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儿时游戏

作品:《我的春华秋拾

    重归于好的舒乔和周叙白在大学期间撒了不少狗粮。


    阿婉说重来没见过这么登对的两人,你望向我时,我也望向你,只有彼此。


    “这是灵魂上的契合。舒乔,你让我羡慕。我也想找这样的人。”阿婉撑着头,对未来满是期待。


    “会的,会找到这样的人。”舒乔笃定。


    阿婉笑着靠在她的肩上,抱着她的手:“借你吉言。”


    或许真的是吉言吧,后来阿婉真的找到一个灵魂契合的男孩子。他是学体育的,但有一颗与专业不符的心,柔软细心,他会种花,会做饭,会在每个节日都给阿婉准备惊喜。


    大学四年过的很快,拍毕业照那天发生了个小插曲。


    周叙白这厮不知道同辅导员说了什么,紧要关头居然站在了她身后。


    但舒乔什么都不知道,她那时看向摄像头,露出标准的八尺笑,直到拍完了,起哄声响起,她才发现他。


    “你——”她惊得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滚远的大珍珠。


    “我——”周叙白学她说话,“我来陪你拍毕业照。”


    幼稚园到高中,每一次毕业他们都在同一张照片上,但大学不一样了……舒乔遗憾,周叙白也遗憾。


    “可这是我们班的毕业照,同学们……”


    她想说同学们会介意,会反感。


    但周叙白说:“你想到的,我都解决了。我联系了他们每个人,征求了他们的意见才来的。你们辅导员也知道。”


    舒乔看向辅导员,辅导员笑着点头,“我知道。”


    同学们也讲:“我们不介意。不过,他让我们瞒着的,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辅导员怕舒乔还是过意不去,忙说:“我给摄像师说了,拍一张有他的,再拍一张没有他的。你担心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谢谢导员。”舒乔由衷感谢。


    辅导员摆摆手,笑言:“谢什么。青春嘛,都这样。”


    她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小情侣间的浪漫。


    舒乔不好意思笑了笑,有同学说:“别害羞……这于我们而言也是一张特殊的毕业照。”


    “对……”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有人还送上祝福,“要好好在一起哦,结婚记得请我们。”


    周叙白一一应道:“一定,一定。”


    六月,舒乔离校,踏入供职的校园——琼高二中。


    这所学校待遇不如一中好,但它离锣锣巷近,方便舒乔回家陪妈妈,所以在众多学校里,她想也没想就和二中签约,从此又过上了读书时的日子,朝六晚九。


    可周叙白没这么容易了,他的专业注定他不能稳定下来,全国各地到处去,他们开始了异地恋。


    每次电话,周叙白总闷闷不乐:“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离你这么远。”


    舒乔安慰他:“我有周末,有寒暑假,可以来找你。”


    “有好受一点点。”


    后来,车票攒了厚厚一沓,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上班两年后的某一天,舒乔爸爸忽然担心起她的人生大事,饭桌上提起了同事家的孩子,一阵夸:“他们家孩子长的好,个也高,是个不错的人。也是师范大学毕业的,乔乔,爸爸那天带你见见。”


    “我见他做什么?”舒乔觉得莫名其妙。


    舒乔爸爸委婉道:“就是觉得你成人了,也工作这么久了,该接触接触男孩子了。”


    “啊?”舒乔惊讶地看向他。


    舒乔妈妈也震惊,问舒乔:“你谈恋爱没跟你爸讲吗?”


