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求牛主任在今天之内把凶手找出来,找不出来,她就去上访告状。


    牛主任也是见到了奇葩,脱下帽子,一脸无奈道:“邢大姐消消气,这件事再说吧。您与其逼我早点把凶手找出来,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平时得罪了哪些人。”


    说罢,也不再给他好脸色,径直走了出去。


    李梦瑶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陈晓天噗嗤一声笑了。


    不过在邢爱华看过来之前,迅速躲开。


    “哎,一想到我跟他谈过恋爱,就觉得恶心,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不过你看人还真准,当初我们一起来的时候,就没怎么理过他。”


    “他确实是个垃圾,以后远离就好。不过你也不用刻意躲了,我想快了吧,他母子俩待不了多久。”


    李梦瑶没听懂,点点头附和道:“这邢主任今天发现自己在我们农场没有威信,他要是个识趣的人,应该会上前把自己和他儿子调走。”


    喻怜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他在怀疑打陈晓天的人就是贺凛,昨晚上他刚回来。


    安安是个藏不住委屈的人,她都还没主动提,自家儿子就眼巴巴地凑到爸爸旁边,把自己的伤口展示出来,一晚上都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而且时间也能对得上。


    能有这样的手段和作风,除了贺凛,喻怜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也幸亏贺凛不打女人,遥想当初自己做的那些事,他没把自己打死简直是奇迹。


    六月中旬。


    天气越来越热,喻怜做好中饭,一手提溜着饭盒,一手牵着儿子往地里走。


    自从上次他把旱地的大工程揽下来交给公婆,这段时间两位老人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被累得够呛。


    不过效果显著,旱地里的枣苗全部成活,并且长势喜人。


    他们俩在田间地头也获得了成就感,干活的动力十足。


    连吃饭也舍不得回来,害怕浪费时间。


    牛主任看在眼里,表扬了几次。


    贺家在农场是越混越好。


    贺凛最近去县城机械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因为小型农耕机的生产线初步投入使用,需要人盯着,他作为最核心的设计师之一,无,必须要亲自坐镇现场。


    母子俩一前一后走在去旱沙地的路上。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县机关的红袖章队就坐着卡车来了。


    进来之后,当即就询问邢爱华和陈晓天在不在。


    见大家也不敢惹红袖章,把他们想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一看情况属实,红袖章队长冷哼一声下令,要把两人抓起来。


    张秘书一听急了,赶忙掉头回去让邢主任赶快跑。


    邢爱华一听当即就慌了,起身跳窗逃跑。


    她身为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心想她不能只顾自己跑,儿子也牵连其中。所以跳窗之后,便向干活的地方狂奔。


    喻怜和儿子一同走在马路的左边,注意到身后跑来一个人,还着急忙慌的,两人赶紧就让开了。


    本来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的邢爱华突然折返回来,恶狠狠地指着喻怜:“是不是你干的!”


    喻怜一头雾水,下意识将儿子护在身后,心想自己挺着个大肚子,不适合和人纠缠,便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邢主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您看样子应该还有急事吧?”


    邢爱华一想,这周围都是无人区,除了几户牧民,还有一条笔直望不到头的公路。自己就是想跑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