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 73 章
作品:《竹马逼我攻略天降》 小菜花炒完饭菜后,看着那侍从走了,一颗悬着的心却始终未放下。
她熄了灶火,回身看那些吃饭的士兵们。看来看去,也没看到她熟悉的人。人群也渐渐散了,看来午饭时间也彻底结束了。
突然屋外又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侍从发现端倪,去而复返来寻她,连忙扒开那菜篮,依着原样藏好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但仓皇间,她拉扯着那藏身的菜篮,满溢的菜篮摇摇晃晃,撒掉了些菜出来。几颗土豆和胡萝卜,滚着向前,直滚到来这厨房的人脚下。
小菜花心想这下肯定完了,连忙闭了眼,手直哆嗦。
来人果然发现了端倪,捡起脚边的胡萝卜,直往她藏身的这边走。目标十分明确,刚一走到,便一下把菜篮搬走了。
小菜花攥紧手里方才匆忙藏的小土豆,泪汪汪抬起头准备最后一搏,但等她一看那熟悉的黑袍衣角,手里的土豆尽数丢下了。
方才一路藏匿的不安,此刻终于如被收线的风筝,结束了随风摇曳的惶恐漂泊,带着一股她很少能在旁人身上有的安定,小菜花扑到那黑袍怀里。
缈映雪抱着眼前这眼泪汪汪的小孩,道:“不是说过了会来接你吗?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吓成这样?”
小菜花苦于自己无法表达,方才遇到侍从让她炒菜的事,实在难以说出来。她思索一番,想着总归是没惹什么坏事,便只是摇头。
缈映雪又问她可否找到人,见孩子又是一阵摇头,摸了摸她的头道:“午饭时间,已是最好能看到大部分人的机会了。若是方才没遇到,以后只能再寻机会,慢慢找人了。军营里毕竟不算安全,先带你回去吧。”
小菜花扯了扯她的衣角,似乎在问她,现在就直接回去?
缈映雪扯了扯嘴角,道:“小丫头,我们现在可得赶紧走了。我今日啊,算是好好报了仇。再待下去,我可得被人报复回来了。乖,我们先回到客栈里。你找人的事,等以后再说。”
缈映雪仍如来时一般,用黑袍裹好了小菜花,快速离了军营。
*
徐力在大太阳下晒了好几个时辰,这儿着实偏僻,竟叫他这么久也没等到一个人。
正在他绝望之际,突然看到远处山坡上隐隐错错站了一个人。他连忙朝那边大叫了几声。
那人本是朝着他方向走的,可一听到徐力的这几句叫喊,却似乎停下了脚步。
“我是徐太守!救我!若是救了我,我给你赏钱!”
那人却仍是不动。
听见他是徐太守,还不过来?看来这人是贪婪得狠,似乎在等着他把赏钱加码。徐力只得又把赏钱不停翻倍,加码到一个极为可观的分量。
可那人竟仍是不动。要不是有风时不时吹动他衣角,徐力真要以为自己是出了幻觉,把旁物看成人了。
徐力也不是傻子,见这人胃口如此大,显然不是寻常士卒。当下也停止了加码,只留心观察他。
徐力是倒吊着的,绳子又摇摇晃晃,努力要看清楚远方山坡上的东西,着实有些难。但他静下心细看,在绳子的摇摆干扰下,还是看见了最关键的东西。
他看到了一个光点,在那人脸部位置,有一个遮盖全脸的反光。这只可能是面具的反光,于是他立马便猜中了这人的身份。
“只要你来救我,我把林校尉的位置让给你坐!反正林校尉与我不合,我又捏着他的把柄。他对我不仁如此,我也不必对他有义了!”
远处山坡上的身影终于动了,大跨越着几步就走了过来。那张绿色狐狸面具,骤然凑到他面前,往日令他不满厌恶的,此时也变成了他难得期盼的希望。
“林大人,你真的很不地道!”徐力想着他方才站在山坡上看戏的模样,当下便直骂出口。
“徐太守,我并非你手下的弟兄,能过来便是在给你面子了。你那些弟兄何在啊,怎么你出了事,却不见他们?”
徐力哪敢说自己被人摆了一遭,那些弟兄们现在还在洗衣服呢。
他倒是又想起早上的一件事来。今日一大早,他便去林校尉府邸堵人了,原本是林校尉负责何执的。可那时候林校尉不肯同来,徐力便一人先来了,结果摊上这些事。
“你是不是早料到那何执憋着坏招,所以早上谎称家里有事,不肯过来遭这番罪。让我撞上这一出,你再慢慢走来,看我的好戏!”
