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城内失火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韶眠月回头,盯着游冠生。
游冠生疑惑,这人盯着他看干什么?
韶眠月狡黠一笑:“你知道吗?”
游冠生挑眉。
“干我们这一行的,嘴巴要严,不然……”她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姿势:“那可是要灭口的。”
游冠生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他驱马和韶眠月并肩:“好可怕。”
“是啊。”韶眠月说。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灭口又有何怕?”游冠生眼波流转,看着韶眠月。
把她给看不好意思了。
“快到南境了,你怕不怕?”韶眠月收回心神,游冠生是个文人,战场上的厮杀,离他太远了。
游冠生看着她认真地说:“韶眠月,你知道吗?”
“有的人,会不计一切去守护心里的某样……”游冠生最后几个字呢喃在风里。
韶眠月探头过去,想听清他说了什么,游冠生摇摇头。
这人怎么神神秘秘的?
游冠生快马超过她,看着前面的路苦笑。
大事当前,她肯定无心情爱,游冠生啊游冠生,你怎么就走上了爱她这条不归路?
远处袅袅炊烟升起,两个人越走越远,逐渐变成天地间小小的一点。
南境城。
“大人,前方来报,是尼桑来了。”
糖糖和那人一起站在城墙上,对视一眼:“把投石机安排上。”
糖糖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跟着韶眠月打了无数的仗,对南境城了如指掌。
尼桑立马城墙数公里之外,看着投石机,他手向上一抬:“停。”
“你,你,你……都去上前面看看。”
那几个人看看尼桑,他们不想送死。
尼桑冷着脸,那几个人抱着梯子,把它架到城墙边上。
“上石。”
糖糖身边的年轻人镇定自若地命令。
投石机像跷跷板,露在外面的那端像一个巨大的勺子,石块儿放在上面。
“放!”
石块儿混着灰尘,“轰隆隆”顺着城墙滚下去,那人站在梯子上,抬头看,巨大的石块儿迎面砸过来。
他直接愣在原地,石块儿不给他躲闪的机会,人带着梯子一起砸到地面上。
石块儿从梯子上碾过去,人也没了。
尼桑冷笑一声:“我早就派人拦截了运往南境的粮车,到时候整个城池孤立无援,看他们出不出来。”
“你们再给我上。”尼桑冷冷说。
他身后的人正要往前走,尼桑看着城内升起的浓烟,勾唇一笑:“先等等。”
“怎么了?”
“城里的人太给力了。”尼桑哈哈一笑:“我安排的内应果然没有掉链子。西风还是太可靠了。”
尼桑眯着眼,看见城墙上那个指挥的年轻人旁边走近了个人给他禀报。
那人本来附耳听身边人的话,忽然转头看着他。
尼桑抬头,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把他堵在外面又怎么样,里面还不是要乱。
糖糖站在年轻人的身边,年纪大了,看不清尼桑在干什么,他问那人:“尼桑那王八羔子在干什么呢?”
“他在城里有内应,把我们的粮仓烧了,还挑衅我。”
糖糖喃喃:“这个尼桑还真是心狠手辣。”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没有了粮草,这里坚持不了几天,我们是要拖,等着援兵还是……”
年轻人咬牙切齿:“我早就给南境大营发了羽书,谁知道南境大营不理,连回复都没有。”
糖糖说:“没有回复,不应该啊?”
“副将不是在南境军营里守着吗?难道他那里也不安全,被尼桑封锁了信息?”
年轻人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没有听说那里的消息,真奇怪。
“那怎么办?”
年轻人看着城下尼桑带来的人手:“开城门——咱们去会一会他。”
糖糖咧嘴:“我早就想这么干这群王八羔子了。”
“还是你懂我。”
几人相继下去,南境城的城门缓缓开启,里面出来一队身骑大马的将士。
他们训练有素地一字排开,手持盾与剑。
尼桑看着那几人下来:“糖糖——好久不见。”
糖糖的头盔蒙住了大半边脸,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但他不惧,目光坦然迎上尼桑。
“哪有什么好久不见,”糖糖撇嘴:“谁想和你好久不见,我们很熟吗?”
尼桑哈哈笑了几声,让糖糖不寒而栗,随即凶恶地看着糖糖:“你和韶眠月曾经让我吃尽了苦头,看我今天不一个一个地讨回来。”
糖糖笑:“技不如人怨别人,你也真是够有意思的。”
“不是我说,就算你再投个几辈子好胎,也比不上韶眠月将军一根汗毛。”
尼桑反问:“是吗?那她通敌叛国,这个你怎么说?”
