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温室
作品:《划了crush的劳斯莱斯后》 到了第二天,孟濡意原本还想着,Theron到底会以怎样的形式和她见面。
Theron不是向来神秘得很吗,怎么会把她约在片场见面呢?
可等她到了那个地方,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是赞助商为我们友情提供的城堡。”
Stevenson导演指着身前的建筑介绍道。
友情提供的城堡——真是壕无人性的发言。
孟濡意仰头望着面前的城堡。
灰白色的岩体厚重而坚实,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在加州明亮的阳光下投下大片沉静的阴影。
她们孟家在国内也算是叫得上名号的豪门,也不敢说能在加州随随便便拿出一套城堡出来——在清京提供个四合院倒是有可能。
真不愧是...Theron的作风啊。
她在心中对这位尚未露面的投资人敬佩更深。
“Rooe!”孟尚伦看了眼手机,凑过来说,“Theron那边的人说,等你拍完今天的广告,他会在城堡顶楼的露台见你。”
喔,整得还挺浪漫的。
孟濡意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荣朝不在。
自从昨天他们吵架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孟濡意告诉自己,说不准这就是Theron的意思,暂时把荣朝调走。
这是一个好的信号,不是吗?
她这样告诉自己,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户外的拍摄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她开着那辆布加迪威龙,在城堡的山脉间驰骋的远景。
这一段很简单,她只需要做她最熟悉的一件事——开车。
Clark原本也跃跃欲试地想坐她的副驾,结果被Stevenson导演瞪了一眼,立马偃旗息鼓,不甘心地走到一边。
她开得不太爽快。
因为要配合摄像机的调度,她不能开得太快,有时候在某个地方需要反复地倒车、来回开,再通过后期将镜头拼接起来,和她想象中那种恣意驰骋的感觉大相径庭。
她顾及着广告费,自然是耐心地配合着。
第二部分是她把Clark送回城堡的镜头。这段镜头对她的演技也没什么要求,她只需要做出一副决绝的表情,这一点她倒是很如鱼得水——她玩腻一个男模之后,都是这种表情。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她倚在布加迪威龙的车头,手中执起一瓶香水。
终于拍到香水了,否则她还以为是布加迪找她拍广告呢。
“Cut!恭喜Rooe,杀青。”
人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孟濡意从布加迪车身上站起身子,接过Clark递来的一束鲜花。
“Rooe,恭喜杀青!”男孩儿脸上带着笑,将那束红艳艳的玫瑰塞进她怀里。
所有人都热烈地拍着手掌,微笑着看向她,孟濡意心里升起莫大的感动。
“谢谢,谢谢大家。”
她微微向人群鞠躬。没想到拍广告是这种感觉,还挺好玩的。
她惦记着Theron的邀约,和众人一一寒暄之后,立马去卸了妆,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这才低调地走进城堡。
走进里面,她才发现这个地方别有洞天。
城堡是一水儿的古典欧式建筑风格,保存得十分完好。
墙壁上挂着一排风格迥异的油画,孟濡意走进了看,才发现油画下还有一排小小的英文介绍,像博物馆似的。
她一边好奇,一边顺着雕花楼梯向上走。
楼梯一侧的墙壁上依旧顺着走势挂着许多副画,孟濡意拿起手机随便搜了一张。
维基百科那一长串牛逼的背景介绍,最后是一句,“被神秘买家在苏富比拍卖行以180万的价格拍下收藏”。
哇靠,这墙上挂的是真迹?
