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风雪夜归人
作品:《钓迷情》 迫不及待地将U盘插入点电脑。
秦流月反复深呼吸平复情绪。一段监控而已,有什么的。
她打开文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秒的视频。
八年前的监控了,看的不算清楚。
画面开始是空空的马路,随后驶入一辆黑色轿车。
这车秦流月记得,小时候爸妈的车,常常开这个带她出去自驾游。
莫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暂停视频,想抑制心口的酸涩。
监控往后放,黑色轿车的对面又出现了一辆银色车,体型比黑色的稍大。
本是直线行驶着,那银车忽然转了车头,偏向黑车。
黑车惊慌按喇叭踩刹车,但无济于事。
银车的车头不可控制地歪下去,随后就看到黑车被挤出监控视线。
砰的一声,车似乎被撞碎了,碎的还有秦流月心底最后的防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生理性似的从眼角滑落,心脏砰砰直跳带来阵阵心悸。
她咬着嘴唇,保证自己不哭出声来,随后把泪水擦干,再次盯紧屏幕。
车祸发生地点还远,看不清车牌。
随着那声巨响,那银车似乎惊慌发愣停了一阵,随后落荒而逃,加速向这边驶来。
卡在驶来的片段,秦流月眼疾手快摁了暂停,哆嗦拿起笔,将车牌记下来。
京A·3974G。
她将车牌发给江归。
【帮我查查这辆车】
现在那边是凌晨,估计江归睡了。
秦流月也没准备等待,她关上手机,再次点开视频。
刚刚情绪没控制好,没看的清楚。
再来一遍,她的心灵仍受到极大打击。
她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到车被撞出画面后的惨状。
面目全非,或许车头瘪进去,车门凹陷,玻璃碎的一干二净。
里面的人怕也是血肉模糊,一摊血迹从车底蔓延开,鲜红绽开,一双血肉模糊的手从车的残骸伸出来,挣扎着,最后垂落。
那是是她的父母。
想到这,秦流月只觉得心口和嗓子刺痛,哭却也哭不出声。
八年前的事了,怎么现在还哭哭啼啼,真像个小孩,她嫌弃道。
再次观看到银车驶来的画面,她忽的瞪大眼睛。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画面色调一瞬间变了一下。
拖回去又看一遍。
秦流月确认,色调就是变了。作为艺术生,她对色彩自然比常人敏感。
除此之外,秦流月还发现一个细节:在色调变化之后,银车车身上被撞的一处凹陷移位了。原本在前门,现在却变成了前后门之间。
这视频不会是拼接伪造的,秦流月的心顿时沉下来。
反复推拉进度条,秦流月将色调变化节点确定在发生撞击之后,但又在能看清车牌之前。
难道是车牌的问题?
或许出车祸的压根不是这辆车,肇事者另有其人。
好个局长,草包一个只会背后使小动作。
心里一股股怒火,秦流月几乎被气的笑出来。
伪造假监控又如何,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出真相。
她蹙眉,又给江归发去一条信息:
【再帮我查个人,季澜的丈夫,京城警务厅局长】
在国内,她登SF不是很方便,所以全权拜托江归。
江归这人看着老实刻板,但很靠得住,拜托他什么事他也鲜少有怨言。
也就这样的人,才能和宋暮契合的那么好。
正当内心烦闷,手机忽然弹出电话。
是秦昭华的。
先是一愣,秦流月就觉得很不寻常。
通常他若有事,都是直接闪现在她眼前,压根不需要电话这种东西。
把眼泪擦干,确认自己的声音没有哭腔后,秦流月这才接起电话。
“有事吗?”她转着笔,尽量让声音显得悠哉,方才的痛彻心扉似乎被她轻易抹掉。
“晚上有个场子,你来吗?”
