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七章 自暴自弃
作品:《原配在婚综觉醒后心如死灰》 “就这样吧。”
陈嘉穗闭上眼睛,“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她云淡风轻地反驳着,心里却早已生出海啸,但她不能哭不能闹,她的尊严和骄傲让她只能装作无事人一样,尽量冷静地处理所有事。
“穗穗,”傅池宴跟着她站起身,心中生出近乎窒息的疼痛,“对不起。”
他没有再去说那些感人至深的故事,也没有再恳求她的谅解,他只是向她郑重道歉。
为自己做错的事给出应有的交代。
“你真的很在乎她,”陈嘉穗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说道∶“如果不是参加了婚综,我从不知道你会这样紧张一个人,就算我们感情最好的那年,你也从未这样对待过我。”
傅池宴怔了一瞬。
陈嘉穗道∶“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些事,我其实可以跟你一起偿还人情。”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毫无意义了。
“如果我是旁观者就好了,”陈嘉穗嘴角微微勾起来,“我大概也会和观众一起为这段美好的友谊落泪,但我是局中人。”
局中人永远做不了观众。
也永远无法释怀他所谓的偏爱。
但她不会再追问他们之间究竟有多重视对方,也不会追问那是爱情还是友情,是不是男女之情又如何,只要有何倩云存在,她这一生都无法成为傅池宴身边最重要的女人。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这看似遥遥的十年,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傅池宴,直到此刻才发现,她其实从来就没有走进过他心里。
所以她才会问出那句“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时至今日,那个她一直反复追寻的答案,似乎也显得无关紧要。
“如果我早知道,”陈嘉穗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如果我早知道……”
但她没有把话说出来,就算她早知道他和何倩云的过往,按照她当时的心性,她也还是会追求他。
她这个人从来不怕撞南墙,即便撞得头破血流,只要是她自己愿意的,她就甘之如饴。
即便提前知道前面是一条荆棘路,她也会鼓足勇气上前一试,直到精疲力竭心如止水,她才会坦然放手。
“以后你可以跟她正常来往,”陈嘉穗说道∶“我不会再胡思乱想,祝你们友谊长存。”
说完她打开屋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悄然落在她身上,陈嘉穗还穿着白天的运动服,但她眼角眉梢却没有了刚出发时的盛气凌人,所有情绪都被收敛在那张极淡又极艳的脸上。
她走到门前的花园里,找到那只空荡的秋千落座。
皎洁月色下,她身上仿佛也笼罩着一层清冷的柔光,泠泠淡淡,仿佛一触即碎的冰霜。
[谁能不爱陈嘉穗?我是女生,我真的爱死她了,如果我是她老公,我绝不会让她伤心。]
[虽然说这些话很不符合时宜,但我真的磕不起来傅池宴跟何倩云的友情,如果我老公有个这样的朋友,我肯定会崩溃,那些磕友情cp的人,祝你们老公都有个这样的白月光,到时候看你们还磕不磕这种邪门cp。]
[明明是陈嘉穗受委屈,结果现在所有人都在说何倩云情深义重,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了磕cp连三观都不要了吗?]
[其实陈嘉穗早就知道傅池宴说那段往事的目的吧,他的真实意图不是为了跟她道歉,只是想借由这件事来给何倩云洗白,让观众不要因为今天的意外指责她。陈嘉穗对他的目的心知肚明,所以才会说他很在乎何倩云,因为他连道歉都别有用心。]
[披着深情外衣,却在替别的女人开脱,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虽然但是,何倩云对傅池宴有恩,他替她解释也很正常吧,奉劝某些人不要自己心思狭隘,就觉得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
[+1,何倩云陪傅池宴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凭啥不能有点特权?又不是跟陈嘉穗抢老公,不知道陈嘉穗在介意什么。]
直播间吵成了一锅粥,而陈嘉穗却充耳不闻,只是轻轻晃动着秋千,视线无神的落在眼前的花草上。
“今天的直播又要结束了,”观察室内,主持人林泽意犹未尽地说道∶“今天虽然是节目录制的第三天,但期间发生的事却异彩纷呈,尤其是山顶上的互诉衷情和傅池宴的见义勇为,简直让我们大开眼界。”
“是啊,”庄兰姗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很难想象,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会发生推开老婆去救女性朋友的名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嘉穗是傅池宴的仇人,何倩云才是他真正的老婆呢。”
她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根本没有给傅、何二人留任何颜面的想法,这也是节目组会找她来当嘉宾的真正原因。
