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心之花
作品:《我与佛子的纯爱话本传遍修真界》 “客官,这会不忙,就和你说道一番。”
李凄清倒了杯茶递给小二。
“洗耳恭听。”
“这个中秋赐福活动,名为赐福,实则是圣上选妃呐!明夜,圣驾巡城而过,只要圣上看上哪位女子,便可将心之花射/向她,那花乃国师特制,被它射中的女子,大腿根内侧会出现国花牡丹的纹身,代表着已经是圣上的女人呢。”
“且不论那女子出生如何,都可封为贵妃,那可是多少女子一生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听完这席话,李凄清恍然大悟,想必镶都城的妙龄女子都在家中梳洗打扮,只等着明夜被皇上选中。
“这下你知晓城中为何鲜少女子出现了吧?”
小二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李凄清会意,爽快地给了些许碎银。
那小二用牙齿咬了下手中的银两,眉开眼笑。
“这位小姐,你虽被尘泥遮住了面容,但小人眼尖,看你的身段就知容貌不凡,不妨你也盛装打扮一番,好迎接圣驾?小人可安排裁缝和脂粉铺小斯,为你一人梳妆打扮。”
李凄清笑了笑,她可不想做深宫中的困兽。
“不必了,烧点热水,准备几个小菜就行。”
“好嘞。”小二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她此番来镶都城是有要事办。
书中,无暇药王谷的下一代掌门人杨清风就是因为曾经在这里和李凄清有过一段故事,后面才肯为她医治好腿伤,而且李凄清几次三番能够毒害到女主林汵霜就是因为有杨清风的助力。
传闻,在某一年的中秋夜前夕,李凄清一改往日作风,救下了在红袖生香阁受尽凌辱的杨清风,杨清风自此将她当做心头的白月光,对她一往情深。
红袖生香阁是镶都城规模最大的青楼,据说掌柜的是朝中位高权重的一位皇亲国戚,所以即便是阁内出过无数次命案,这红袖生香阁也能在镶都城屹立不倒,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杨清风之所以会沦落至此,是因为他在宫中任职太医的父亲被奸人所害,背上了毒杀黄太后的罪名,他也被降罪安排进了教坊司,最后经过多番辗转交易,他被送到了红袖生香阁成为了一名伶人。
这些细枝末节也只是修真界的传闻,杨清风爱上李凄清的原因,那本大纲小说也没明说,不过,料想,大致就是这么一段美人救英雄的故事。
按照时间推演,故事发生的时间,正是今年的中秋夜前夕,也就是今晚。
吃完饭,简单洗漱了一番,她收拾了身上半数的金银,准备去红袖生香阁为这位可怜人赎身。
“嘎吱。”推开门李凄清眉头一皱,与一身穿华服的女子四目相对后,她眼疾手快的想关上门。
来人冷笑一声,快速扒住门不让她关上。
“李凄清,你怎会出现在镶都?”
那女子生的妩媚,嘴角一颗美人痣,不笑的时候也能隐约看出脸颊两侧的酒窝,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体面的婢女。
李凄清头疼的很,在镶都城遇上这么一位冤家。
她干笑了一声:“舒婷,我不过是游历云国,刚好到了此处。”
李舒婷皱眉,“你骗鬼呢!你来此处的目的我自知晓,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小姐,老爷吩咐过,说话要轻声细语,不可吐露腌臜之语。”李舒婷身后的婢女小声提醒。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婢女侧脸,那婢女强忍着泪水没有哭出来。
“多嘴!本小姐做什么事情不用你聒躁!现在是在皇宫吗?哪那么多规矩!”
话毕,她旁若无人地大步进了李凄清的房间。
环视了一圈后她哈哈大笑,“你穿的这般寒酸,以为皇上会看得上你?”
