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救兵
作品:《被抓妖师缠上了怎么办?》 俩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往后退一步。
一时间,四个人陷入僵局。
“老哥,你真的是海大爷的儿子吗?”江暄掺杂着好奇的眼神落在何清的身上。
两个人可谓除了性别之外天差地别。
何清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来看着江暄:“那你呢?你的父母也在这里吗?”
“她的父母不可能在这里。”禾越看着他狡诈无情的一张脸,丝毫不认为他会是一个温和派。
最多算是一个还算有原则的宠物医生。
听到这个话,围在一圈的人都深吸一口气去看禾越。
这也太铁石心肠了。
“我们可以合作。”何清不想浪费时间去和这样一个毫无情趣的人一起聊天。
于是便开门见山的提出来自己的要求。
说完之后,只见对面三人都维持着同样的神情看着自己。
宛若在看一个智障。
“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江暄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
他竟然想让妖管所的人替他培养妖。
鸟妖这种飞来飞去的本来就是不确定因素,他居然想把它们当家畜培养。
“不可以。”禾越拒绝的斩钉截铁,之前这个城市的人不是没有人饲养过鸟妖。
无一例外,所有超出预期的后果都是由他们妖管所承担的。
事后做笔录的理由也只是一时兴起这些好不负责的借口。
“我家底很厚,社会影响力强。这些后果都不会有。”何清从不是一时兴起,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拐这么多弯,就只为了见到他们三个。
“有钱又怎么样?最看不起你这种有钱人了。”手上金镯子还闪闪发光的权圈对着此人恶狠狠地甩了一下胳膊。
此外还仰脸把鼻孔对着他好好地出了一口恶气。
何清:“……”
这个妖管所怎么什么人都往里面招?
“我觉得何医生你要冷静一下。”江暄站起来双手对着他劝说。
她们妖怪的人身自由,这次必须要由她守护了。
何清礼貌地和江暄伸出来的手握了一下,没有让其落空。
“如果我的场所建出来的话,你可以来玩。”
“谁要去你那里玩?”权圈嗓子变尖,跟老母鸡护崽一样把人揽到自己的身后。
她可是妖管所唯一一个可以给自己工资以安慰的人。
这个奇怪的医生,看一次病就想把病人也给带走。
“我的建议就是我们相互合作。”何清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襟,舒展开来起身准备离开。
嘭的一声,重物落地。
何清碰倒了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茶壶。
淅沥沥的水撒了他一身。
“赔钱。”
冰凉的话从禾越嘴里讲出来,付款码也被他拿了出来。
何清气极反笑:“凭什么给你赔钱?”
“我可以买了再送过来啊,你可以买了再送来吗?”禾越转了一圈手机,也学着他的笑对着他讲话。
支付宝到账五百元。
“去买吧,当保姆比当抓妖师更适合你。”
门被关上,何清头也不回地离开。
“五百块钱,这个水壶这么贵。”江暄弯下身子给水壶的碎片给捡起来。
禾越三下五除二帮江暄处理好所有的垃圾,然后坐在两个人的中间开始看付款方的名片。
私家侦探的价格又涨价了。
“为我们妖管所做贡献的时候到了。”禾越拍拍左边的权圈的肩膀,只见他毅然决然地把自己的黄金手镯给去了下来。
禾越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鼓励的口吻简单的安慰了他几句:“你肯定能转正的,六个月后我会为你祝贺。”
简单的几句话并不能抚平他悲伤的心灵,权圈转了一大笔钱到禾越的手机里。
禾越又点开自己的余额,简单的估算了一下又重新点了点那个联系人的聊天框。
很快,何清的个人信息也传递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面。
咚——
海天利开门回来了。
没来得及点开的个人信息,让三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紧张。
“大爷,我们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江暄自然而然地学会了人类的陪笑功能。
“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坑我们。”权圈在超市里面找了半圈。
最便宜的茶壶也需要八百块。
这个小区人均消费有这么高吗?
