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高育良:难道你们要转投财经系?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高育良举起酒杯,看看吴惠芬,又看看马若初,祁同伟:


    “今天是大年三十,一年就要结束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能有新的收获。


    过去一年,惠芬辛苦了!


    若初,同伟为了学业选择留在学校,刻苦学习,老师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芳芳,学习也算刻苦,要多向师兄师姐学习,更加努力。


    来,这一杯,敬过去,也敬未来!干杯!”


    在高育良举杯时,大家均已举起杯子了,待高育良说完,大家齐声说道:“干杯!”


    高育良放下酒杯,拿起筷子:“若初,同伟,动筷吧,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放松些。”


    吴惠芬拿起筷子分别给马若初和祁同伟夹了一块红烧肉:“来,吃肉,听育良的,把这里当作家就行了。”


    哥俩齐声说道:“谢谢高老师,谢谢吴老师。”


    祁同伟开始还有一些拘谨,看到马若初很自然,也放的开,有样学样,慢慢也就放开了。


    “若初,同伟,大学生活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吗?”


    高育良看到两个学生能够很快融入,满是赞赏。


    “还好了,平常心就好,作为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完成主要任务,就算成功了!”


    马若初放下筷子,看着高育良,认真回道。


    “好什么好啊!高老师,您是不知道,第一天报到,他就让我丢了一个大人!”


    祁同伟指了指马若初,一脸的不忿。


    “哦?说来听听。”高育良作为系主任兼班主任,自然是知道什么事,为了营造氛围,还是要祁同伟说出来。


    “高老师,吴老师,报到那天,陈阳同学过来问我们有什么需要帮助吗!若初这家伙,拉着我,对着陈阳就来了一句:陈阳阿姨,你好!


    把陈阳同学都惹哭了,要不然李沐禾师姐解围,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这不,我们俩成了汉大双傻!


    搞得我几个月抬不起头。”


    祁同伟想起开学时的尴尬,对着高育良和吴惠芬大倒苦水。


    “胡扯,叫阿姨,那是尊重,陈阳师姐那是激动的,不是气的。至于你说的抬不起头,那是你自己心理素质差。


    后来,哥们不是给你做了心理建设了嘛,高老师,您瞧瞧,现在不是很好嘛!”


    祁同伟说完,马若初不等高育良询问,开始自己的解读,指了指祁同伟。


    “胡说八道,你那是给我做心理建设?你那是胡扯。”


    听完马若初的话,祁同伟更不忿了。


    马若初立即就要反驳,被高育良抬手制止了:“说说看,若初是怎么胡说八道的?”


    祁同伟放下筷子,正了正神色,有模有样学道:


    “同伟啊,你要记住,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受过11年教育,从农村闯出来,到外省求学,风里来雨里去的铁骨头硬汉子,还能让汉大的几句嘲讽给淹死?那不能够!


    膝盖不能弯,骨头不能软,认准方向,一路狂飙,绝不回头。高老师,吴老师,他就是这样给我做心理建设的。”


    祁同伟以为高育良也会和他一样,认为马若初是在胡扯,会说教几句。然而,没有,高育良沉默了。


    祁同伟的话,在高育良心里有了一些触动。高育良内心微微感慨:


    看似普普通通的求学路,却被若初说的波澜壮阔,最后那句话,更能突显其内心强大。如果能够一步一步,扎扎实实走下去,没来未必没有一番成就。


    略一思索,高育良看着祁同伟,缓缓开口道:


    “同伟,若初说的虽有歪理的嫌疑,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还是可以借鉴的。多琢磨琢磨,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若初,听说,最近你们两个经常往财经系跑,怎么,那里有认识的人?”


    “没有认识的人,去那边蹭课的。我打听到曾教授,是汉大财经系最好教授。


    所以,曾教授的课,只要有时间,我和同伟就会去。”


    每次回答高育良问题,马若初都会放下筷子,郑重回答。


    “哦!我看了你们两个这个学期的成绩,年级一二名,同伟第一,你第二。怎么突然要学财经了呢?


    还是说政法系没什么好学的?需要其他院系来补充?难道要转投财经系?”


    高育良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是言辞就比较严厉了!


    听的吴惠芬一怔,看看马若初和祁同伟,又看看高育良,最终没有说话。


    祁同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知所措。


    马若初直了直腰,显得更为郑重:


    “高老师,吴老师,海里改开的决心已初步显示,未来几十年,改开将会围绕经济体制、农村、城市、教育、科技、文化等领域进行展开。


    在改开的过程中,必然以政法为基石,以经济为大梁,以科技为支柱,以教育为推动器………


    我和同伟作为文科生,想要在改开的大潮中,做出更大的贡献,进一步发挥自身价值。只学习政法,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知识来支撑,比如最显著的,就是经济学。”


    说罢,马若初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们要成为,政法里面,我们经济上是最能打的。经济里面,我们是政法最能打的。


    一句话,没有一个能打的。”


    “哈哈哈…………,说的好,没有一个能打的!”


    高育良对马若初的回答很满意,自己的学生并不是要转投其它院系,只是为了增加知识体系,这很好,眼光也十分老练。


    “同伟,不用紧张,来,我们师生三人共同举杯。”


    接下来的气氛就比较快乐了,笑声不断。


    “高老师,学生建议,您平时也要多关注一下经济方面的。学生认为,汉大政法系太小,困不住您,老师迟早要出仕的,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就是最终不出仕,利用了解到的经济方面的动向,改善自己和亲朋好友的生活水平,也不错。”


    马若初见气氛比较好,说出来应该不算冒昧,便说了上面的话。给老师提个醒,免得以后,达康书记说:育良书记,您不懂经济啊!


    高育良早有出仕的想法,奈何自己在体制内的人脉,职级最高的也和自己一样,根本没能力帮助自己。


    吴惠芬虽然和梁璐是闺蜜,但是也不能太过急切,只能缓缓图之。为此,高育良满心无奈。


    听到马若初的话,高育良思路豁然开朗,对啊,在谋划入仕的过程中,不妨补充自身知识体系,强大自身。


    政法,自己不能说最强的,但也不是泛泛之辈,提升空间有限。不如就提升经济方面的,想在改开中,立足更稳,经济建设是绕不开的。


    思及此,高育良心情大好,再次举杯:“来来来,大家共饮此杯。”


    “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许是几杯酒有点上头,马若初脑子一抽,把上辈子某个不唱歌的歌星的话说了出来。毕竟,这次,是马若初这辈子第一次喝酒,可不就是几杯就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