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了十个铜子,连抽十次。


    当最后一根小木棍亮出数字时,所有人都沸腾了。


    “二等彩。”


    “是二等彩。”


    “我中了。”


    顾瑾也很高兴。


    她爽快地将放在油布上半只风干的野兔递给了老人:“恭喜恭喜。”


    “爷爷,你手气那么好,今年日子一定过得红红火火。”


    老人喜逐颜开,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见真的有人能够中二等彩,本来还在犹豫观望的人,纷纷叫嚷着要抽奖。


    热闹非凡中,背篓里的木棍越来越少,摆在油布上的野干菜等等也越来越少。


    核桃都被人抽走,唯独最后那块野猪肉还有半只野兔一直没有人抽中。


    这时,有人开始质疑了:“你他娘的是不是根本没有将头等彩放在里面?”


    “要不然这么多人抽奖,怎么就没有人抽中呢?”


    “就是,肯定在搞鬼。”


    李仁勇见没有中到彩头的那些人似乎要搞事,顿时着急起来。


    顾瑾却依旧不慌不忙:“我肯定是没有搞鬼的。”


    “你们要不信,选一个人上来继续抽,如果背篓里的木棍抽完,大彩头还没有出现,我就将我得到的这些钱全部还给你们。”


    听到她那么说,有个少年不甘示弱冲上来:“小爷我来试试,如果你弄虚作假,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少年衣着普通,但气宇非凡,估计是哪个府里的公子乔装打扮。


    顾瑾丝毫没有犯怵,她将篓子递过去,“抽吧。”


    裴宴冷冷哼了哼,就手伸进去放肆搅动,余下不多的木棍被搅得哗啦啦响。


    等他玩够了,才从中抓了一把出来。


    “说了只能抽十根。”顾瑾提醒道。


    裴宴指了指:“他,他,他都是我的人,我替他们抽。”


    加上他自己,连抽四十。


    顾瑾巴不得他一个人把剩下的木棍抽完。


    野干菜,野干菜,还是野干菜,裴宴越看越烦躁。


    他气得将木棍朝油布上一扔:“就说你们这是弄虚作假,还不承认。”


    “小爷我连抽四十,抽抽都是末等彩,你这是在唬弄谁?”


    顾瑾被木棍溅起打了一下脸,但她根本没有生气,而是态度极好地将所有的木棍捡起来


    “叔,不要急啊,你都没看完呢?怎么知道自己不会中奖?”


    裴宴听到称呼,不敢置信:“你叫谁叔?”


    顾瑾一脸天真:“你啊。”


    她说完,苦恼地摇摇:“难道我叫错了?应该叫你伯伯?”


    裴宴气笑了:“伯你大爷,小爷我有那么老?”


    顾瑾一本正经:“我也觉得不应该喊伯伯,所以我才喊你叔呀。”


    裴宴哽住了,半晌后才回过神,自己的重点被带偏了!


    就在他准备掀摊子时,顾瑾突然拿了一根木棍,高兴地大喊:“叔,你中彩了。”


    “是大彩头啊。”


    “小舅舅,快快快,将野猪肉给叔。”


    李仁勇急忙拿起野猪肉递过去:“恭喜恭喜。”


    裴宴怔住了。


    原来真的能中彩头啊!


    不过,谁稀罕这野猪肉啊!


    他就是喜欢玩!


    “他,他,他也都是我的人,我再抽三十。”


    顾瑾好心提醒:“叔,一等奖已经抽完了,再抽你就亏了。”


    “不是还有二等彩吗?”裴宴不以为然道。


    顾瑾:“行,那你抽。”


    裴宴喜滋滋将手伸进去。


    十抽,二十抽,三十抽。


    末等彩,末等彩还是末等彩。


    裴宴气红了眼,他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铜钱撒进背篓里。


    “都给爷倒出来,爷倒要看看,这个二等彩到底在哪?”


    顾瑾装出吓着了模样,手一抖,将剩下地木棍全部倒在地上。


    其实也就剩了不到十根,他的钱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