对面声音沉着,仿佛不再说玩乐,倒像是开会的语气。
这是回京城以来,秦昭华第一次主动邀请她去干什么。
秦流月嗯了一声。虽说现在她状态不佳,但社交玩乐的机会到了眼前,她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挂了电话,秦昭华就发来一个地址,是个酒吧。
秦昭华:【白羽开的,去凑个热闹。】
记得之前他就说过,白羽在市中心开了个酒吧。
他不像秦昭华,是个表面上进的,他是真混,父母对他也没什么期待,反正家里的钱够他挥霍,活着就好。
在为数不多的相处和秦昭华的只言片语中,秦流月对他的印象就是:人很好的有钱混混。
秦流月对酒吧并不陌生,在英国那会天天和宋暮各种party,什么没见过。国内的都只算小场面。
感受到泪水仍模糊着眼眶,她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人使劲眨了眨眼。
泪珠被挤出,晶莹粘在睫毛上,她伸手将它们抹去。
做了三次深呼吸,直到看起来面色如常,秦流月又努力对镜挤出一丝微笑。
反复调整嘴角的弧度,直到让自己满意,这才走出卫生间。
她一向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
桌前,看着笔记本上那暂停的监控,她眸色暗了暗,合上电脑。
等江归回复了再说吧,不着急。
看起来是好了许多,但心头的雾霾却很难被驱散,所以磨磨蹭蹭晚上八九点,秦流月这才收拾出门。
出去玩,她是不怕冷的。
外面一件长长的羽绒服掩盖一切,里面一件抹胸一条超短裤,腰肢刚好裸露。
一头如瀑黑发也罕见的被她扎成马尾,耳朵两侧叮当的金属饰品也都暴露无遗。
已经入夜,京城夜生活不太丰富,特别是在主城区,老房子较多,整个地段似乎都染上一种早睡早起的老人健康作息。
好在酒吧不远,按照定位来看已经到了,可她却感受不到一点酒吧的存在。
四周安静,偶尔有汽车鸣笛,漆黑的树影摇曳,衬着路灯上挂的福字殷红一片。
还有些阴森。
绕了半天,她才找到一个很小的楼梯口,看着逼仄狭小,只有门口立了个牌子,上面用狂狷的字体写着:白。
顺着楼梯走上去,面前是一个大铁门,里面回响着隐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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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
一推开门,彻夜的狂欢向她扑面而来。
台前光束不知疲倦地轮换光束,led大屏几乎拼满了天花板,闪的人睁不开眼。
电音吉他低沉混响填满了空虚的双耳,浑身血液都会随之沸腾。
还真是别有洞天。
关上门,她张望着寻找熟人,又觉得场子太大人太多,这种躁动的氛围下怕是很难找到。
但她似乎低估了那帮人的显眼程度。
刚准备打电话,余光就掠过几张熟悉的面容。
秦昭华靠在坐最中间的卡座,疯狂摇着手里的玻璃瓶。
瓶内液体在黑暗下看不清,只是灯红酒绿都映在上面,斑澜而混乱。
随着好事者的欢呼,瓶塞被拔出,酒液疯狂喷涌四散,围观者嬉笑躲避。
完事,肇事者还举着酒瓶四处昭示,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享受着四下欢呼声。
活脱脱一个纨绔。
那纨绔放下酒瓶,却朝秦流月看来,精准定位到她的位置。
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知是什么材质,黑的,穿在他身上却流光溢彩,镶了碎钻似的,发型也变成了背头,落下几根龙须。还怪性感。
他朝她挑眉,修长的手指扬起朝她招了招。
秦流月走过去。
“这位是嫂子,秦流月。”他介绍到。
嫂子,好讨厌的称呼。
秦流月又是嫌弃。她觉得这样的称呼显得像拉帮结派的混子。
虽然本来好像就是。
秦昭华这副样子是她没见过的,平时的他克己复礼,翩翩公子,与如今享受他人的欢呼唯恐天下不乱的混子大相径庭。
他也变了不少。
四处看去,不少熟悉的面孔,白羽,方黎,还有那天的虞小姐,甚至宋暮也在。
“我的小富江!”宋暮冲上来抱住她。
“嫂子一看就乖,秦昭华你看看你什么鬼样。”白羽朝着秦昭华吼了一嗓子,奚落起来。
秦昭华没出声,只是咧嘴笑笑,饶有兴趣地看向秦流月。
她身上的羽绒服很长,从下巴没过膝盖,整个人被包的像个春卷,但脸上的妆很浓。
他隐约觉得她不该是这副乖顺的摸样。
“什么?”秦流月也朝白羽喊道。
噪声太大,她没听清,只听见他刚刚说了句‘嫂子’,似乎在说自己。
白羽刚准备开口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就看见秦流月脱下羽绒服。
漆皮高跟渔网短裤抹胸,这装束一看就是老手。
见此反差,身旁甭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兴奋起来,疯狂起哄。
秦流月也毫不怯场,优雅行了个礼。
在这种场合,她身上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熟捻,很快就和卡座上的男男女女打成一片。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她那去,秦昭华这边倒是安静下来。
白羽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幸好刚刚那句‘乖’她没听见。
“你俩007吧,这么会装,面上看着都乖的不行,其实都···”他无语叹气没说下去。
她能玩的这么开,别人或许会惊讶,但秦昭华完全不。
毕竟她从小就这副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