    “我以为他知道。”舒乔说。


    “我知道什么?”舒乔爸爸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他记忆里,女儿还是单身的孩子。


    “高中毕业呀。”舒乔讲。


    “哪家小子?”舒乔爸爸心里不得劲儿极了。


    舒乔妈妈放了碗筷说:“还能谁家的?周家的呗。”


    舒乔爸爸一回味,满脸懊恼:“靠,我就说这小子这些年为什么来咱家来的这么勤。”


    舒乔妈妈有些无语:“敢情你是真的一点没看出来?也太迟钝了吧。”


    “我没往哪方面想。”要早知道,岂会每次给他笑脸。


    “傻子。”这话是舒乔妈妈讲的。


    后来,周叙白知道了这事儿,在过年时带着年礼上门,全方位展示了一遍什么叫舒乔男朋友。


    舒乔看着爸爸越来越黑的脸,让他低调点。


    周叙白理直气壮道:“咱爸不是不知道吗?这就是怪我从前表现的太低调了。所以,这回不能低调,要高调点,才能让他知道。免得又给你提什么同事的儿子。”


    这是醋了。


    舒乔不管了,由着他们过招,反正一顿酒后,两人醉醺醺的称兄道弟。谁也不再提谁的毛病儿。


    舒乔二十五岁那年新年,初中同学聚会,席上都在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等着喝喜酒。


    周叙白一一回道:“等舒乔愿意那天。”


    一个同学说:“舒乔要是一直不愿意,就一直不结吗?”


    周叙白笑:“不接就不接呀,我们从来不需要两个本子束缚。”


    和舒乔在一起就是幸福,有没有那一纸证件都一样。


    回去后,舒乔问他:“你真不怕我一直不愿意结婚吗?”


    “不怕,”他如实说,“我们一直热恋,直到生命尽头。”


    舒乔二十七岁那年,他们去云南旅行,去的路上,她讲起一部电视剧,男主在玉龙雪山上陪女主殉情。


    周叙白心领神会,到最后笑出了声,抱着舒乔不停地讲谢谢。


    舒乔笑他真是个呆子,谢什么呢?有什么好谢的。


    周叙白激动道:“我是高兴,我真是高兴,舒乔乔,我太高兴了。”


    “你呀。”她娇嗔一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最后,周叙白在玉龙雪山上向她求婚,并向雪山起誓,永远爱舒乔。


    舒乔二十八岁那年,他们在五月十七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红章盖下,他们成为合法夫妻。


    当天晚上,宴请好友,李李拿着他们的结婚证问她:“为什么选这个日子扯证呀?这好像不是什么太出彩的日子。”


    舒乔还没得及讲,周叙白就讲:“谐音,我爱妻。”


    李李夸道:“你真是太会了。”


    讲起这个,又不得不提周叙白年幼时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在说,他爱舒乔。


    舒乔三十岁那年,他们办婚礼。


    排场很大,周叙白给整个锣锣巷的街坊邻居都送上了喜糖。


    这可不符合他低调的性子,舒乔奇怪。


    周叙白说:“那年流言蜚语,让你受了那么大委屈。结婚的时候总要让他们看清,是我一直离不开你,是我一直倒贴你,要论不要脸,是我最不要脸。我这一辈子都要黏着你了。”


    “这么记仇呀?好多年过去了,我都忘了。”她是真忘了,没说假话。


    “我不记仇。可我舍不得你受委屈。”


    舒乔一瘪嘴,他都心疼的要命,更何况那年的事儿闹那么大。


    办仪式那天,周叙白脸上的笑容没下去过。


    李李和刘刘当伴娘,她两都说:“周叙白估计做梦都在等这一天。”


    舒乔问来接亲的周叙白:“是她们说的这样吗?”


    “是,”他讲,“见你的第一面,回去就做了个梦,梦见你穿着纯白婚纱,我穿着黑色西服,一起走在铺满鲜花的路上……”


    舒乔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个梦,问他,从前为什么不告诉她?


    周叙白答他:“害怕说了就不灵了。”


    他不信这些,但和舒乔有关的事,他又总是迷信。


    众人起哄,同为伴郎的唐沂蒙道他一句好小子。


    没错,周叙白请了唐沂蒙当伴郎。


    高中毕业后,他们和唐沂蒙没怎么联系过。但结婚时,周叙白却拨通了他的电话,十分诚恳邀请他当伴郎。


    唐沂蒙也很耿直,一口应下,还调侃:“你们这段感情,我付出的一点也不少。”


    想当年,周叙白为了向舒乔表白,没少缠着他,要他那些绝版漫画手办。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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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给钱了,高于市场价两倍。唐沂蒙是一点亏没吃。


    等他挂了电话,舒乔问他:“干嘛非要他当伴郎?”


