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秘密

作品:《都重生了谁绑定系统啊

    “上面到底要多少?”


    “有多少挖多少!”又一道声音冷硬地传来。


    殷言数着听到的声音,这伙人不止她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少说也有七八人。


    “那个女孩呢?把她带过来!”一声呵斥落下,殷言耳边随即传来木块蹭着地面的拖沓声响。


    她心头一动,悄悄探了探身子,从缝隙望去,那被拖拽的人形傀儡竟看着有些眼熟,稍一回想,正是进秘境前瞥见的那具法器。


    正思忖间,那伙人中有人掐动法诀,只见那木傀儡竟缓缓动了起来,原本僵直的四肢慢慢舒展软化,脸上刻板的纹路也化作栩栩如生的神情。


    不过一分多钟,木傀儡竟直接变成了一个少女,紧接身体发软瘫倒在地。


    为首的人俯身捏住女孩的下巴,语气阴狠:“小姑娘,看清楚了,这东西叫春日苔,你到底能不能种出来?”


    “我都说了,我不懂这些东西,你们找错人了!”


    是桑雪的声音!


    殷言如遭雷击,心头猛地一沉,他们竟然抓到了桑雪!


    她攥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屏住呼吸冷静思考。


    现在冲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对方定会拿桑雪当人质,到时候人救不出来,自己也得折在这里。


    该怎么办?


    殷言咬着唇,借着车身的掩护,悄悄往前方挪了一辆车的距离。


    在想出万全之策前,她可以先靠近他们,找机会把将桑雪拉到身边,纳入项链的保护范围,两人应该有机会逃脱。


    然而殷言刚蹲稳在一辆黑色轿车的轮胎旁,手镯开始剧烈震动。


    同时身后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开口问:“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她瞬间寒毛倒竖,后面也有人!


    单听脚步声,至少有五六个人。


    这个位置根本挡不住身后的视线,对方再走几步拐过弯,就能和她撞个正着。


    到时候她被前后夹击,别说救桑雪,自己想跑都难。


    殷言咬着牙,指尖飞快探入随身空间,摸出那面手鼓。


    这面鼓,能为她争取到关键的几分钟。


    可她心里清楚,手鼓将会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桑雪也会受到波及。她必须趁那短短几分钟,背起桑雪逃出去。


    而且虽然上次她牵制了四十名学生,眼下只有十几个人,但这些人个个身怀灵力,绝不是普通学生能比的,不知道手鼓的作用在他们身上的效果会不会打折扣,更怕他们身上带着能抵御手鼓、保持清醒的法器。


    脚步越来越近,殷言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只能硬上。


    殷言心一横,正要抬手拍响手鼓,手腕却突然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


    下一秒,一股凉意漫遍全身,她竟像穿过了一道冰冷的水幕,眼前景象未变,却见颜晏就蹲在自己身侧。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殷言竟没察觉到。


    颜晏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她噤声,反手拉着她躲进车底。


    身后的人恰好绕过石柱,旁若无人地从车旁走过,与墙根那伙人对接春日苔的挖掘位置,嘴里还不停抱怨着这苔藓扎根极深、难挖得很。


    颜晏趁机拉着她的手臂从车底钻出来,一路带着她悄无声息摸回应急楼梯,一口气爬了三层,躲进空无一人的清扫间,颜晏才松开她的手腕。


    随后,他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清扫间昏暗的灯光下出现了两道身影,他们的隐身解除了。


    殷言看着那枚戒指,瞬间便懂了,这枚戒指和她的护身项链功用相仿,只是她的项链能凝出六甲罩防御,而这枚戒指,能唤出如隐身衣般的屏障。


    “谢了,”殷言长出口气,又说,“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颜晏低着头不语,他的眼睫在灯光下映出长长的影子,遮住了他的视线。


    “这才第二天,还没到二级灵修巡视的时间吧,你怎么进来了?”殷言见他沉默不语,索性把话挑明,问道。


    颜晏颓然背靠在墙上,长叹口气。


    “你刚才看到那些是颜家人。”


    殷言隐隐预想到他要说什么了。


    “他们跟着颜宇进来找春日苔,我偷跑进来是来确定这件事的。”颜晏说,“春日苔是一种在特定条件下生长的灵草,配合更为罕见的继灵果,可以调制出……”


    “还魂丹。”


    颜晏惊愕地看望她,“你知道了?”


