了?”


    喻怜带着诸多疑问,慢慢走回家里。


    她不敢相信,刚才薛辞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该如何自处,该如何面对贺凛。


    她想到一个人,贺星澜。


    这个答案,只有从贺星澜嘴里听到,她才相信。


    喻怜忐忑不安地拨通了贺家的电话。


    电话拨通,等了几分钟后,喻怜听到了贺星澜的声音。


    “嫂子,你找我什么事儿?”


    贺星澜的声音里带着丝轻快,比起之前的状态好多了。


    喻怜想好问题,一字一句道:“澜澜,你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你知道吗?”


    原本兴奋的贺星澜,沉默了。


    沉默就代表肯定。


    喻怜不管上个问题,继续道:“你这个病,是因为我对吗?因为我死亡的消息刺激到你了?”


    贺星澜这次没有沉默,假装轻松道:“嫂子,你别瞎想了,我哥这个人本来就喜怒无常,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要是不说别的,我还有事儿就先……”


    电话那头传来哀求的声音。


    “澜澜,求你了跟我说实话。”


    贺星澜看了一眼周围,只有做饭的阿姨。


    “嫂子,我哥他……他当年看到那具尸体,虽然面目全非了,但我们全家人都以为是你……刚开始大家都挺伤心的,没注意到我哥有什么问题。”


    “后来公司越来越好,就更不会认为我哥有什么问题了,直到我哥搬出去住,有一次我去找他,看到那个公寓里……”


    贺星澜将这些年哥哥的反常一五一十地说给嫂子听。


    没有一点隐瞒,说到最后,她心里也泛起苦味。


    “嫂子,我哥比你想的要更爱你。”


    贺星澜说完这话,觉得有些不妥,急忙补充道:“嫂子我没有绑架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一句实话,而且你们俩都分开这么多年了,有各自的正常生活,我只是说说而已。”


    “澜澜,谢谢你,你有那间公寓的钥匙吗?或者你告诉我地址也行。”


    贺星澜眼睛一亮,“嫂子,今晚去怎么样?我哥今晚要出差可能下周才会回来。”


    “好。”


    约定好时间,说干就干。


    傍晚,喻怜开车把孩子送到贺家,交给孩子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