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待本大爷冲破禁制
作品:《我与佛子的纯爱话本传遍修真界》 “轰!轰……”
破晓时分,李凄清被一阵异动惊醒。
莫不是有人闯进了福地?
来不及穿戴整齐,随意地披了件外衫她就冲出了房门。
福地静谧,只有瀑布的哗哗声入耳,晨雾弥漫,两米外不可视物。
谢辞安和温软月也被这阵异动惊醒,神色凝重地跟了出来。
“师姐,这声音是从山谷中传来的。”温软月笃定。
又是一声不小的异动,李凄清也听出来了这几声巨响来自谷底。
莫不是福地中的异兽冲破了禁制?
“辞安,你我下山谷。”她转头轻抚温软月的头,“师妹,你留下看家,我和辞安很快便回来。”
温软月紧攥腰间的布袋,那布袋以丝带粉为底色,上面绣着lv老花的图样,是师姐特意为她制作,里面装了一些符箓,罗盘,八卦镜和朱砂这些布阵所需的法器。
她紧抿下唇,待确定李凄清和师兄下了山谷才有所动作。
现下她们下山谷都是借助崖壁的藤蔓,她动作熟练地抓住一根藤蔓,飞身跃起,下了山谷。
往常都是师姐她们在前方带路,现在她独自一人下去就有些吃力,那些藤蔓错综复杂,再加上雾气弥漫,待落地后她才反应过来落脚的地方与往常变了个样。
深不见底的密林,山风呼啸,即便是一只飞过的鸟也足以让她心惊。
她吞咽了口唾沫,从布袋中取出符箓,喝道:“丙丁火令,赤阳显灵!符箓引火,烈焰速生——敕!”
符箓生出一团赤色火焰,照亮了前方的路。
她沿着那条小路前进,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松树林,她只能咬着牙前进。
“师姐!师兄!你们在哪儿?”
终于,她忍不住低声抽噎起来,本想咬牙继续前进,没想到身后却传来一声低吼,那声嘶吼震的她心头一颤,魂魄几乎都要抽离。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拿起手中符箓照了下明。
那是一只足有她身形五倍高的异兽,状如幼象而无鼻,身覆青白色鳞毛,毛长寸许,它的四足生蹼,额间生一角,色如墨玉,角上隐有北斗七星纹路,角尖常悬一滴玄霜,落地即化为三寸冰魄。
她瞳孔微缩,这只异兽她在书中见过,名为玄霜貘,额间一角异常珍贵,可作为炼化成筑基丹的宝器,角尖的那滴玄霜更是得之不易,饮下一滴即可润化灵根,至少提升两倍的修炼进程,除此之外,它全身都是宝,多少修士为了得到它趋之若鹜,即便是九死一生也心甘情愿进入秘境试险。
这玄霜貘轻易不攻击人,喜好沉睡,一睡便是上百年,若是惊扰它睡觉,醒来后他便异常暴躁,非得与那人缠斗的你死我活才罢休。
一定是方才的喊声惊动了它……
温软月心下懊悔,她一介凡人之躯,自是斗不过这只异兽的,不过若是坐以待毙,那就一点生的希望都没了。
她掏出布袋中的符箓,正想布阵,玄霜貘便双眼喷火,威风凛凛地朝她攻来。
现下布阵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尽快离开这片禁地!师尊肯定下了禁制,若是能逃出去,那这只玄霜貘肯定出不去!
想到这里,她脚下生风,循着火光朝前路奔走。
异兽每行一步,它脚下的路便瞬间被冰霜覆盖,幸好他四肢蠢笨,行的异常艰难,一时竟也追不上她。
温软月经过长时间的晨跑训练,早已行如风雨,正在她窃喜甩开了玄霜貘的时候,前方的路成了死路,变成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断崖。
断崖下的云层变化莫测,若是从此处落下,怕是会尸骨无存。
她无力地跪倒在地,而后抱臂哭了起来。
“师姐……若是能活下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只是担心你们会有危险……”
她心乱如麻,静静地等待死亡。
眼看着玄霜貘就要将她顶下断崖,一个飞石精准地砸进了它的眼球。
玄霜貘痛苦的仰天长啸,密林中的飞鸟被这声嘶吼惊的从四面八方飞出。
温软月抽噎一声,惊疑不定,是谁?