孟濡意不信邪,又搜了另外两幅画,网络上的官方记载均是“被神秘买家收藏”。
她抬头,望着这古堡,忽然意识到,这压根不是什么城堡,而是一个大型美术展览馆啊。
Theron...真是太豪横了。
她心中一边震惊,一边继续朝上走,偌大的古堡空无一人,连个管家、佣人都没有。
忽然,她没那么着急去楼顶见Theron了,反而对这座古堡更感兴趣。
她走上一条回廊,尝试着推开左手边的一扇门。她摸上门把手,轻轻一压,门就开了,似乎也没有上锁。
她探头向里望去。
这是一间风格迥异的卧室,巴洛克时期的床、阳台、地毯,房间里却有一张巨大的电视屏,高科技的痕迹比比皆是,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这卧室干净得根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像是有人经常打扫的。
她退出来,关上门,又拧开了回廊右手边的一扇门。
这间屋子倒是一眼清晰,白炽灯、长条木桌、真皮老板椅、投影仪、显示屏。
这是一间豪华会议室。
孟濡意退出来,站在门廊上,一下就想通了。
这间城堡不是Theron住的地方,而是Theron宴请宾客、商业洽谈的地方。
孟濡意虽然没怎么接触家族生意,但她也知道,这种级别的大老板,亲自谈生意的时候,肯定要选在自己的地盘上。
有隐私、有格调。
她爸在清京市郊也有一片小庄园,是他请客谈生意最喜欢去的地方。平时养养马、和朋友打打高尔夫,也算是他自己的一小片乐园。
这么说来,Theron在加州有这样一个城堡,也算不足为奇了。
她搞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顿时觉得茅塞顿开。
她继续沿着楼梯向上走,莫约在城堡的第五层,她终于看到了一个露台。
说是露台,其实更像个空中花园。
茂密的植物布满了整片露台,错落有致的花朵一点点绽放着,郁郁葱葱。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穹顶洒落,被层层叠叠的叶片切割成细碎的金斑。
花园中铺着一条石板路,她沿着石板路,步入花园。
几颗不知名的树长得茂盛,在青石板路上抛出热情的枝桠。
孟濡意微微屏息。
Theron,那个投资界传奇的人物,随时可能出现在下一个拐角之后。
她绕过一团花团锦簇的花圃,穿过一条绿茵成林的小道,看见一座玻璃房子的温室。
那玻璃是不透影的,隔着玻璃,她只能感受到一股蓬勃挣扎的绿意,似乎要顺着穹顶倾泻而出。
花园里没人,Theron只有可能在温室里。
她缓缓走到温室前,屈指轻敲玻璃。
“Hello?有人吗?”
没人回答,隔着玻璃门之间的缝隙,只能她只能听见沙沙的绿叶声。
孟濡意索性心一横,推开玻璃门。
一股温暖潮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绿叶的芳香与泥土的气味。
温室里的植物更加高大,几乎要将玻璃穹顶占满,她踏着鹅卵石路,轻轻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轻叫,“Hello?有人在吗?”
转过一个弯,透过影影绰绰的树叶,她看见不远处的一颗树下似乎站着一个男人高挺的身影。
就在那里了!
孟濡意清了清嗓子,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嘴上用英语打招呼,“Theron先生,你好,我是Rooe,约了和你在这里见...”
拨开最后一片肥厚的叶片,男人的身影在她眼前聚焦、清晰。
孟濡意打招呼的话语瞬间噎在嗓子眼里。
“你、你...”
她简直不可置信。
“荣朝,怎么是你?!”
眼前这个男人,板正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冷漠的琥珀色眼睛,不是荣朝还能是谁?
“不对,我明明约的是Theron,你怎么会在这儿?!”
孟濡意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大脑宕机,停止了思考,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怎么是荣朝?!”“荣朝怎么会在这儿?!”
可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棵矮树下。
他一手插着西装口袋,一手握着一把精巧的剪刀,抬手,剪去树上一条伸出来的枝桠。
那条嫩绿的树干了无生气地落下来,匍匐在他脚边。
他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树枝,似乎对她的惊讶熟视无睹,平淡开口。
“看见是我,很失望?”
这句话唰地唤醒孟濡意的理智。她冷静下来,仔细揣摩。
她昨天说得清清楚楚,她要绕过荣朝,直接和Theron对话。
车队老板不会骗她,孟尚伦更不会骗她,可出现在这里的不是Theron,而是荣朝。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好一个瞒天过海。”
孟濡意声音里带着一股被愚弄的愤怒,“你这样瞒着Theron做事,就不怕他知道后惩罚你吗?”
没错,今天的这些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昨天的话,根本没传到Theron的耳朵里,而是被荣朝半路截胡了。
她越想越有道理。
荣朝是Theron的私人助理,所有从公联系Theron的消息都会先从他手里过一遍。
她如果想绕过荣朝,直接联系Theron,除非搞到Theron的私人手机号码,又或者线下直接和他碰面。
显然,昨天的方法是没用的。
只是,荣朝听了这番话,动作轻微地顿了顿,剪刀卡在一枝树桠上,迟迟没有剪下去。
“瞒着Theron做事...?”
荣朝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促,似乎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手中再次用力,“咔擦”一剪,枝条应声而断。
“你又怎么知道,今天的这一切Theron不知情?”
