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树林相见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谁!给我出来!”
韶眠月自然是不会出声,她才不出去。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
“再给我装神弄鬼小心我不客气!”
韶眠月静静地透过假山上的洞观察他们二人。
什么动静都没有。
二人渐渐放松警惕:“那人心眼也忒坏了,把咱俩引过来,就为了捉弄咱们?”
“谁知道呢。”
二人把钢刀插回鞘里,环视四周发现什么动静都没有,多年战场厮杀的经验让直觉告诉二人此事远远没有结束。
他们警惕地背靠背试探着走出树林。
韶眠月看着二人走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只能说二人高兴早了。
她指定的位置在树林深处,这里多年鲜有人来,藤蔓缠绕着树干,密密麻麻,满眼苍翠,不见蓝天。
两人背靠背一点一点挪,就怕对方设下埋伏让二人中计。
挪到来时的缓坡,一个人看着坡前面的一条粗壮的藤蔓,用脚踢了踢。
这一脚可不得了,粗壮的藤蔓竟然慢慢蠕动,渐渐收束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二人正在网中,那藤蔓又蠕动,把二人一起吊在半空。
“救我!”
“这到底谁弄的!”
二人再也忍不了,在半空中开始咒骂。
韶眠月看见二人的刀落在了地上,她才从暗处走出来。
“呀!你们这是怎么了呀?”
她故作惊讶,用手捂着嘴。
“好哇!原来是你!报复我们你痛快吗?”
韶眠月双手托腮,无辜地说:“什么报复?我怎么听不懂。”
“你!”
韶眠月挑衅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两人气得说不出话。
韶眠月变出不知道从哪里拿的皮鞭,抽到二人身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次,我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韶眠月双手扯紧鞭子两端,用力一拽,鞭子发出响声。
两人吓得瑟缩一下。
他们再也不敢了。
谁知道想捏一个软柿子,竟然招惹到了杀神。
对方那么不好惹。
韶眠月哼笑一声,扔下自己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皮鞭,走了。
“喂!那我们怎么办?让我们下去!”两人苦苦在网里挣扎。
可那用藤蔓做的网竟然格外地扎实,他们用了天大的力气也弄不开。
只好看着韶眠月的背影潇洒离开。
韶眠月走到营里,时间正巧,有人来告诉她演武比赛的第一是有好处的。
看着众人脸上隐秘的期待,韶眠月想着赢都赢了,她去看看到底给什么。
众人心里惊喜,果然逗新人最有意思了,她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几人对视一眼,全是过来人的期待。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韶眠月轻巧拉开帘帐,看见一人站在营帐里,旁边还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巨大方形物什。
韶眠月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目光询问地看向站在营帐里的那个人。
那人双手合十,虔诚地说:“韶眠月将军保佑,请您准许这完美仪式的发生。”
韶眠月猝不及防在别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又开发了新的功用?
最早她的凶名刚传过来的时候,可止小儿夜啼,后来因为她的轻骑威名远扬,她成了家家户户过年时春联上贴的那个。
时过境迁,她竟然又有了新的职务。
“尊敬的月姑娘,你准备好了吗?这个完美仪式只为您打开。”
韶眠月还没有做出反应,营帐外突然嘈杂起来。
“大人!有二人被吊在树林的藤蔓上,他们刚被找到,现在来了——”
韶眠月心道果然不能大意,你看这不是就来告状了。
那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营帐里,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二人整齐地指向韶眠月。
韶眠月心想那人在营帐地位不会低,看众人对那人的恭敬,貌似他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放下手中的完美仪式,看向韶眠月。
韶眠月摇摇头:“都是他们在诬陷我,我都是冤枉的!”
说完她恳切地看了一眼那人,也学着二人的样子,指着他们:“大人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初来乍到,无意招惹是非。”
她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我们有证据!”
“对!有证据!”