李凄清没有反驳,只想着如何脱身。
李舒婷的舅舅在镶都城任职,她在中秋时节来到镶都城,想必也是得了她舅舅的指示,他舅舅没有女儿,让她来参加此次的赐福活动大抵也是为了稳固朝中地位。
而李舒婷此次确实也被圣上看上成为了妃子,只是不知何种原因,她被逐出了皇宫。
要是那本大纲小说能写的详细一点就好了,李凄清想的入神,丝毫没有发现李舒婷正上下打量着她,眼珠子直咕噜转,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这般出神?”李舒婷问她。
李凄清立在窗畔,天光斜淌过窗棂,轻覆在她眉眼间,给她的长睫镀上了柔光,静得像一幅浸了光的画。
她回过神来,“没什么,我明晚不会出门,你放心吧。”
本以为说这话李舒婷会高兴,没想到她却一拧眉,“不行,你明天必须去,我不想一个人进宫,宫里面我谁也不认识,难免寂寞。”
见李凄清无动于衷,她又道:“进宫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难道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李凄清作了个请她出门的手势,“现在我要出门了,你回房吧。”
李舒婷赖着不走,二人僵持片刻,李凄清无奈可奈何地一摇头。
“那你就在我房间待着,正好帮我看住行李,以免被贼人偷了去。”
“哎——”李舒婷见她要走,张开双臂将她拦住,“你听我说完嘛。”
她随意摘下鬓上的两支珠钗塞给婢女,吩咐了两句话,婢女便躬身退出了房门。
“我也不想进宫,宫中规矩繁琐,我总也学不会,我在泗水城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倒是逍遥自在,可是我舅舅和我爹不是这样想。”李舒婷一脸惆怅。
李凄清十分不耐烦,说这些,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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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你……”
“行了,别说这些酸掉牙的话,到底有何事?没事的话我要出门了。”李凄清打断她。
“这次进宫怕是再难出来,我这会倒是有个好去处,不知你有没有兴趣陪我同行?”李舒婷附耳在她耳边低语,“听闻镶都城的女子都极为外放,那些小姐时常流连于青楼瓦舍,里面的伶人个个都是惊才绝艳,我们不妨也去见识一番?”
李凄清故作姿态,“我们两个女子去那种地方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就许男子风流,女子为何不可行风月之事?,那里找乐子的大小姐多了去,这在镶都城不算什么。”
“可是我囊中羞涩……”
“一切费用我来出。”
“行。”李凄清揽住她的肩膀,低语,“那咱们去红袖生香阁,听闻这是镶都城最有名的青楼。”
天色还早,两人结伴出了门,街巷中挂满了彩灯,商贩的叫卖声一个比一个大。
李凄清驻足在裁衣铺子门口,“你我二人今晚最好乔装打扮成男子,我倒是不在乎声名,不过你嘛,日后是要进宫做娘娘的,那阁中不乏朝中官员,日后被认出,恐生事端。”
“李凄清,你平时对我不假辞色,想不到还是挺关心我的,等我成为妃子,就求皇上特许你进宫,做我的贴身侍女。”
“……我拒绝。”李凄清冷声。
“玩笑话嘛。”李舒婷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
这个动作李凄清看过,李舒婷时常对家中的狗做。
恶寒瞬间遍布全身。
出来裁衣铺,二人身后跟着三四个小厮,手里捧着几个装满新衣的匣子,里面大多数是李舒婷买给自己的,还有四套衣裙是买给李凄清的。
这些年她舅舅在镶都城风声正盛,有了权就有了钱,即便是花钱如流水她也不心疼。
将衣物送回客栈,两人又来到了奴隶市场,奴隶市场,也属官办。
在云国,人口的买卖是合法的,奴隶的出售以自愿原则,这些奴隶大多家中贫寒,负担不起吃食。
奴隶价格昂贵,每个人都必须登记在册。
买下奴隶的主人每月必须按时支付月俸,每月的十五,这些售卖出去的奴隶都得去官府将自己的月俸上缴一部分,如果遭受了主人非人的虐待,也可寻求官府庇佑,再寻他主。
云国以前就出现过官商勾结强迫他人为奴的事情,而且是官官相护,但是这些官员都被前皇严惩,处以千刀万剐之刑,九族罚为官奴,三代以内不得赎身。
现今的圣上虽在惩治官场贪腐上有些许懈怠,但因为他皇兄的余威尚在,现在的奴隶市场还算清明。
她们此番去奴隶市场就是为了租赁一个护卫,要是此行有变数还有个护卫可以护她们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