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黄沙之下(七)
作品:《限制文改纯情文的正确方式》 沙虫对剑尊来说的确算不上什么威胁可要是剑尊依旧伤情严重的状态就不好说了。
风不渡找了个安全的悬崖,把祝湫丢在悬崖上,扭头就要回去帮楼危雪,祝湫一看自己又被落下了,急忙说:“等等等,我一会儿去哪里找你们?”
“姑娘莫慌,待我们解决掉沙虫就来与你汇合,你现在且待在这里,一步也不要走动。”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御刀飞走,悬崖上,祝湫无助地搓了搓自己的手,她左右张望着,现在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呼呼的风沙声中,祝湫莫名一阵心慌,随后她往后退了几步。
咔。
好像踩到什么东西,祝湫蹲下身,用手挡着脸眯着眼,地上有个圆筒状的物什,被风一推,咕噜咕噜滚着向前。
祝湫想了想,捡起来缩到一棵枯树后,哈了口气,用袖子仔细擦了擦,才放到眼前看。
那是个刻了字的信筒,似乎是用来装信的,上面的字都是繁体,而且被风沙磨损了不少,祝湫看不大清。
好像是一个……罗字?
不知是什么时候从哪里落下来的,只是这破地儿除了她连个活物都没有,这信筒从何而来?
她思索一阵,毫无头绪,于是把信筒放进袖子里,盘腿坐在枯树下打盹,方才和楼危雪从宫殿逃往宫外,她的气力都用尽了,不得不躺平休息一会儿,不然咸鱼都要变成腌鱼了。
过了一阵,她眨眨瞪的干涩的眼睛,又朝风不渡离开的方向看了眼,疑惑极了,不是说好片刻就来与她汇合,出逃时是正午,太阳正在头顶,这会儿都要晚上了,怎么没人来?
她搓搓手臂,夜晚的沙漠,没有防护的话真的会冻死的,祝湫打算往温暖点的地方挪挪,才开始挪了一下,她所在的地就猛地震了起来。
祝湫:“……”
她运气好点,在的那块地没有崩塌,可整个悬崖也只有那棵枯树所在的一小块土地安然无恙了。
沙土簌簌往里掉,像个寒冬里瑟瑟发抖的乞丐老人,其间夹杂枯枝败叶,还有盘踞的老根,祝湫往里探头,陡然一愣。
沙土崩塌,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看清了洞里竟暗藏玄机,就在这沙土堆成的悬崖之下,竟然是中空的,且有一个空旷的平台,平台上树立着一扇铜门,门上的两尊兽首龇牙咧嘴,凶狠不已。
怎么能这么巧?
她严重怀疑风不渡是知道这里有问题才把自己放这里的。
祝湫抱着树干,顺着枯树扎根在地底的盘根往下滑,一路滑到脚触到实地,祝湫缓慢从树根下爬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铜门高大,足足占了半个台子,祝湫站在狰狞的兽首之前,踟蹰不前,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风不渡让她老实待着,还是别节外生枝了,万一里面镇压着什么上古神兽,譬如叫诸葛井盖的饕餮之类的,她不就完蛋了。
祝湫走过去,脚上啪嗒踩到什么,她拎起衣裙,跨过这块地方,这里分明是沙漠,石台边缘却沾有滑腻的液体,角落生着大簇大簇的苔藓,冷风一吹,她抖了抖。
要不算了。
刚这么想着,似是这门听到了她的心声,并不想让她好过一样,兽首居然自己扭动起来,机关咬合的咔哒声不绝,祝湫僵在原地。
铜门的机关咯哒一声停了,厚重的门扉缓缓洞开,大方地邀请祝湫进入其中。
她向前踏了几步,再看向身后,漆黑的暗影如同漆黑的兽嘴,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其中,身前的门内煌煌灯火跳动,许多方形物块端放其中,更显鬼气森森。
都到这个地步了,不进去也没办法了,祝湫深吸一口气,缓步进入这间被铜门锁住的密室,因着铜门打开,新鲜空气流动,挂在墙上的烛火跳动两下。
一进去她就有些后悔了,祝湫捂住鼻子,浓烈的腥味让她忍不住干呕两下,随后扶住了身旁一人高的方形大箱子,好不容易胃舒服了,再一扭头才发觉,那个大木箱子,竟然是棺材!
她一个大跳差点蹦出去,抬眼一瞧才知晓自己进了棺材窝,站在其中不敢乱动,十分无助,这可糟糕了,祝湫心里叫苦不迭,棺材群,修真世界,搞不好哪个棺材里会起尸个粽子王。
阿芙娜就是个变态老妖婆,比阴山老妖还阴,谁会在自己的城池底下建个这么大的棺材群,道宗老祖来了都得给它们磕两个头。
正苦闷时,她忽而听到前面的墙壁响起咚咚的声响,且一声比一声急,祝湫咽了下口水,慢慢靠近过去,该不会,现在对面就有个粽子王等着她吧?
