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74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生辰?”胡云眼睛一亮,当即站起身,兴冲冲地吩咐小雯,“小雯!你快去集市上买些新鲜的菜蔬糕点回来,今日我要亲自下厨,给宁公子庆生!”
小雯应声而去。
上官婉宁看着胡云雀跃的背影,心中暗叹:少女情怀总是诗,这姑娘怕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心。如此一来,自己怕是不能再久留此地了。
“胡小姐,还是我来吧,怎好劳烦你下厨。”她开口劝阻。
胡云闻言,脸上的笑容倏地淡了,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也低了几分:“宁公子,你为何总是对我这般冷淡?这般沉默……你是不是,很讨厌云儿?”
“你多虑了。”上官婉宁垂眸,声音依旧平静,“我素来便是这般性子。”
屋内一时陷入沉寂,唯有窗外的秋风,卷着枫叶簌簌作响。
“宁公子,”胡云率先打破沉默,声音细若蚊蚋,“你今年……贵庚几何?”
“过了今日,便十九了。”上官婉宁淡淡答道。
胡云的脸颊又红了,她绞着衣角,鼓起勇气问道:“宁公子,这数月来,你从未提及过你的家世。不知……你的家在何处?还有亲人吗?”
家?亲人?
上官婉宁的心猛地一沉。
在现代,她虽有父,但似是孑然一身的孤女;来到这个世界,君枫林、君昊天他们,怕是早已以为她葬身于那场意外之中了吧。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落寞,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是个孤儿,四海为家,无牵无挂。”
“孤儿?”胡云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她又凑近了些,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期待,“宁公子,你这般年纪,早已到了婚配的年岁……你,可有想过成家?”
上官婉宁端起茶杯,指尖微凉:“我一介布衣,身无长物,又拿什么来养家糊口?”
“我不怕!”胡云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颤声道,“宁公子,若是……若是云儿说,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为妻,你……你愿意娶我吗?”
上官婉宁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素色的衣袖上。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
这古代的千金小姐,竟有这般大胆直白的性子,倒是比她这个拥有现代灵魂的女子还要果敢几分。可她该如何回应?告诉她自己也是女儿身?只怕会伤透了这颗纯粹的少女心。
就在她思忖着如何委婉拒绝时,小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小姐!不好了!城里都传遍了,说是……说是我国要打仗了!”
“打仗?”上官婉宁猛地站起身,心头巨震,一把抓住小雯的手腕,急声追问,“消息属实吗?因何而起?”
小雯被她抓得生疼,却还是摇了摇头,急声道:“奴婢也不知啊!街上都在传,说是南皇吞并了东晓国,还要联合其他两国来犯……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上官婉宁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脑中一片混乱。
五合县离长岭城不过五百里,虽是个偏僻小县,消息却也不会太过滞后。
新帝君昊天年少有为,颁布的政令深得民心,百姓们无不称颂,他怎会轻易挑起战事?除非……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难道说,君枫林他们……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
“宁公子,你怎么了?”胡云见她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扶住她,担忧地问道。
“无事。”上官婉宁定了定神,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有些沙哑,“只是突然听到打仗的消息,有些感慨罢了。”
胡云松了口气,笑着打趣道:“宁公子,你怎的这般关心朝堂之事?我爹爹常说,你定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为何不去考取功名,谋个一官半职呢?”
上官婉宁摇了摇头,眸光悠远:“我虽读过几本书,却对功名利禄毫无兴致。只是想到一旦开战,流离失所、受苦受难的,终究是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胡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恢复了娇俏的模样,笑着道:“宁公子说的是。不过咱们只是寻常百姓,想这些也无用。你且在此稍坐,我去厨房给你做生辰宴!”
说着,便蹦蹦跳跳地去了。
上官婉宁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漫天飞舞的红叶,心头的波澜久久未平。
战火四起,家国飘摇。
君枫林他……会奔赴战场吗?还有君昊天,那般年轻的帝王,能扛得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吗?
