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绝对是纯野生的老野山参!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软香入怀。
周安把脸埋进女儿那带着奶香味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小丫头咯咯直笑,藕节似的小手胡乱抓着他短短的胡茬。
这一刻,周安感觉幸福极了。
“还腻歪个啥?赶紧洗手吃饭!”
堂屋里,老爹周国山的大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周安把女儿放在小板凳上,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往脸盆架走。
老旧的八仙桌上,三菜一汤。
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盘油渣小白菜,还有一碗给暖暖特意蒸的鸡蛋羹。
周国山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那劣质的散装白酒,筷子在半空中点了点。
“既然那是绝户地,别人不敢碰你碰了,那就给老子干出个样来。”
“别让你那前丈母娘家看笑话,更别让村里那些嚼舌根的看扁了。”
老爷子一辈子跟机器打交道,说话硬邦邦的。
周安端起碗,大口刨饭,腮帮子鼓鼓囊囊。
“爸,我知道。这事儿我有谱。”
“有谱就行。要是……”
周国山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那是老一辈人不善表达温情的别扭。
“要是钱不凑手,找我们,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周安扒饭的动作一僵。
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他用力咽下嘴里的饭,头都没敢抬,生怕那一低头的脆弱被老爷子瞧见。
“不用!钱够!我这要是连启动资金都搞不定,还谈什么包地?”
周安把碗一放,抹了把嘴。
“我都多大的人了,哪能还要你们的棺材本。您就把心放肚子里,等着看咱们过好日子吧。”
夜深人静。
周国山老两口带着孙女睡下了,东屋传来轻微的鼾声。
周安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双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心里那本账算得他是脑仁生疼。
包地预付加上买种子、农具,手里的退伍费和积蓄已经去了大半。
接下来陈强那边的挖机费、油费,还得买鱼苗、果苗,甚至还要盖房……
这就是个无底洞。
钱。
还是缺钱。
要是光靠卖菜,这周期太长,哪怕有洞天神水催熟,也得一步步来。
得搞快钱。
周安翻身坐起,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黑暗,看向了那片神秘的空间。
那里面除了湖泊和空地,可还有一大片未曾踏足的原始森林。
老林子里出宝贝。
那是千百年没人动过的处女地,哪怕找不到百年灵芝。
挖点稍微上了年头的草药,拿到市面上那也是硬通货。
干了!
心念一动,周遭空间扭曲。
再睁眼时,那个熟悉而充满生机的世界已在脚下。
清新的空气灌入肺腑,瞬间驱散了熬夜的困顿。
周安先是去看了眼那两分地。
好家伙。
那西瓜藤像是打了激素一样,粗壮翠绿,叶片比磨盘还大,顺着地垄肆意蔓延,看着势头,怕是再过两天就能挂果。
旁边的番茄架子上已经挂满了青色的小果子,萝卜和土豆的叶片更是郁郁葱葱,挤得密不透风。
这生长速度,简直妖孽。
周安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回木屋操起那把磨得锋利的镰刀,又扛上锄头,目光灼灼地望向远处那片幽深的小树林。
那是未知的领域。
深吸一口气,握紧镰刀,抬脚迈入。
林子里静得吓人。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脚踩在厚厚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周安神经紧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要是窜出条大蟒蛇或者野猪,凭他手里这点家伙事儿,也就是个送菜的份。
每走一步,都得先用锄头探探草丛。
但这林子里的树……真他娘的大。
五六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巨木比比皆是,树冠遮天蔽日,树皮上满是岁月的褶皱。
藤蔓如虬龙般缠绕其上,垂下的气根都在半空中飘荡。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
别说猛兽了,连只兔子都没见着。
甚至连只蚂蚁都没有。
周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心里却泛起嘀咕。
这里头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光线却始终保持着这种柔和的白昼状态,这光到底是哪来的?
想不通。
管他呢,有光就行。
他也没那个闲心当科学家,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钱。
那种珍贵的野生药材,大多喜欢长在阴暗潮湿的背阴坡,或者是腐殖质厚重的老林深处。
周安专门往那些犄角旮旯里钻。
半小时后。
“呸!”
周安一锄头砸在地上,有些丧气地看着背篓里那几朵花花绿绿的蘑菇。
这就是全部收获。
除了几株看着像毒蘑菇的玩意儿,连根人参毛都没见着。
也是,这种天材地宝要是遍地都是,那也不值钱了。
再往深处走太危险,也没个参照物,容易迷路。
贪多嚼不烂。
周安果断选择掉头,回到了湖边。
捧起湖水灌了几大口,甘甜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上下又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既然寻宝不成,那就干活。
这几条鲫鱼在湖里游得欢实,但总不能每次都现捞。
外头的鱼塘挖好后,还得把鱼苗弄进来镀金,要是直接混养在湖里,以后想抓都费劲。
得在湖边挖个过渡的小鱼塘。
既能引湖水滋养,又方便捕捞,以后把鱼养得差不多了,直接转运到外面的大塘里,神不知鬼不觉。
说干就干。
周安选了块离湖水两米远的低洼地,挥起锄头就开始刨。
这洞天的土质肥沃松软,并不难挖。
锄头起落,泥土翻飞。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砸在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周安干得起劲,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这鱼塘挖好后,第一批鱼能卖个什么价钱。
锄头像是劈到了什么脆生生的东西,手感不对。
不是石头那种硬邦邦的反震,而是一种韧性断裂的触感。
树根?
周安眉头一皱,这附近也没大树啊。
他停下动作,蹲下身子,用手扒拉开浮土。
一截土黄色、带着须子的东西露了出来,断口处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浆液。
一股极其浓郁的土腥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清香,瞬间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
周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土一点点抠开,动作轻柔,生怕再弄断一根须子。
随着泥土剥落,那东西的全貌逐渐显露出来。
主体如纺锤,芦头细长,皮色老黄紧致,上面的铁线纹密密麻麻,最关键的是下面的根须。
虽然被他刚才那一锄头不小心断了一根分叉,但依然能看出那种自然舒展的飘逸感,上面还缀着珍珠点。
五形俱全。
周安的手开始颤抖。
他以前跟陈志凯跑过几趟药材市场,虽然不是行家,但这玩意儿的基本特征他太熟了。
这哪里是什么树根?
他把这东西捧在手心,借着空间里的光亮仔细端详,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野山参!
绝对是纯野生的老野山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