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63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南楷瑞看着她沉默冷立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这般别扭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放柔了语气,笑得温柔缱绻:“宁儿,你这是……害羞了?别忘了,朕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是你将来要携手一生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绕到上官婉宁身后,双臂一收,将她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上官婉宁本能地挣扎,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却像铁箍一般,将她箍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


    南楷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思念:“宁儿,就抱一会儿,好不好?你可知,朕有多想你?自从在大庆国初见你,朕便日夜思慕,盼着能将你拥入怀中。如今,你终于是朕的人了。”


    上官婉宁身子一僵,随即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婉宁真是承蒙皇上错爱了。莫非是皇上厌倦了夜夜笙歌,厌倦了那些环肥燕瘦的美人,所以才对我这般容貌平平的女子,生出了几分新鲜感?”


    南楷瑞抱着她的手臂蓦地一松,随即松开她,绕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宁儿,你这是……吃醋了?”


    上官婉宁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一声冷笑,未置一词。


    南楷瑞收敛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宁儿,你也知晓朕的身份。朕坐拥天下,后宫嫔妃众多,可她们之中,有几人是朕真心想娶的?不过是为了朝堂制衡,为了笼络世家。朕宠幸她们,不过是身为帝王的责任,是男人的□□欲望罢了,半分真情也无。”


    上官婉宁依旧冷着脸,立在原地,眸光沉沉地望着庭院里的一株老槐树,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是什么世道?女子生来便要依附男子,以色侍人,争宠夺爱,何其可悲。


    而那些男子,坐拥三宫六院,看似风光无限,可他们真的快乐吗?


    她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君昊天身上。


    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眉眼间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如今也登上了那九五之尊的宝座,日后会不会也变得像南楷瑞这般?被权势裹挟,被欲望缠身,过着这般身不由己的生活?他会快乐吗?


    南楷瑞见她久久不语,只定定地出神,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宁儿,你与她们都不同。你是朕的妻,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朕此生唯一的妻。朕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后宫之中,朕只专宠你一人。”


    上官婉宁终于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这一刻,她在他眼底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像春水融化了寒冰,将那些平日里深藏的杀伐戾气,都涤荡得干干净净。


    她心中蓦地一震,脸上却依旧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南楷瑞望着她清冷的眉眼,柔声问道:“宁儿,你不信朕说的话吗?”


    上官婉宁别开脸,目光落在院墙上的青苔上,语气淡得像水:“皇上,婉宁不过一介平凡女子,实在不值得您如此相待。”


    “在你面前,朕不是皇上。”南楷瑞上前一步,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语气里满是恳切,“朕只是南楷瑞,是你的相公。宁儿,唤我的名字,好不好?就叫我……瑞。”


    上官婉宁唇瓣微动,最终却还是沉默了。


    南楷瑞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眼底的光暗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失落与怅惘:“宁儿,你失忆之前,明明是对朕有情的。为何如今,在你眼里,朕竟看不到半分情意?你这般对我,是在惩罚朕吗?惩罚朕当初对你的视而不见,惩罚朕……错过了你那么多年?”


    上官婉宁望着他眼底的失落,心头微动,却依旧冷着声线:“皇上既然知晓,我对你已无情意,又何必执意要立我为后?这中宫之位,有无数女子趋之若鹜,皇上大可择一贤淑之人。”


    “朕只要你。”南楷瑞语气笃定,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你我本是青梅竹马,早有婚约。立你为后,本就是理所应当。至于情意,宁儿,朕可以等。等上三年五载,等上十年八载,朕都愿意。朕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爱上朕的。”


    两人俱是沉默。


    庭院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伴着檐角铜铃的轻响,寂寥得很。


    上官婉宁望着远处的天际,忽然想起了亭中落寞的雪妃,便随口问道:“皇上觉得,雪妃此人如何?”


    南楷瑞闻言,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宁儿喜欢与她相处?她是朕恩师的独女,品性纯良,温柔贤淑,是个好女子。朕一直想着,放她出宫去,寻个好人家,安稳度日。可她每次,都婉言拒绝了。”


    上官婉宁心中微动,原来这个看似霸道的帝王,也并非铁石心肠。


    她望着南楷瑞,语气里带了几分劝诫:“皇上,雪妃对您用情至深。若是可以,还请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痴心。”


    “你说什么?”南楷瑞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宁儿,你这是要把朕推给旁人吗?你可曾想过朕的感受?你知晓她单恋的苦楚,为何偏偏看不到朕的心意?朕对你,亦是一片真情,情深不悔!”


    上官婉宁看着他骤然愠怒的模样,心头微涩,轻声道:“对不起,皇上。”


    “朕不要你说对不起!”南楷瑞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眼底翻涌着痛楚与不甘,声音沙哑得厉害,“宁儿,朕只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多想想我,不要总是对我这般冰冷,这般沉默。你就……不能对朕笑一笑吗?”


    上官婉宁抿紧唇瓣,依旧沉默。


    清冷的眉眼,淡漠的神色,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玉像,没有半分动容。


    她的心里,却是乱作一团。


    她越来越看不透南楷瑞了。


    起初,她以为他对自己,不过是源于征服欲,源于那份得不到的新鲜感。


    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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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透着浓烈的情意,竟不似作假。


    只是,她是来自异世的灵魂,早已看透了这深宫的尔虞我诈,情爱纠葛。


    像南楷瑞这样的男人,纵使有万般真心,她也不敢,亦不愿去触碰。


    这般的深情,她承受不起。


    南楷瑞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的怒火与失落交织,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语气里满是挫败与愠怒:“上官婉宁!朕真想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你……你真的是个女人吗?”


    上官婉宁依旧沉默,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南楷瑞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无力地松开手,猛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走到院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朕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如今,你已是朕下旨册封的皇后。下个月初八,大婚礼成,你便要接受百官朝拜,行册封大典。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朕!只能是朕的!”


    话音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庭院里,只剩下上官婉宁一人。


    她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心头五味杂陈,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个自大又霸道的男人。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像自己这样,不喜争宠,不懂逢迎,甚至对帝王之爱避之不及的人,竟会在这深宫之中,成了帝王心尖上的人。


    这古代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距离东宫嫡皇子的满月宴,仅剩五日。


    巍峨宫墙内早已是一派张灯结彩的喜庆气象,朱红廊柱缠上了簇新的明黄绸带,御花园的奇花异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连宫人们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生怕误了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宫外的僻静竹林里,君枫林一袭玄衣负手而立,身形清瘦得近乎单薄,与早已等候在此的李明宇遥遥相望,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焦灼。


    坤宁宫内,上官婉宁正临窗而立。


    自那日在御花园偶遇南楷风与上官英杰后,她便再没见过二人的踪影,倒是与雪妃的往来愈发频繁。


    每日午后,两人都会在御花园的揽月亭中相对而坐,或是品茗闲谈,或是对弈片刻。


    旁人只道是新后与雪妃情谊深厚,唯有上官婉宁自己清楚,她是在不动声色地让雪妃熟悉自己的言行举止,熟悉这份身处后宫的沉静与分寸——这是她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日午后,宫门外传来通传,说是上官英杰奉旨前来探望。


    上官婉宁眸光微动,屏退了殿内伺候的宫人,待弟弟行过礼后,才对着殿外的宫女太监淡淡吩咐:“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与我弟弟说些家常话,不必在此伺候。”


    宫人应声退下,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上官英杰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到上官婉宁手中。她展信细看,指尖掠过信上熟悉的字迹,半晌才抬眸问道:“你是如何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