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别打了!爷爷们别打了!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安哥!这边!”
周伟虎躯一震,猛地挥舞粗壮的手臂,带着身后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踩着泥水坑轰然狂奔而来。
两拨人马在狭窄的岔路口迅速汇合。
就在周安将桃浅稳稳拉到自己身侧的同一秒,巷道深处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黄毛带着那两个手下,挥舞着弹簧刀和甩棍,满脸凶煞地冲破了夜色。
“跑啊!怎么他妈的不跑了!”
黄毛大口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用刀尖指着周安,五官因为极度的嚣张而扭曲在一起。
“真以为钻个老鼠洞就能躲过去?老子告诉你们,这几条街的出口都已经被我们严防死守了,今天你们俩就是插上翅膀,也绝对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周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跳梁小丑,深邃的眸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这句台词不错。”
他抬起手,掸了掸风衣上沾染的灰尘,语气如同结冰的湖水。
“正好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折腾了这一路,周安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这几个地痞一眼,只是微微偏过头,冲着一旁的周伟做了一个极其随意的下压手势。
处理掉。
周伟嘴角咧开残忍的弧度,粗壮的手指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直到这一刻,被狂妄冲昏头脑的黄毛等人才猛然惊觉。
站在周安身后的,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而是十几个满脸横肉、煞气腾腾的彪形大汉。
那体型,那阵仗,压迫感十足。
黄毛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举着弹簧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瑟缩。
“你……你们混哪条道的!”
他强撑着最后胆气,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嘶吼。
“这贫民窟是我们的地盘!奉劝你们少管闲事,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们老大绝对不会放过……啊!”
狠话还没放完,周伟已经大步跨到了他面前。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瘪三,也敢在你爷爷面前装黑社会!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周伟怒极反笑,巴掌狠狠扇在黄毛的脸上。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
黄毛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砸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给我往死里削!”
随着周伟一声怒吼,十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压倒性的力量碾压。
没有丝毫悬念,甩棍和铁尺掉了一地。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混混们,此刻如同被按在案板上的死鱼,只能抱着脑袋在泥水里疯狂翻滚。
沉闷的拳脚交加声中,夹杂着凄厉的惨叫。
“别打了!爷爷们别打了!”
黄毛满脸是血,鼻涕眼泪糊作一团,连滚带爬地扑向周伟的皮鞋,死死抱住痛哭流涕。
“我们瞎了狗眼!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回吧!”
另外两个混混也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哀嚎求饶声响彻夜空。
周安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地扫过地上这几滩烂泥。
“报警。”
低沉的嗓音没有悲悯。
“把人移交过去,证据做扎实点,直接关进去,别让他们再出来祸害人。”
周伟立刻领命,一脚将黄毛踹开,摸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同时指挥手下将这几个瘫软如泥的混混死死反剪住双臂。
不多时,刺耳的警笛声撕破了贫民窟的死寂。
红蓝交织的爆闪灯光下,几名警察迅速勘察现场,将戴上银手铐的黄毛等人粗暴地押进警车。
周伟简单向周安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兄弟们跟着警车一同前往所里配合做笔录。
喧闹的巷口终于恢复了平静。
浓重的夜色下,只剩下周安和桃浅两人。
那股危机感彻底消散,周安紧绷的脊背这才微微放松,长舒了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桃浅身上。
“刚才没伤到哪儿吧?”
夜风吹过,桃浅浑身猛地一激灵。
此刻的她,双手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自己微凉的下唇。
那双原本精明干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慌乱与迷离。
那个在逼仄夹缝中极度缺氧的瞬间,那极其轻微却又刻骨铭心的唇瓣相触,如同电流般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放。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独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淡淡烟草味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听到周安的询问,桃浅猛然回过神来。
白皙的面庞瞬间腾起绯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放下手,慌乱地摇着头。
“没……我没事。”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周安的眼睛。
“今天……真的太麻烦老板了,要不是您,我可能……”
周安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只当她是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劲来,完全没往别处想。
他随手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道谢。
“行了,既然都已经送到了这儿,干脆好人做到底。这地方太乱,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带路,我看着你进家门。”
桃浅闻言,紧紧咬住下唇。
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破败不堪的环境,又看了看周安那身价值不菲、此刻却因为保护她而沾满灰尘和泔水污渍的风衣。
眼中闪过强烈的犹豫和自卑。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周安那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
想到刚才他如同天神降临般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宽厚背影,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向着贫民窟更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腐败发霉的味道就越发刺鼻。
脚下是由煤渣和烂泥混合而成的泥泞小路,连路灯都没有一盏,两侧堆满了发臭的垃圾和捡来的废品。
七拐八拐地走了约莫十分钟,桃浅的脚步终于在一处低矮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周安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眼前的房子,两道浓眉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家。
歪斜的砖墙仿佛随时会倒塌,屋顶是用几块破烂的石棉瓦和发黄的防水布勉强拼凑起来的,上面压着几块残砖。
一扇木门摇摇欲坠,门缝处甚至能灌进呼啸的冷风。
环境的恶劣程度,比刚才他们躲藏的巷口还要残破十倍不止。
周安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桃浅,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你……就住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