“哼。”寒松后面一声冷嗤,阴郁的少年只露出半个身形,衣尾打了好几个补丁。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应她,露出的半张脸似浸染了一层月光,眼尾坠着一抹化不开的寒烟,周身笼罩着一层疏离的郁气。
温软月不敢近前,又忍不住凝眸看他,这个人,是怎么闯进福地的?
那少年又接连扔出了几个石子,看起来是故意挑衅这只玄霜貘。
那异兽接连被攻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紧接着它双眼喷火,四蹄疾冲,朝那少年冲去。
那少年从寒松后现出身形,微卷的墨发垂到肩头,背影消瘦挺拔,一个弯腰钻进了寒松林之中。
玄霜貘将脚下密布的寒松都霜冻成冰,四蹄踩着这些冰树咔擦咔擦地追了上去。
温软月惊魂未定,手握画笔,接连画了八张锁兽符箓。
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方才那个少年救了她,她不能就这么扔下他不管。
“嗷……”又是一阵痛苦的嘶鸣响起,她循着那哀嚎声寻了过去。
那是一片长满了异色蘑菇的空地,空地的中间是一个深度足有十米的大坑,坑底布满了半米长的荆棘,玄霜貘在坑底挣扎,那些荆棘扎破了它的皮肤,深红色的血液铺在坑底,足有一厘米厚。
奇怪,方才的那个人呢?温软月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他的踪影。
她一回头,那少年却从树阴后现身,他眉间没有半分暖意,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线,即便只是静立着,也像一柄藏在暗处的寒刀。
他慢慢地逼近她,温软月温声:“原来你还在,这个陷阱是你……”
话未说完,那少年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露出的半只眼睛积着寒意,阴鸷道:“这只玄霜貘,是我猎的。”
他的手劲大的让她窒息,温软月贴着寒松的背不住挣扎,可是越挣扎那人的手劲就越大,她想张嘴解释自己不是来抢玄霜貘的,却根本没有办法开口。
“咳咳……”她的脸色慢慢胀成猪肝色,眼泪直流。
那少年眼中散寒,杀意不减,拇指与食指用力,正想捏破这女孩的喉咙。
一枚早已失色的木兰银簪从少女的头上跌落,他神色一凛,松了手下的力度,将那女孩按倒在地,随后捡起了那枚木兰银簪。
“这银簪,从何得来?”
“咳咳……”温软月不住咳嗽,伸出双手抓紧他的手腕,示意他放开她才能说话。
那少年松了手,她从地上爬起,大口呼吸着空气。
缓过来以后,她哑声:“我不是要来与你抢夺玄霜貘的,只是怕你有危险才跟过来。”
少年只是举起那枚银簪,重复问她:“从何得来?”
“这个啊,这是我师姐送给我的,好看吗?“温软月笑着答道。
“好看。”那少年声音不似之前冰冷。
温软月将那枚银簪接过来,重新簪回了头上,“你是如何进来的呢?我师尊明明设下了禁制,一般人可进不来。”
“那个怪物也不过如此。”少年冷哼一声,“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温软月被他冰冷的态度噎住了,一副不想离开的模样。
“玄霜貘是我猎的。”他重复道,“若是想要,唤你师姐来取。”
“我不想要,你认识我师姐?”
一把钝刀划过她的脸庞,离割破她的脸只差之毫厘。
“趁我改变主意杀了你之前离开这里。”
温软月满心失落地离开了那片空地,她抓了两把雪捂住绯红的侧脸揉搓了一番。
呼出口热气后她笑了一声,真是个怪人,救了她又要杀她。
结满冰霜的松树下,她捡到了一条素粉色手帕,右上角歪歪扭扭地绣了两个字:墨玉。
看这个手帕的针脚,明明就是师姐绣的,刚刚那个人叫墨玉吗?