糖糖高声:“通敌叛国?你又有哪些证据?朝廷的通缉令是不假,但是……”
“你又怎么知道那些真真假假?”
糖糖看着尼桑的反应,尼桑眯着眼,知道他话里有话,但是他怎么听不懂他的哑谜。
什么真真假假?
尼桑不想再跟这个老头绕弯子:“废话少说!”
“战场上用实力说话,可不是靠你这个老头子的嘴皮子。”
糖糖砸吧砸吧嘴:“说不过我,就开始说人家年龄大,你这人真是的。”
话音没落,还给那个人翻了个白眼。
这可把尼桑气得不轻。
“大家听到了吗?今天我要让这个老头死。”尼桑看着糖糖:“用尽一切手段都可以。”
糖糖干巴巴笑了几声:“我还怕你这个……”他上下扫视了那人两眼。
尼桑知道他骂不过这人,也就没有再留时间,大拇指顶开刀鞘。
“杀!”
一时天地间黑的混着白的,两方人马激战不停。
尼桑想让糖糖死,巧了,糖糖也要尼桑和他一起下去。
糖糖紧紧盯着尼桑,他一路砍过去。
一个人这时挥刀过来,糖糖横刀上去,挡住了那人的攻势。
“哈,”男人吐出一口气:“没想到你们中原人力气也会这么大。”
糖糖嗤笑:“那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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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我就让你们这群孙子开开眼。
那人生在草原,长在草原,对一些中原话还听不明白,但是他看着那人表情,明白了那老头说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敢!”
他骑着马撞过去,糖糖躲开他,指着他:“你看,我就说你们这些没有脑子的东西不中用吧。”
他知道那人听不明白,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草原人大怒,这个老不死的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他这么挑衅自己,那他就让那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草原雄鹰。
他们草原人追逐季节而居,平生最恨中原人过得安逸。
凭什么他们中原人可以粮草不愁?而为什么他们就要一直赶在路上?
生存本就是能者居之,他们只要把这里抢下来,从此以后这里的东西也能为他们所用。
男人舔了舔嘴唇,只要把东西抢过来,那都是他们的了。
他提起自己手里的刀,觉得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心一横,砍上糖糖。
糖糖看着眼前的危险,镇定一笑,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想当年他和韶眠月师傅守江山的时候,这个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出生。
他们草原人的招数,早就不知道被他们研究了多少遍。
糖糖把那人的蛮力轻松化解,他看准时机,往那人身上补了一刀。
“老东西命还挺硬。”
糖糖呛回去:“不劳你挂念。”
“哼!”草原人再一次打过来,糖糖手握缰绳,马的前蹄往前一蹬,把那个人踹下去。
“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点。”
“是吗?”那个草原人目光阴沉,被踹下马的同时,他蹬着马一侧的肚子,往糖糖那里扑过去。
糖糖的衣服一角被男人拽着,他夹紧马腹,不让自己掉下去。
“这可由不得你!”草原人发力,双腿一绞,跨上马,马儿受惊,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失去了方向的马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冲到了草原人多的队里。
糖糖心里暗道一声不妙,他胳膊围上前面男人的脖子,左手一掰,那人翻出了白眼,在地上起不来。
糖糖手里握紧缰绳,他沉声:“驾!”
这里草原人太多了,他得跑到自己人多的那边,不然被这群人围攻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糖糖安抚住受惊的马,看准了一个口子,想从里面冲出去。
尼桑留意到这里的动静,看着糖糖在人群里横冲直撞,他狠辣道:“给我弄死那个老头!”
糖糖听见尼桑的话,挑衅地对他竖了个中指。
尼桑看出来了糖糖的意图,恼羞成怒:“他想要从那个口子冲出去,你们给我围着那个老东西,不要让他跑了!”
糖糖看着面前冲出去的那个口子越来越小,直到自己被彻底包围。
要出不去了。
糖糖想了想最坏的后果,不就是一死嘛,他撇嘴,这有什么好怕的。
战场上谁不想活着?但生死有命,今天是活是死,他都接受。
毕竟,韶眠月她师傅死在病榻上的时候还遗憾自己不能死在战场上,今天要是他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里。
他甘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