她抬手抚上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晋王府的梧桐香,残留着那个男人望眼欲穿的目光。
这场仗,终究还是来了。而她,又该何去何从?
窗外的枫叶,还在簌簌地落着,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血色的雨。
时光倏忽,又是一月匆匆而过。
上官婉宁身着青色布衣,正伏在五合县钱庄的红木柜台后拨弄算盘,指尖翻飞间,清脆的珠玉声此起彼伏。可今日这声响却屡屡被打断——往来取钱的客人格外密集,神色皆是慌张,三三两两聚在一处窃窃私语,话语里的焦灼像潮水般漫过柜台,钻进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南皇牵头,联合西丽、莎比两国要打我们大庆了!”
“何止啊!我们大庆那位战无不胜的晋王,在前线竟被南皇暗箭所伤,据说伤得极重!”
“完了完了……东晓国就是这么没的,照这个势头,我们大庆怕是也撑不住了!”
“哗啦——”算盘珠猛地散落一地,上官婉宁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晋王受伤?昊天的大庆要亡国?这两句话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让她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她强压着胸腔里的惊涛骇浪,俯身匆匆拾掇起算盘,连向掌柜告别的功夫都没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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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朝着胡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胡府厅堂内,上官婉宁立在堂中,身姿挺拔如松,褪去了往日做账房先生的温和,多了几分决绝。
“胡老爷,这些时日承蒙您收留照拂,宁某感激不尽。如今国难当头,朝廷四处征兵,我虽一介布衣,却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既是男儿郎,自当投笔从戎,为大庆尽一份绵薄之力,今日特来辞行,打算即刻前往帝都应征。”
胡老爷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满脸不舍。
他早已将这个沉稳能干的年轻人视作子侄,怎舍得让他奔赴凶险战场?可他望着上官婉宁眼中不容动摇的坚定,知晓再多挽留也是徒劳,终是长叹一声,转身取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过去:“此去路途遥远,战场更是凶险,这些盘缠你拿着,务必保重自身。”
上官婉宁郑重一揖,接过钱袋贴身收好。
这些时日她已悄悄学会了骑马,此刻也顾不得多想,牵出胡老爷借予她的枣红马,翻身上马便朝着帝都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骑术终究尚浅,五合县与帝都相隔五百里路程,她日夜兼程,直到第二日夕阳西沉、暮色四合,才抵达了中途的长岭城。
夜幕低垂,长岭城的街巷已亮起零星灯笼。
上官婉宁牵着气喘吁吁的马儿,站在晋王府朱红大门前,身影被灯笼的光晕拉得颀长。
她沉默伫立,心中暗忖:君枫林此刻定然还在前线,不过小若应该还在府中伺候。
寒风拂过脸颊,带来几分凉意。
上官婉宁在府门前徘徊了足足五分钟,指尖攥得发白,终于下定决心,迈步走向府门。
守门的侍卫皆是生面孔,神色威严地拦住了她。
她定了定神,放缓语气道:“侍卫大哥,在下是李明宇李公子的朋友。前些时日李公子托我带些东西给府中的小若姑娘,劳烦二位通报一声,让她出来一见。”
“李公子?”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神色顿时缓和了几分,对她多了几分恭敬——李明宇公子乃是王爷生死之交,时常出入王府,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其中一个侍卫连忙应道:“公子稍等,小人这就去叫小若姑娘。”说罢便转身快步走入府中。
不多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提着灯笼从府内匆匆走出,正是小若。
她快步走到上官婉宁身前,因夜色浓重,灯笼的光线又昏黄,一时未能看清来人容貌,只礼貌地福了一礼,轻声问道:“公子,是您找我吗?”
“小若,是我。”上官婉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小若浑身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手中的灯笼“哐当”一声险些砸落在地。
她连忙稳住心神,借着灯笼的微光仔细打量,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容后,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却又强忍着泪水,飞快地环顾四周,低声道:“宁公子!您怎么回来了?快,快进府里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