    “我以为他们是海中宫的人。”


    颜晏痛苦道:“也难说不是。”


    事情要从那次晚宴说起。


    殷言对颜家族长带着一群长老突然出现的做法不敏感,但作为颜家未来继承人的颜晏一眼看出了他们的目的。


    颜家这个延续了多年的古老家族想通过联姻笼络住殷言这颗新星,或者说搭上元君的船。


    意识到这一点时,颜晏不禁有些兴奋和紧张,他想起殷言打电话质问他是否把泄露了他们的行程时的气愤,担心殷言抵触这种方式。


    颜晏带着复杂的心情参加晚宴,却万万没想到,席间父亲颜长钧话里话外都是想把弟弟颜宇推到殷言面前。


    他想起这次各学科竞赛的交流活动,原本颜宇没被选上,也是父亲极力促成颜宇来地河市。


    父母一向偏心弟弟,颜晏早已习惯,并不想计较,但偏偏这一次,他不想拱手相让,不想听从父母的安排。


    其实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母对待他们两兄弟的差别会如此之大。


    他用自己是继承人,而弟弟永远屈居他下来说服自己,却也控制不住地怀疑自己或许不是母亲的亲生子。


    回到苍济市后,他偷偷找过颜家的老人旁敲侧击,打听父亲的风流史,询问历届继承人的处境,但都未得到答案。


    直到前几天,管家慌慌张张地来找颜长钧,神情焦急,但看到他在场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父亲支开他去做其他事情。


    他偷偷躲在门外听。


    管家说,颜家子弟中一对夫妻遭遇车祸去世,不知道后事该怎么办。


    颜长钧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管家应了声“是”就离开了。


    颜晏很奇怪,普通族人的丧葬不会桩桩件件上报到父亲这里,这对夫妻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他起了好奇心,偷偷跟上管家。


    颜晏跟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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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一路到了地河市医院的太平间,他趁管家去和医院办理手续的时候,一个人溜了进去,他盯着那两张被清洗干净的惨白面孔发呆。


    在刺骨的阴冷中,滚烫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下眼眶。


    为什么见了这两人,心底会翻涌着这般难以抑制的悲伤?颜晏反复问自己,却寻不到半分答案。


    外面的脚步声渐近,他开启隐形戒指,趁着来人推门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这件法器是颜晏爷爷留给他的,爷爷是上一任族长,也是颜晏近百年来最受诟病的一任。


    他心软、犹豫,被长老们认为是善良有余,能力不足。


    但他对颜晏很和蔼,是比父母还要疼爱他的长辈,经常摸着言言的头对他说对不起,会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他。


    颜晏按照医院登记的地址,寻到了那对夫妻的住处。


    夫妻俩平时经营着一个小卖部,为了方便看店,在同小区买了一套一居室。


    巧的是这个小区就在殷言的学校对面。不知道殷言有没有从他们手中买过东西。


    他来到那间一居室,屋内皆是朴实的家常陈设,收拾得干净整齐。


    这对陌生夫妇没有孩子,茶几上立着二人的合照,笑容温和真切。


    望着这一切,他心底的悲伤愈发浓烈,他说不清缘由,却直觉认为这悲伤背后定有隐情,便悄悄将那相框收了起来。


    离开小区时,抬眼看到殷言的学校,他心头微顿,不过他瞒着所有人策划了这次行程,不能出现在殷言面前。


    然而沿着学校外向前走时,却看到殷言在操场上跑步的。


    据说他们是两个班合上体育课,男生和男生一起,女生和女生一起,这似乎是一场小小的长跑比赛。


    殷言颊边泛着薄红,嘴里呼着热气,脚步轻快,一骑绝尘地甩下其他同学,遥遥领先。


    当她冲过终点线时,她们班级的女生们都兴奋地举着手,扑过来抱住她,好不热闹。


    颜晏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漾开笑意,方才心头的沉重与悲伤,被眼前鲜活的画面悄悄压下。


    回到颜家,他锁上卧室门,盯着那对陌生夫妇的合影发怔,琢磨着要拜托谁查探信息才不被家族察觉。


    当目光凝在那两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上时,一段久违的记忆忽然闯入脑海中。


    那时他很小,只有一两岁,被人抱在怀里轻轻颠着,有一个女人掰下一瓣橘子在他眼前晃。


    他伸出小手不停去抓,终于如愿攥在掌心,抱着他的男人和逗他的女人都朗声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又温暖,是他从父母身上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久远的记忆翻涌,浓烈的情感冲破了封印,更多片段接连浮现:第一次踉跄走路,第一次自己握勺吃饭,第一次含糊开口说话……


    记忆里,他咿呀喊着妈妈、爸爸,跌跌撞撞地朝两人走去。


    然而一晃神,温暖的笑脸骤然消散,眼前只有未开灯的卧室和窗外冰冷的月光投进来的一地清寒。


    “妈妈……爸爸……”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记忆里的呼喊,对着合影无声落泪。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才是他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