禾越捂着太阳穴双眼无神地发呆,最后以自己赔付了五百块给大爷又买了一个新的。
“大爷,这个茶壶不好意思啊。”江暄双手托举着,脸上还带着抱歉的笑。
除此之外,在他后面站着的俩人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保养品也跟着陪笑。
“你们见到我儿子了。”
海天利倒也没有拒绝,理所当然的把新茶壶给拿到手里仔细观赏。
江暄叹了一口气,她们都见到她多少次了。
每次见到他不是赔钱就是赔兵的。
海天利把今天中午自己顺手点的外卖拿到了桌子上,随手一推就把杂物给堆到了一边。
“对啊,脾气挺好的。”摸不准大爷脾气的江暄苦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是吧,他小时候就很善良。”海天利吃了一口青菜,还冒着烟的青菜烫得他的唇角收缩了一下。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下去。
何清的人生轨迹也被拼凑了出来。
“他之前是给人类看病的?”禾越没想到何清这种人刚才居然真的没有骗他。
那怪不得江暄这种是人是妖的特殊情况,都能让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海天利点点头,“他当时还被病人送锦旗呢。”
那可是他们市里最出名的医院,回想至此,海天利嘴角浮现了一个笑来。
“那大爷,你现在有去过他的工作场所吗?”
海天利摇摇头,“我都没有养过小狗小猫的,怎么去找他看病。”
“咱们也不能真的抓一只小狗让大爷去问。”
紫菜蛋花汤乘上来的时候,三个人都埋头喝了一大碗。
突然冒出来的何清高智商,高颜值,甚至于名声这方面也比他们好上不少。
但就这么一个人,冒出来一个这么恶劣的想法。
“你说我们要是把他给抓走。”权圈只是说了一个开头就被瞪了一眼。
极端妖怪协会本来就对他们虎视眈眈。
现在他们再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恐怕之前的行为连本带利都会给他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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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越撑着头,看着自己手里这份没有一点瑕疵的检查报告。
年少成绩优异乐于奉献,家庭不幸却自发向善。
自成年到现在的慈善捐赠高达百万,受助人囊括各个方面的贫困地区。
这个人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太棘手了。
“他都这么成功了。”江暄把筷子放下,停顿了半天才缓缓接上下一句。“还对几只小鸟这么关注干什么?”
江暄怎么也想不明白,小鸟其实根本算不上妖的行列。
他干什么还大费周章地来告它们一状。
已经喝了三碗汤的禾越拿起手机又从头开始翻找聊天记录。
一行行数据上面清晰地标着何清的轨迹。
就连上中学的一次期末考都是全班第一。
完全找不到反社会的可能啊。
难不成这种智商高的是真的有怪癖。
禾越咬着嘴唇,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眼睛就无力地阖了上去。
“你们蛇有鸟之类的亲戚朋友没有?”禾越问出这个问题后,就觉得自己愚蠢无比。
蛇不是一直都吃鸟吗?哪来的亲戚关系。
“我可以问问我妈。”
江暄头一次遇到这个问题,她之前在森林里面确实也会走亲戚。
但跟它们家关系好的还真没有这么鸟。
都是一些黑熊,野豹什么的。
“你们咋问啊?”权圈把自己的耳朵靠近,一脸好奇地等着下面的话。
“是不是嘶嘶几声~”他挨了一锤,臭着脸坐到一边。
禾越打开备忘录,用手画了一个具体的雏形。
“这是什么鸟?一定要这种鸟吗?”
江暄在森林里面都没见过这种鸟,只好睁着眼睛尽量把他的所有细节都给它记清楚。
“那我今天就去给你问问。”
“我和你一起去。”
江暄头一次拒绝了禾越的要求,一向叽叽喳喳的权圈坐在车上大气都不敢出声。
这妹子可真大胆啊,看起来禾越不太入丈母娘的眼。
权圈在心里发出感慨。
男人呐,再厉害又怎么样,连丈母娘的门都摸不着。
车窗被禾越摇到最底下,带着冷意的寒风吹不灭他现在心里的焦躁。
“你在后面摇摇晃晃的干什么?车都以为你开不稳了。”
莫名受到训斥的权圈懒得搭理他,把胳膊搭在车窗外吹晚风。
“你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权圈啊了一声,趁着人还没有生气立马开口:“我觉得小江暄肯定需要吃吃饭,和父母拥抱哭泣——”
一句冷漠的闭嘴,让权圈撇了撇嘴。
不想听就别让他说啊,实话本来不就是这个样子。
“亲爱的妈妈,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江暄恢复了原皮凌晨三点敲响了自己家的门。
不,是树杈。
江暄老妈睡眼惺忪地左顾右看,空空荡荡除了自己女儿什么都没有见。
“当然是你的宝贝女儿我啦!”
旋转了一圈优美弧度的江暄还对自己老妈眨眨眼,作为这里最有发展潜力的小蛇。
这难道不是对老妈最好的礼物吗?
“孩子他爸,孩子带麻烦回来了。别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