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被生活被自己搞得一团糟的邢爱华,干脆摆烂,想拉着喻怜一同下水。


    但喻怜哪里肯给她机会。


    怀孕不假,可力气还是有的。


    对付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中年女人,不是手拿把掐。


    “安安,把饭盒提好了,到旁边等着。”


    邢爱华气上心头,觉得喻怜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当场气的就想扇她一巴掌。


    可谁能想到,巴掌还没扇出去,她自己的手腕就被喻怜狠狠攥住。


    那力道让她直接吃痛皱眉叫了出来。


    “你给我松开!”


    喻怜哪里敢放开,要是放开,不知道这个疯女人还会作什么妖。


    “安安,赶紧去找牛爷爷,跟牛爷爷说,邢主任生病了疼得直叫唤,让他快点带两个人来。”


    安安一听赶紧跑出去。


    不过邢爱华没等到牛主任,先来见她的是那些戴着红袖章,穿着绿色制服的一群年轻人。


    “你们干嘛呢?你是不是裴爱华!”


    喻怜抢先开口,“哎哟同志,邢主任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袭击我,我一个孕妇哪里是她的对手?能快帮帮忙,我肚子有点疼。”


    众人一听,赶紧将两人分开。


    邢爱华见自己被控制,撒泼打滚,让这些人放开她。“同志,你肚子没事吧?”


    “同志,多谢你们。我肚子…”


    喻怜刚想说没事,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顺势就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不好意思同志,我好像要生了…”小脸痛苦地紧皱在一起。


    众人闻言,着急忙慌地想把人带走。


    喻怜却阻止了众人,“不好意思同志,你们别动,我特别难受,麻烦帮我找一下农场的女同志!”


    喻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生了,恐怕要把孩子生在田间地头,现在她根本动不了。


    羊水破了,孩子才八个多月还没足月,即便是平时因为灵泉水信心满满的喻怜也慌了。


    女同志留下来,其余的则押着邢爱华离开,剩余的两个女同志,在原地安慰她,简单地搭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


    期间还喊来了附近干活的女同志们一起帮忙。


    “谁有经验!赶快来搭把手!”田间地头不断有人嘶吼着。


    形势迫在眉睫,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


    很快,帮忙的人便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有的人扯着布,遮挡周围视线。


    有的人则匆匆从农场拿了必要的工具过来帮忙。


    有经验的当地老阿妈在一旁协助接生,“丫头,用力!”


    现场一时间混乱的不行。各种声音充斥在喻怜的耳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挣扎在痛苦中的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大概是在远处旱地干活的公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了过来。


    贺星澜拦住母亲,“妈,着急归着急,别进去添乱。牛主任说了附近的小孩都是这个阿婆接生的。”


    一个小时后,随着一声啼哭响起!终于,第一个孩子顺利出生。


    不过肚子的阵痛依旧没结束。


    喻怜感觉到疲累,要求小姑子把自己的水壶拿来。


    贺星澜走出帷帘一看,侄子被牛主任抱在旁边,一直哭个不停,以为妈妈要死了。


    他手上抱着的不就是嫂子的水壶吗?


    “安安快给我,你妈妈要喝水。”


    安安毫不犹豫地把水壶递给姑姑,而后继续哭道:“姑姑,我妈妈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弟弟妹妹了,求求你了,不要妈妈死。”


    贺星澜来不及安慰侄子,当即跑过去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