……
合欢宗。
因为一个阿芙娜,整个宗门闹翻了天,祝湫失踪后一个月,姬连赫依旧没有回归门派,却另有一件大事,合欢宗掌门——钟毓儿出关了。
清婉抱着从师妹房屋废墟里捡出来的琉璃金莲,与众同门弟子一起候在主殿。
等天上的野鹤啼鸣七声,地上的铜钟震荡三声,钟音远播千里之外,合欢宗门后那座山洞的石门才缓缓打开。
白雾缥缈中一道孤影走了出来,众弟子一见便迅速跪下参拜。
“弟子拜见掌门。”
“免了。都起身吧。”
话语间,孤影已御剑来至大殿前,那柄华美的剑被收入剑鞘,鲜艳夺目的五彩衣焕发令人难以忽视的光芒,她轻轻拂袖,坐在最上首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瞧着下面。
这女子正是合欢宗掌门,钟毓儿,她十七岁筑基,二十四岁便突破境界,道侣无数,却从不留情,堪称真正的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她如今已是化神期修士,在上上届修真大比中轻松拿下魁首,由金合欢长老一跃升至掌门,其间数者挑战她的掌门之位,均以失败告终。
“若有要事就尽快说,没有就都退下吧。”
她揉了揉眉心,似乎对宗门的事务颇为不感兴趣,清婉为难地看向周围的师兄弟们,他们都极力摇头,于他们而言,这位掌门与他们云泥之别,实在不熟,以往出关定有长老们相迎,弟子们断然见不到她,可今日,这是她第一次出关,整个宗门没有一个话事的长老。
众人与她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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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清她的喜恶,没人想触霉头,清婉求助无果,狠狠地憋出一个气音:“无能。”
她一狠心便抬着金莲站了出去,声音发怯却并不打算退缩:“启禀掌门,弟子有事要报。”
弟子们倒吸凉气,皆以惊异的眼神看她,钟毓儿挑了挑眉,仔细瞧着她,手指在扶手上不规律地敲击,她沉声开口:“我瞧着你面生,倒是没见过,你是谁?”
“弟子清婉,金合欢三长老姬连赫门下亲传弟子。”
清婉提高声量,稳住气息。
“哦,今日我出关,怎么不是那群妖艳贱货来迎我,反而是你们这群毛都不齐的小牛犊子,你们长老呢?”
“启禀掌门,金合欢大长老同二长老去人间游历,至今未归,三长老惹上祸事,出门避祸,也未归,银合欢大长老并三长老于后山闭关,一年后才出关,二长老……她去山脚下的花楼修炼了。”
清婉越答越顺畅,干脆一鼓作气说完:“掌门,弟子想求掌门救救我师妹,一月前,师父的情债上门,将我宗门打砸一番,还掳走了我师妹,并扬言要我师父亲自拿这琉璃金莲去换,然我们不知师父的下落,这金莲乃我合欢宗至宝,也不可交于他人,师妹如今依旧被困楼兰,还请掌门出手相助。”
她深深一拜。
钟毓儿静静听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视线却落在清婉身上,盯得她起了一层又一层冷汗,许久后,她抬手:“行了,起来吧,我不过一会儿不在,你们就又给我惹出事来,你把事情详细说给我听。”
清婉大喜:“是!”
……
等到话毕,钟毓儿起身道:“阿芙娜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楼兰也换了主,到底那头豪猪还是没活到最后,以前他不知好歹,他的子孙也不知好歹,抢东西抢到我头上来了。”
她御剑将走,又下令:“你们安生守着宗门,我去将人从楼兰领回来,再拿了姬连赫那闯祸不收拾的贱人重罚,在我回来前,不要惹祸。”
说罢,她御剑而去。
清婉望着天际,悬在空中多日的心总算放下。
掌门出手,师妹想来应当能平安无事。
……
并不。
祝湫贴着墙壁,像一只趴在墙上的大壁虎,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她后悔地抽了自己一下,干嘛要多事过来看,墙壁的咚咚声不停,祝湫一步三挪,手才刚贴上墙壁,不知又触动了什么机关,那墙壁快速开合,祝湫一个没站稳,扑通就落了进去。
这一跌,就跌进了战场。
刀光剑影,灵力爆破,真气乱飞,现场怎一个乱字了得。
很久不见的楼危雪,风不渡正与不知从哪个角落找过来的阿芙娜激战,老妖婆一招九阴白骨爪差些就把风不渡肩膀撕下来,他神色肃穆,一刀砍去,刚毅浑厚的刀气击碎了石壁,站在下面的祝湫遭了无妄之灾,被沙石砸了满身。
想跑。
她找了个死角墙壁紧紧贴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一团眼花缭乱。
好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