“徐大人高看我了,我确实是家里有事。”林校尉看了眼徐力周围的地面,道:“这么简单赤裸的陷阱。那山里的野兔都不一定中呢,徐太守往日可是折磨人的高手,怎么还能被人捉弄了?这次阴沟里翻船,是太轻敌了?”
徐力脖子一红,道:“平日里都是我整人。整个北境谁敢惹我!谁料想这何执,竟然胆子如此大!”
林校尉想起昨日里跟何执的几番交际,以及何执那固执的眼神,颇有些无奈地摇头。不止是胆子大,脾气也不小。
徐力被倒吊这里的时候,着实是吃了许多苦头的。林间常有飞鸟经过,一行飞鸟里,总有那么几只刚吃完东西。除了飞鸟外,还有今日的大太阳,移动到树叶稀薄的地方,流云也盖不住的时候,让他只觉一阵火烤地热。
他催着林校尉松绑,把这些被倒吊着的苦闷,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林校尉只是叉了手听着,听到最后倒是笑了起来,道:“原来徐大人也知道,被人如此折磨的感觉,并不好受啊。”
徐力刚要细问他这话什么意思,又一想到他向来的恶霸行径,倒也不消问了,只催他松绑。可林校尉却不理,只是看着他脚边的那十桶衣服,这衣服仍是同之前的样子一样,没有半点被何执碰过的痕迹。
林校尉感叹一声:“那小子,今日是半点苦也没吃到啊。反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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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守折磨得不行了。”
徐力想到这个就气,那何执今日岂止是倒吊一事折磨他!只道:“白日里商量的,让他洗十桶。如今别说一桶了,就连一件都没洗。这可如何是好?你且先别管衣服,先把我放下来!如今算我们输了一招,日后在同他较量。”
林校尉道:“辛苦徐太守再被吊一会了。待会,自然有人来救你。至于今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徐力已经受够等待了,让他说清楚一点。林校尉只得道:“将军回来了。”
“将军不是忙着下乡筹物资吗?就算回来,也只是吃顿中饭,走动的地方最多就是后厨房和主将营帐了。将军怎么可能吃饱了撑得,闲逛到这偏僻地方来?”
“是啊,将军真的吃饱了撑的吧。听说本来将军是饭也顾不上吃,就要走的。但偏偏就是侍从送了一顿饭,将军吃了以后,便大改今日的行程。开始满军营找那个做饭的厨子。”
“只是找厨子,去后厨房找就行了。怎么会找到这儿?”
“能满军营找厨子,自然是后厨房也找不到人。方才我过来的时候,正和将军擦肩而过,他待会就带人找到这儿了。你把现下这些委屈都收一收,等将军来了,你再好好同他诉苦。”
“将军那个性子。我若是说了,他也不一定愿意帮我出头。林校尉,你可千万想办法,叫我不白受今日的委屈。一定要加倍还给那个何执。让他也被倒吊着数个时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校尉看着那十桶衣物,笑道:“今日你把这些衣服交于他洗的时候,有多少人见证了?”
徐力想了想,当时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交给何执的,那里有一些小队在练兵,道:“见证的人不少。”
“那便能证明,这些衣服确实交给了他。将军这几日忙于下乡凑集物资,其中最关键的一项,便是衣物。而这十桶衣物,今日由你交于何执。而你被倒吊于此,没有行动能力。这些衣物,明面上看来,只经过何执之手。若是尽数损坏了,自然会第一时刻怀疑是何执所为。”
这其实还是他们早上所说的谋略。若是逼何执洗衣服,仍赶不走他。便尽数毁坏衣物,推到何执头上。
林校尉当下便拔剑出鞘,对着那十桶衣物连刺数下。浆洗了多遍的蓝色粗衣,在利刃下撕裂成一块块破损的布巾。在一阵狂风之下,如纷纷落花一般,残布落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整整用了一炷香时间,这些衣物才尽毁。
原本黄色的泥土地,如今都奢侈地铺上了粗布的毯子,围在徐力周围一圈。在物资不算丰富的当下,无论谁看了,都要道一声浪费可惜。
徐力看着这满地的残布,笑道:“好啊!好啊!这满地的碎衣物,都够将军重筹半个月了。要是被将军看见了,定是要把那何执抽筋扒皮。且不说要给他二把手的位置了。将军定是连活口,都不会给他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