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定力
作品:《易撩》 第24章
方随意目光有些游离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没看到有人,她扯着时淮楚的领带,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下。
她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眼睫扑闪扑闪地扫在时淮楚眼部肌肤,像是蝶翅,一闪而过,扫得时淮楚心里痒痒的。
通往两人所在车的方向,一道身影正好走出来。
眼角余光斜睨到这边的人,时淮楚在方随意亲完都准备撤离时,忽地按压住她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动作。
轻咬着她的唇,他像是在逗着她玩,也不深入,就这么和她鼻尖抵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唇齿相依,亲密厮磨。
方随意身体微僵,却没将他推开。
她其实是觉得度假村这事,时淮楚都说了让她和他条件交换,却只是一个吻就帮了她,他有点亏,才没制止他的行为。
更何况她和他本就是夫妻,别说条件交换,就算他什么也不为她做,尽夫妻义务其实也理所当然。
方随意不想心里对他有亏欠,这会儿格外配合他,任由他一点点吻着自己,在他怀里乖顺极了。
池砚慢条斯理从餐厅里走出来,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唇角轻轻扯了下。
这么不自信?
他的人,是旁人抢得走的?
时淮楚的车停靠在马路边上的,车窗没关,池砚可以清晰看到车内发生的事。
时淮楚的心思,轻而易举被他看穿。
这位大少爷这是在跟他宣誓主权。
同样生活在海城上流圈,时家这位太子爷,池砚自然是了解的。
出身时家,却从来没靠过家里,毕业后选择了走上一条和时家完全不沾边的路。
年仅26岁就成为了游戏研发界顶级大佬,仅用三年时间便洗牌了游戏圈商业格局,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选择了靠头脑。
他目前达到的高度,放眼整个国内都没几个人做得到,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该是让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也会有怕留不住一个女人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意外。
时淮楚淡淡瞥了窗外的池砚一眼,腾出一只手关上车窗,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方随意:“时太太,要继续吗?”
“我还赶着去公司。”方随意回神,一把将他推开,镇定自若坐好,本准备拿出台词本看,时淮楚却没发动车,目光一直落在她唇上的,“那个……”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抬起指腹抚了抚自己的唇。
“嗯?”方随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双眸亮晶晶的。
她把时淮楚本是提醒她的一个动作,理解为了勾引。
时淮楚脸本就生得好看,勾起人来,一个眼神再配上稍微撩一点的动作,就能轻而易举要去人半条命。
时淮楚显然也猜到她想哪儿去了,眼皮跳了跳,手转了个方向,指腹贴上她的唇,帮她把唇角两人接吻时弄花的口红给拭了去。
“口红没了。”他提醒她。
方随意回神,脸上一热,尴尬地立马从包包里找出化妆镜,对着自己照了照。
她的唇色偏淡,经时淮楚刚那么一折腾,已经显出了本来的颜色,口红确实全没了。
方随意在包包里摸索了下,找出早晨出门带的口红,对着镜子补起妆。
时淮楚开车前往她的方向瞟了一眼,看着她手中过于艳丽的口红,他给出一句评价:“太红了,不适合你。”
方随意一怔,涂口红的动作顿住。
时淮楚没多说什么,抬眼再次看了窗外一眼,窗外已经空无一人,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
时淮楚这才满意发动车离开了餐厅。
把方随意送到工作室后,他直接开车去了无尽。
方随意下午的时候,在工作室收到一份礼物,某口红品牌30支的礼盒套装,集齐了所有常用色号,不属于方随意常用的色号也有。
“我去!”周橙在方随意打开礼盒的时候凑过来,羡慕得快哭了,“学姐,这又是哪位大佬在追你啊?”
她用的是“又”字。
方随意不仅只为游戏角色配音,也配了不少影视剧,打从周橙来到时光工作室后,几乎隔几天就能看到影视公司的大佬送花到工作室来献殷勤,只是没有被方随意收过一次。
周橙本来以为这一次的礼物,方随意也不会收。
却没想到方随意打开礼盒看了后,却把礼盒和自己的包包放在了一起。
这是收下晚上准备带回去的意思了。
周橙眨巴了下眼睛,有些意外方随意的举动。
可再一想,又能理解了。
虽然说一盒口红对大佬们算不得奢侈礼物,但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礼送到女孩子们心里了啊!