她失魂落魄地原路返回,顺着崖壁的藤蔓爬回了家。
李凄清和谢辞安也刚好归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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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脏污,衣衫破损,惊道:“师妹,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软月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锈帕问道:“师姐,你认识墨玉吗?!”
李凄清美眸一沉,接过那素粉色锈帕。
“这锈帕从何而来?”
温软月将来龙去脉细说一番,随后抓住她的手臂,满眼好奇:“师姐,他叫墨玉是吗?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他救了我一命呢……”
谢辞安抱臂,听完这些,冷哼一声,进了藏书楼掏出一本新的剑谱潜心修炼。
李凄清只当她是太久未与外界的人接触,回道:“一位故人,往后莫要招惹此人。”
按照那本书中所写,墨玉在进入路鸳宗之前确实已经筑基,所以路鸳宗才会收下他这么一个同时拥有五种灵根的废柴,不过这也未免太快了,按照时间线推算,此时的墨玉明明还在墨家受苦,但是她自己也有奇遇,墨玉这个天道之子若是有另一番奇遇也不足为奇。
得尽快筑基!照这样下去,福地里的秘宝都会按照书中写的那样被墨玉夺去。
温软月将那锈帕小心翼翼地收好,问道:“师姐,山谷里的异响是怎么回事?”
“应是师尊所为,谷中的山池源源不断地从外界落入金银,不久以后,福地中还真有可能堆满金山银山。”
温软月两眼放光,将头埋进李凄清怀中,软声:“太好了,师姐,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今晚我们吃笋尖闷老鸭好不好?还有师兄和你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
“咦,师兄哪去了?”
“你就记着吃,去楼中跟辞安学点剑术,日后用得上。”
“我不爱舞刀弄枪的……”
“还不快去!今晚还想不想吃笋尖闷鸭?”李凄清冷声。
温软月最怕她这个语气跟她说话,一溜烟消失,进了藏书楼。
入夜,温软月将灯吹灭后躺了下来,借着月光,她从怀中掏出了锈帕,默念道:“墨玉……墨玉……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的眼睛还真像一块墨色玉石……”
谢辞安静静地侧躺着,往日,她总会揽住他的腰入睡,今夜,却与往日不同。
师妹,不再依赖他了,也是,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以前,母亲总开玩笑,待师妹及笄后就将她许配与他做小妾,他总会一脸愤然的离开。
即便是捡来的女子,也不应如猪狗般地将她配了去。
“师妹。”他唤道。
“嗯?师兄,是不是口渴了?我去给你倒点水喝。”她马上下床,准备去倒水。
“不必,明日你搬去和师姐住。”
温软月这次没有拒绝,她沉吟片刻后道:“师姐总会有不便之处,不如明日再砌一间茅草屋给我住?”
翌日清晨,李凄清看着那堆茅草挠头,忍不住问道:“辞安,你们这是……吵架了?”
谢辞安摇了摇头,埋头将手中的梁柱打磨光滑。
“男女有别,也不能总这样。”他淡声,“对了,师姐,灵田里那株紫色的植株有毒,快将它拔了去。”
“有毒?不可能啊,你让我看的那本书中明明写了那是无毒的植株,煲汤的时候放一些还能生津止渴。”
“你说的是桃金娘?可是你采摘的那株是有剧毒的紫婴棘,它们两的区别在于花蕊,难道你没有看到它的花蕊是暗红色的,而桃金娘的花蕊是淡黄色的。”
“……”
谢辞安见她没了动静,转身一看,她一脸木色,随后动作熟练的跑到了断崖边呕吐不止。
昨夜的小鸡炖蘑菇,她怕不是已经将紫婴棘放进去煲汤。
他也一脸木色地跑到了崖边呕吐。
温软月抱着一堆芦苇回来,大惊失色:“难道……难道师姐又给我们吃了有毒的植株?!”
三人站成一排将昨夜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崖底水波涌动,渡厄玄夔在那片水域不住翻涌,想要将那些呕吐物转移到其他水域。
他瓮声:“待本大爷冲破禁制,定将你们这几个小娃娃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