如果所有人都在替夫妻双方打圆场,那节目还有什么看头,观察室的存在就是为了审判,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拥有多少令人惊艳的成就,在观察嘉宾眼里,他只是某个女人的丈夫,他的所有行为都在反应他在婚姻生活中的真实表现。
傅池宴把话说的天花乱坠,也无法抹去他对陈嘉穗造成的伤害。
“我要是陈嘉穗的话,我这辈子都会离傅池宴远远的,之前出轨的误会还没有解释清楚,突然又蹦出来一个白月光,谁知道他还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呢?这种男人看似重情,实则比谁都藏得深,继续纠缠下去,受伤的只会是陈嘉穗。”
“我倒不惊讶他对何倩云的偏向,”钟雪宁指尖落在小桌上不紧不慢地敲起来,脸上却带着兴味的笑容,“我比较好奇的是,男女之间究竟存不存在真正纯洁的友情,我看弹幕里有很多观众说兄妹情、姐弟情、从小到大的发小、读书认识的好哥们等等这些都是纯粹的友情,但我身边从来没有这样的例外,所以我很好奇,傅池宴跟何倩云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有,”林泽笑着说道∶“我之前在电视台当主持人时就遇到过不少女性朋友,跟她们相处得都很融洽。”
“那林老师会跟她们这么亲近吗?在遇到危险时,推开你的妻子去救你的异性好友?”
林泽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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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结舌,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当然不会。”
“所以我才觉得有趣,”钟雪宁笑意加深,“这种深刻到超过夫妻感情的友谊,还是不是所谓的友情?”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就炸了,赞成和反对的声音混成一团,短时间内难以分出胜负。
“也许是我这个人太过狭隘了吧,”钟雪宁轻叹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就算要报恩,也不该对异性朋友比对自己老婆还好吧?”
“也许是因为他和陈嘉穗要离婚了呢,”林泽忍不住替傅池宴辩解,“既然婚姻已经出现不可遏制的裂纹,那配偶的地位也会随之受到影响,所以他才会更加在意何倩云的感受。”
“那这就更奇怪了,”钟雪宁挑了挑眉∶“他既然已经不爱陈嘉穗,为什么还要在节目里撒谎?”
林泽怔了怔,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违和,“也许他只是单纯没看到陈嘉穗呢,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误会。”
“那他更应该直接道歉,”庄兰姗冷哼一声道∶“跟陈嘉穗卖惨难道就能轻轻带过吗?”
“至于是不是纯友谊,时间还很长呢,”钟雪宁勾起嘴角,饶有兴致道∶“就看接下来傅池宴还会带给我们多少惊喜吧。”
陈嘉穗在花园里坐了很久,久到节目组的摄影师都陆续下班,她仍然坐在秋千上,莹白如玉的脸庞在昏暗中多仿佛找不到回家路的幽怨女鬼。
月亮不知何时隐藏在了阴云背后,陈嘉穗被一阵吹过的冷风惊醒,她环顾四周,才想起自己竟然没有安排晚饭。
她下意识站起身,打算把钱拿给傅池宴,让他自己出去吃。
谁知还没站起来,整个人就狠狠跪倒在了地上,她双腿犹如灌铅,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
陈嘉穗眨了下眼睛,条件反射地撑起双手,想让自己尽快站起来,但她手臂无力,根本撑不起她的身体,整个人只能继续贴伏在地面上。
陈嘉穗怔了几秒,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如此无济于事,反复折腾着想要翻身,努力了几次都不得其法。
她累了。
一股无力涌上她的心头,陈嘉穗卸去浑身力气,破罐子破摔的将脸也贴在了地上。
就这样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她现在也不想回去,反正傅池宴不吃一顿晚饭也饿不死,反正她待在花园里也冻不坏,反正…
她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负面情绪,充斥着无可救药的阴翳。
但她没有出声叫人帮忙,而是侧目凝望着越来越黯淡的月亮,杏眼里的光芒也一点点寂灭。
陈嘉穗阖上双眼,听着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任由自己被黑暗笼罩。
直到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陈嘉穗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睛,以为是民宿的工作人员,谁知却看到了一道越来越清晰的高大身影。
她眨了下眼睛,视线往上移,掠过修长笔直的双腿,劲瘦的腰和宽阔的胸膛,落到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
他似乎刚夜跑回来,正站在距她一步之遥的位置,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陈嘉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