几个女孩不想把心仪的口红色号全部集齐?
“谁送的?”周橙跑来方随意这儿吃了会儿瓜,暗自估摸着这次送礼的大佬和方随意应该有戏,走的时候瞥过头想看一下礼盒上有没留有名字的卡片,不料却什么也没看到。
周橙有些失望,怏怏回了自己的办公位,直至坐下后都没想通,这次的礼物分明送礼的人没留名,可方随意却好像知道是谁送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方随意在工作室忙了一个下午,晚上下班后本准备直接开车回家,周橙的声音却从屋内传来:“学姐,我刚刚接到绝境工作室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个游戏想请你配音,问你要不要试试。”
绝境,池砚的公司。
方随意以前也不是没有配过绝境的角色,她什么都没问,直接把这事应下了:“好。”
“那你明天去他们公司看看。”周橙交代完,收拾好自己东西,锁上工作室的门和她一起出了院子大门。
方随意手上还拎着口红礼盒的,开车回去的路上,想到时淮楚帮她解决了度假村这么大个难题,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给他送个回礼。
车在路上行驶,等红绿灯的时候,正好瞥见路边一家蛋糕店,她的目光滞了滞。
时淮楚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方随意不知道怎么地,忽然就想起了时淮楚来民宿那几年。
时淮楚在民宿住了四年,他是在大四毕业后被时家人接回家里的,大学四年期间,时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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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过问过他一句,包括他每年的生日。
方随意知道时淮楚的生日,还是两人刚确立关系那会儿,刚好遇上情人节,那天晚上方随意从学校出来晚了,走出来时,时淮楚不知道已经站在校外等了她多久。
这个点,学校外的街道已经没了情人节的热闹,基本上已经没什么行人。
和时淮楚漫步行走在回民宿的路上,回到民宿时,外婆应该是以为她早就回来睡下了,把民宿院子的大门直接从内锁了。
老人家睡眠不好,能清清静静睡个觉不容易,方随意怕吵醒外婆后,外婆后半夜没法睡着,打住了叫醒宋遥枝的冲动。
她站在民宿外,本准备把装着书的包包放在地上,就这么垫着坐一夜,时淮楚却弯腰将她的包包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落叶,他拉着她就往附近的酒店走。
“你……”方随意觉察到他的意图,跟在他身后的脚步踟蹰。
“相信我吗?”时淮楚回头看了她一眼。
其实那会儿两人也就认识几个月,时淮楚是怎样的人,方随意了解得并不透彻。
可是,就算没在外面开房,她和他本来也每天晚上住的一间房,甚至是一张床,倘若时淮楚真想做什么,早就做了。
方随意犹豫了犹豫,没说什么,安静跟着他去了酒店。
她是在时淮楚办理住房手续的时候看到的他的生日,只看了一眼,一不小心就记到了现在。
那一夜,两人在情人节的最后一个小时住进了酒店的房间,时淮楚一进房就想去浴室冲澡,却被方随意拉住手腕:“你别洗!”
她似乎有些紧张,还有些慌,像是生怕时淮楚进去。
时淮楚收住脚步,站定看她。
方随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分明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天天晚上住在一起,时淮楚刚来那几个晚上,她也没紧张过。
或许是酒店氛围不对,从踏进房后,她的心跳就很快,路都不会走了。
“为什么?”时淮楚问她。
“我怕我定力不够。”方随意避开和他对视。
时淮楚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眼皮跳了跳。
淡淡看了眼她的手,他解释:“可是,去接你这一路,我流汗了。”
“那你不能将就将就,等明早回去洗吗?”方随意跟他商量。
“黏,睡不着,我会关好门保护好自己,别偷看!”时淮楚对她似乎挺无奈地,胡乱揉了她的脑袋一把,他进了浴室。
反手带上房门,方随意真听见了浴室门被反锁上的声音。
方随意沉默了。
果然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他和她,该谁防谁呀?
时淮楚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走出来后把浴室让给了方随意。
方随意平时洗澡磨磨蹭蹭,今天几分钟解决完,穿好自己来时的衣服,出来后就钻进了被窝:“不早了,我先睡了。”
“方随意,今天情人节,现在离情人节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时淮楚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
方随意背脊僵了僵,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