二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她丢在地上的皮鞭特意拿了回来,就等着揭发她的时候用。
韶眠月心想,反正这皮鞭不是她的,到时候她就一口咬死没有见过这个皮鞭,除了弹弓,两个人没法抓到她其他把柄。
主持完美仪式的那个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那个皮鞭……那个皮鞭是他的!
是谁偷了他的皮鞭?
不过这不重要,他在心里想,现在重要的是让他们把目光从皮鞭身上移开。
“各位……让我们请求韶眠月将军保佑你们三个,此事容后再议。”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二人没想到拿出皮鞭竟然没有用,沮丧着脸,突然想起来她用弹弓打的他们。
“大人,她用弹弓打了我们,现在她身上一定有弹弓,只要搜到了弹弓就能证明我们说的话是真的。”
另一个人附和。
“为了月姑娘的名誉,也为了让他们二人安心,月姑娘要受苦了。”
他见众人的注意力终于不在自己的皮鞭上,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慢着。我没有说同意,你们怎么能擅自搜我的身?”韶眠月笑:“除非我自愿,你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来这样做。”
“月姑娘辛苦,既然月姑娘有胆识,就理应为了大义……”
“停停停!”韶眠月气笑了,她早就在来的路上把弹弓找了个角落塞了进去,但她还是不愿意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自证清白:“这是道德绑架。”
那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在众人目光下强迫她,他挠头,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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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完美仪式:“月姑娘在演武大会一举夺魁,老规矩,今年的完美仪式还是要进行。”
“你们二人歇息歇息,昨天不是做了噩梦么?说不定那些都是噩梦……”
两人听不进去他的胡说八道,各自低头隐秘地翻了一个白眼,退下了。
韶眠月在这观察中发现了许多问题。
她曾有事相求于管事,管事不把她的事情放在眼里;如今这二人又像当时的她一样,有事相求于这个大人,这个大人却几次三番地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
问题从来没有得到解决,她看到的只是推诿,漠不关心和逃避。
一波热闹结束了,但还有一波热闹刚刚开始。
韶眠月看着用红布藏着的东西,她心想到底会是什么,这么大一片红布包裹着,把营帐里面都映得通红。
而且之前小小的反应也那么奇怪,这些蛛丝马迹顿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姑娘揭开就能知道答案了。”
天大地大,好奇心最大。韶眠月最终臣服在自己好奇心下,掀开了红布。
这成了她此生经历的最震撼的事情。
因为,这个红布下面是一个铁笼子,而这个笼子里面,居然关着一个什么衣服都没有穿的男人!
韶眠月惊得“噔噔噔”往后连退几步。
她实在被这场面震惊的说不出话,最后把红布又给盖上。
“大人……有这个笼子的钥匙吗?”韶眠月艰难地问。
她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含蓄的画面。
“有!绝对有!我给你找找。”那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找出来一大把钥匙。
韶眠月的嘴巴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合上。
这么多的钥匙,意思就是……这样的笼子还不止一个?太荒谬了!
这这这,这简直天理难容。
“看来月姑娘对这个很是满意啊。”他假装摸了摸并不存在的长须装样子,看着韶眠月一步步掀开红布,把那个笼子打开。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按照以往那些人的举动发展,谁知道韶眠月“刺啦”地把红布从笼子上扯下来,扔给那个连衣服也没穿的男人。
“穿好这个出来说话。”
韶眠月有礼节地退了几步。
那人看着她和常人不一样的举动,还以为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贴心地说:“他说他的名字是书知,不过嘛,我们平时不喊他的名字。这种男人,被大家称之为……”
他丢的皮鞭,也都用在了这些人身上。
韶眠月打断:“我不管他被称之为什么,但这是冬天,他需要穿上衣服从笼子里出来站着和我说话。”
看着她恼怒的样子,他闭了嘴。
得了,原来她知道这是什么,他不说还不成吗。
书知懦弱又胆小怕死,他原本匍匐在地上,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他想着那些人会怎么对他,却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遇到了一个……神仙。
这个神仙让他穿上了衣服,让他在众人面前拾起了尊严。
反正他到哪一天也会沦为别人手里的玩物,不如搏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