他继续修剪枝桠,似乎孟濡意刚刚的威胁只是轻飘飘的小事。
孟濡意恨恨地咬着牙根。
这是她最怕的一种情况——Theron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的陈情,却放任不管,让荣朝自行处置。
她就搞不懂了,Theron对荣朝就这么信任?
“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孟濡意索性破罐子破摔,“总之,我要换对接人。”
男人剪刀一滑,利刃削下一片叶子。
那叶片打着旋儿落下,叶柄处溅出一点腥绿的汁液,苦涩凛冽的气息瞬间在湿热空气中弥漫开。
“你说,我们之间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严重影响了你的状态。”
荣朝收起剪刀,终于转身。他随手一掷,剪刀的尖刺“嗤”一声轻响,扎进一旁的土壤里,直直地立着,手柄微微颤动。
他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问。
“我想知道,你口中的‘矛盾’是什么。”
孟濡意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温室里的空气似乎更闷了,她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俗话常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按照她原本的想法,显然是不打算和荣朝再见面了。
更何况,她觉得她和荣朝也不会有“日后”的那一天。
她索性直言。
“因为我想睡你。”
她双臂抱胸,微微偏头,将脸侧一缕被湿气濡湿的发丝甩到耳后。
她用最冷的语调说着最放肆的话。
“从第一天晚上见到你,我就想睡你。”
孟濡意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卷曲的手指,觉得颇有成就感。
“当时你坐在那辆劳斯莱斯里,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身碍事的西装全部脱光,压在车里,狠狠欺负。”
她看见男人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喉结难以抑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她脸上的嘴角却越扬越高,笑容艳丽而危险。
“上次在雪山上,那么好的氛围,孤男寡女,喊破喉咙都没人的地方,我就是故意只带一个帐篷的。如果不是被Clark搅和,我早就...”
她哼哼两声,欲言又止。心中却想,对,就是这样,皱眉吧,厌恶吧。
最好能主动和Theron申请换人,不用让她再面对这样一种煎熬。
男人下颌绷得极紧,似一张拉满的弓,弦音阵阵,是挑拨空气的危险的声音。
“胆子挺大。”他说,声音更沉。
孟濡意笑笑,眼神却是冷的,“还有胆子更大的,看你敢不敢听了。”
四目相对,几秒后,荣朝率先移开了目光。
“既然那么想睡我。”
他拔起扎在土里的剪刀,又换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继续修剪他的枝桠,“怎么又半途而废?”
“嘁,我孟濡意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
她双手抱胸,冷冷道,“有妇之夫,我才不稀罕。”
荣朝剪刀未停,锋刃反射着顶棚透下的破碎光斑。
“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有妇之夫。”
“我都看见了。你在商场买了女包,还有婴儿奶粉,还有你这么频繁地飞意大利。”
孟濡意不太想谈论这个让她烦躁的话题,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啦,Anto,敢做不敢当?”
她看得出来,荣朝对她知道“Anto”这个名字感到一丝惊讶,可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那天跟踪我的,果然是你。”
“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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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孟濡意被他这话说得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卧槽,那天商场里...你是故意的?!”
怪不得LV里查不到他的消费记录,他分明就是发现了她在跟踪他,临时起意,故意去买的。
孟濡意无意识地长大了嘴,一个惊人到让她浑身颤抖的念头浮现出来。
“难道你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那天...都是演的?”
“是。”荣朝开口。
孟濡意还没来得及激动,男人又开口,“或不是,有什么关系吗?”
卧槽,关系可大了去了!
“当然有关系!”
荣朝如果压根儿没老婆,那她前几天的纠结痛苦、自我折磨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要是单身,我就能...”大睡特睡...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被温室外响起的一声叫喊打断。
“Rooe,Rooe!你在吗?”
是Clark的声音。
见鬼,Clark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她飞速地瞥了一眼荣朝。他平淡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最起码说明Clark不是他叫来的。
怎么偏偏是现在!
她还没弄清楚荣朝究竟是不是单身呢,怎么现在被人打断了,孟濡意很懊恼。
怎么办,装死吧。Clark找不到她,自然会走的。
可下一秒。
“Rooe,我刚刚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你在温室里吗?”
