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爸爸,太阳晒屁股啦!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以前刷短视频,那种稍微有点年头的野山参。
拍卖会上哪个不是几十上百万的天价?
哪怕手里这株成色稍微次点,怎么着也能抵得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
发达了。
真他妈发达了。
他那双捧着人参的手发抖,呼吸急促。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别说什么包地建房,就是在县城买套学区房都够首付了。
这破林子,就是个聚宝盆!
周安把这株宝贝疙瘩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最显眼的干净石头上,又脱下外套罩住,生怕沾了一丁点泥星子。
再来!
他赤红着双眼,挥起锄头再次砸向周遭的泥土。
动作比刚才更轻,更细,每一锄头下去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时间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汗水湿透了衣背,又被体温烘干,周安却浑然不觉。
直到第四株纺锤体状的根茎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破土而出,他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整整四株。
虽然个头比第一株稍小,但那芦头和珍珠点骗不了人,都是正儿八经的野货。
还要继续吗?
周安抬头看了看那始终如昼的天色,心里估摸着外头的时间。
不行,天快亮了。
还得送暖暖上学,要是让老爹老妈发现自己一晚上没在屋里,这大变活人的戏法可没法解释。
撤!
他把五株人参一股脑塞进背篓,用野菜严严实实盖好,心念流转。
空间置换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秒,熟悉霉味的硬板床咯吱作响。
窗外,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已经开始扯着嗓子报晓。
周安手脚麻利地把人参藏进床底下的破胶鞋盒里,刚把床单铺平,门口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掀开。
“爸爸,太阳晒屁股啦!”
暖暖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这一声,把周安身上那股子疲惫,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捞起女儿,胡茬在小丫头粉嫩的脸蛋上蹭得她咯咯乱躲。
“起!爸爸这就起。”
堂屋里。
周国山正蹲在门口抽旱烟,眉头锁着。
见周安抱着孩子出来,老爷子磕了磕烟袋锅。
“地里那边,那个开挖机的刚才来电话了,问咱们那个水渠怎么走。这事儿我不懂,你得盯着点,别给人家瞎指挥。”
周安把女儿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边绑书包一边应声。
“放心吧爸,我都跟陈强交代好了,按图纸走。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坑不了咱。”
“我先把暖暖送去学校,顺道去趟城里的药材市场,摸摸行情。”
“药材市场?”周国山浑浊的老眼抬了一下,“咱家那点地还没整明白,你看啥药材?”
“未雨绸缪嘛。”
周安没敢多说,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脚下一蹬,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院门。
把女儿送进幼儿园,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周安来到了,县城药材批发市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苦味和尘土味,讨价还价的喧嚣声此起彼伏。
周安背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在几个摊位前转悠了一圈。
“老板,这人参怎么卖?”
他指着摊位上一堆摆得整整齐齐,像萝卜一样白白胖胖的人参问道。
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正捧着手机斗地主,眼皮都没抬一下。
“零售三十五一支,批发二十八,拿货超过一百支给你算二十五。”
三十五?
周安差点没把舌头咬掉。
他看了看那人参,虽然个头大,但表皮光滑,根须臃肿,一看就是大棚里灌化肥催出来的园参。
“这……不是野生的吧?”
摊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上下打量了周安这一身地摊货,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
“野生?哥们儿,没睡醒呢?这年头哪还有野生人参?就算有,那也是在拍卖会上,能在这菜市场摆着卖?”
“你要是嫌贵就直说,那边有干萝卜条,两块钱一斤,那个便宜。”
周安眉头紧皱,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没说我要买这种,我是想问,如果我有野生的……”
“你有?”摊主嗤笑一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想钱想疯了的神经病。
“你要是有野生人参,我把这摊子吃了!去去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要想找高档货,出门左拐,去那家尘药铺。那是百年老字号,专收奇珍异宝,你看人家让不让你进门就完了。”
尘药铺。
周安记下了这个名字,懒得跟这就知道斗地主的蠢货废话,转身就走。
穿过嘈杂的批发区,街道尽头,一家古色古香的铺面映入眼帘。
黑底金字的牌匾,尘药铺。
门口立着两个汉白玉的石狮子,就连门槛都要比别的店高出几分。
一进门,喧嚣顿消。
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柜台后的店员穿着整洁的唐装,正在用戥子抓药,动作行云流水。
见周安进来,虽然衣着朴素,但店员并没有像外面的摊贩那样狗眼看人低,而是客气地迎了上来。
“先生,抓药还是问诊?”
周安拍了拍身上的帆布包,腰杆挺得笔直。
“不抓药,谈生意。我想问问,咱们这一二十年份的野山参,是个什么价?”
店员手里的动作一顿,目光在周安脸上停留了两秒。
“先生说笑了,纯野生的山参,那是按克卖的金贵物。”
“二十年的还得看品相,要是五形俱全,那都是镇店的宝贝。咱这店里是有,不过价格嘛……”
店员伸出两根手指,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价格不菲。
周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这店里真有货,那就说明是个识货的地方。
他也不废话,直接拉开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摸出那个破旧的胶鞋盒,往那擦得锃亮的红木柜台上一拍。
“价格好说。”
“既然你是行家,那你掌掌眼,看看我这玩意儿,能不能入得了你们这尘药铺的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