    他方才的口气,大有种唐沂蒙不愿意,就把他架着来的气势。


    “让他看着我娶你回家。”


    舒乔想起了那个误会,笑他:“不会吧……这么多年了,还没忘呀?”


    “怎么会忘掉!”周叙白咬牙切齿,“当初误会你喜欢他,是我的错。但难保那小子对你没起心思。”


    “你真是想多了,”舒乔说他,“我又不是钱,还人见人爱了。”


    “你可比钱漂亮多了。”周叙白油嘴滑舌。


    “可别了。”


    他们打闹到一起,笑过后,周叙白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很正经道:“你是不知道自己学生时代有多招人喜欢。”


    “嗯?”她有些困,没听清他说的话。


    “没什么,”周叙白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睡吧,我哄你。”


    他没告诉她的是,唐沂蒙真的对她心动过。


    他那时还打算写情书向舒乔告白,但被周叙白扼杀在了摇篮里。


    当然,不止他一个,还有许多男生,他们的青春萌动,都被周叙白扼杀掉了。


    李李和刘刘打算让周叙白轻易把舒乔接走,想尽了难题考他。


    细到舒乔脸上的毛孔有多少个都要他答。


    周叙白临危不惧,答案获得了满堂彩。


    伴娘们考不住他,终于同意让他找喜鞋。


    周叙白懂事地送上红包,还承诺,一人一只CHANEL手提包。


    伴娘们直接倒戈,疯狂提示喜鞋在哪儿。


    舒乔说她两见包忘友,刘刘说:“姐妹,真别怪我们,实在是他给的太心动了。”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一只包。


    包,治百病呀!


    喜鞋藏在新娘的裙摆里,即使有提示,周叙白还是废了些力气才拿到。


    他握着喜鞋,单膝下跪,捧着舒乔的脚,为她穿上这只鞋,不禁热泪盈眶,“舒乔乔,终于娶到你了。”


    舒乔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抹了一下眼角。


    周叙白反过来哄她:“可不能哭,妆花了。”


    “那你还惹我。”舒乔拍了一下的他肩。


    周叙白任她拍:“我这是高兴。”


    他太高兴了,喜极而泣。


    这时候,舒乔妈妈进来,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去酒店了。


    周叙白正要抱起她,舒乔却叫他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舒乔狡黠地笑了笑:“娶我不容易。过了她们那一关可没过我这一关。”


    周叙白挑眉,示意她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他见招拆招。


    舒乔笑着,脸颊上露出两个小小的窝,问他:“还记得我们儿时玩的游戏吗?”


    周叙白想了想,把记得的游戏都说了一遍,什么过家家,跳方格,抓石子,捉迷藏……


    舒乔摇头,“都不对。”


    周叙白没招了,问她:“哪一个呀?老婆,想要点提示。求求了。”


    他撒娇卖萌。


    众人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子惊到,纷纷说他竟是这样的人。


    舒乔也不逗他了,说道:“做新郎。”


    周叙白明显一愣。


    舒乔吸了吸鼻子,语调温柔:“你总说我选过前桌后桌甚至隔壁的男生,但就是不选你……”


    他把这件事记了好久,应了一句话——


    年少不得之物困其终生。


    舒乔不愿意他被困住,她说:“今天,我们重新玩这个游戏。”


    “怎么玩?”泪水又在周叙白的眼眶里打转了。


    “你过来。”


    舒乔拉住他的领带,他俯下身,她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当着众人面,将爱意说尽——


    “我选周叙白做新郎”


    金光透过棱花窗,木地板被分割成一阴一阳两半,他看着眼前人,一晃神,竟然变成了幼稚园的舒乔。


    好似幼时的她也在讲——


    “我选周叙白做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