该死。
孟濡意回头,透过温室的玻璃,隐隐能看到一个高壮的身影,逐渐靠近。
不行,不能让他进来。
这个温室里躲无可躲,Clark一进来就看见她和荣朝在这儿,实在不好解释。
她只能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我在。”
她快步走到温室门口,一把将内侧那个小巧的黄铜门栓扣上,“咔哒”一声轻响上了锁。
“有什么事吗?”
“Rooe,你真的在这儿啊。”
她听见Clark的脚步声停在门外,伸手推了推温室的玻璃门,门框发出轻微的震动,但没推动。
“这个门...”
“这个门似乎锁上了,不太好开。”孟濡意佯装在门锁的地方捣鼓了一会儿,惋惜地说,“你有什么事儿吗,就在这儿说吧。”
“噢,是这样...Rooe,我有些话,想了很久,还是想对你说...”
不对,这前摇、这语气,不对。
这种感觉孟濡意太熟悉了。
无论是在学校、派对还是赛场边,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表白的前奏。
可偏偏是现在!
她余光一瞥,荣朝一手提着剪刀,抬手掀起一片叶子,从容地朝门口走来。
他的目光隔着郁郁葱葱的植物,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嘘!!”
孟濡意瞬间头皮发麻,猛地将食指竖在唇边,连忙向他示意。
荣朝脚步微顿,停在几株高大的散尾葵旁,提着剪刀的手闲适地垂在身侧。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冷冷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看他暂时没有说话的意思,这才转回身,继续听Clark说话。
没关系的,孟濡意,这种事情你已经轻车熟路了。
等他表白完,你就随便用个接口糊弄过去,把他打发走了,再好好清算荣朝的事。
她心里这样想着,下一秒就听见Clark说。
“Rooe,那天在雪山上,你说荣先生是你的追求者...”
不是,等等...!!!
兄弟你不是要表白吗,怎么突然说这个...
孟濡意心虚得后背冷汗都出来了,飞速瞟了一眼荣朝。
他罕见地挑起一边眉毛,头微微歪向一侧,似乎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追求者?我怎么不知道?”
别!别说话!
她一把上前,捂住了男人的嘴。
荣朝感受到一股苹果味的香气,在风中盘旋着向他袭来。
女孩儿贴得他很近,柔软温热的掌心附在他唇上,紧张地竖着耳朵,瞪大眼睛。在温室郁郁葱葱的植物间,像只受惊的兔。
所有未出口的话,被她封缄在手心里。
“后来你又说,荣先生和你只是同事关系...”
Clark不大不小的声音钻过玻璃的缝隙,一字不差地送进孟濡意的耳朵里。
她一边捂着荣朝的嘴,一边紧张地竖着耳朵,生怕Clark又迸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Rooe,荣先生是不是威胁你了!”Clark忧心忡忡地问。
孟濡意只能一边感叹这小孩儿的脑洞,一边开口,“没有,不是,Clark,你想多了。”
她又瞥了一眼男人,他一动不动,似乎任由自己捂着他的嘴,手里的剪刀甚至贴心地背到身后,防止弄伤她。
“我和他...真的只是同事关系。”孟濡意艰难地说。
她这话说得实在心虚,毕竟,几分钟之前,她才信誓旦旦地说“我想睡你”。
荣朝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孟濡意手上用力,捂得更紧了些。
“噢...”男孩儿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如此...”
没错,就是这样,赶紧进入正题,表白,然后她拒绝,然后世界清净!
孟濡意心中疯狂祈祷。
“Rooe,你喜欢荣先生吗?”
“不喜...”
等等?!喜欢谁?!
孟濡意心跳地砰砰快,那句经典的拒绝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我...我...你怎么会觉得我喜欢...荣朝?”
她声音发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他那样缠着你,你却始终允许他跟在你身边,还跟你来到了片场,坐上了你的副驾驶。”
Clark声音委委屈屈的,“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我先坐上的。”
“那是意外。”她含糊地解释,“我和他之间,只有纯粹的工作关系,仅此而已。”
“真的吗?”Clark的声音又满怀期待起来,“Rooe,你真的,不喜欢他?”
孟濡意眼一闭,心一横,索性不去看荣朝的表情,只想赶紧把Clark打发走,然后再来处理眼前这个更棘手的大麻烦。
“真的,”她吸了一口气,清晰地、快速地说,“我不喜…唔——!!”
最后两个字没能说完。
一直安静地、甚至称得上顺从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微微向下一拉,低头封住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