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微酸》 李宥珍拿着那串五花肉,没立刻吃,目光灼灼地看着江逢棠。
“可我就想吃她烤的,别人烤的,包括高队你,我都没兴趣。”
高昱洋脸色沉下,向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你不能因为对宋秉宪爱而不得,就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冤有头债有主,你该去找宋秉宪,而不是在这里为难别人。”
他觉得李宥珍摆明了是在欺负人,拿江逢棠当烤串的服务生用,她还真是脸皮够厚的。
李宥珍脸色没有半点变化,反而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
江逢棠拉住高昱洋的胳膊,低声劝阻:“好了,少说两句,不就是几串烧烤吗。”她转身对李宥珍说,“没事,我多烤一些,大家都可以吃。”
烤架前的三人,气氛有些奇怪,江逢棠默不作声烤好肉串或者蔬菜,李宥珍毫不客气就拿过去吃,还得意地看向高昱洋,而高昱洋看都不看她一眼,利索地把烤好的东西摆放在前面的托盘里。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李宥珍慢条斯理地擦完手,对江逢棠说:“我们明天要在海边晒太阳,你有没有带防晒精油,我买了一款特别好用的,买一送一,我想送你一瓶,去我房间看看吧。”
她语气变得亲昵,眼睛笑得弯弯,在高昱洋眼里,她一定是又想做什么坏事。
这女人嘴那么毒,心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不用,”高昱洋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李宥珍,你又想干什么?”
他边说,边抓住江逢棠的手腕,目光冷厉地看着面前李宥珍。
“高队,咱们都认识两周了,我送江队一个礼物,有什么问题吗,”李宥珍挑眉,似笑非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怕我把她吃了?”
江逢棠看着两人再次针锋相对,想不明白缘由,感到头疼。
“反正也没事,就当散步了,”她稍微犹豫,对着高昱洋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高昱洋看着这两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两个人都喜欢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他担心李宥珍会伤害江逢棠,她俩都是花滑运动员,李宥珍对她下手,很可能就会断送她的职业生涯。
他只能祈祷李宥珍不是个疯女人。
酒店房间里,灯光有些暗。
李宥珍从精致的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磨砂玻璃瓶,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甜腻的玫瑰香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把精油瓶凑近江逢棠鼻尖:“你闻闻,是不是很舒服,大马士革玫瑰,纯度很高,我上周托人从东京带回来的。”
江逢棠轻轻嗅了嗅,点头:“是很香。”
李宥珍笑意更浓,“现在要不要试试,我帮你涂,后背你自己也够不到,”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美容灯,“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是用这个灯照一照,也可以吸收,保证你明天的皮肤又白又亮,这精油不光防晒,保湿润肤的效果也是一流,里面还加了安神香料。”
江逢棠有些迟疑:“这太麻烦了吧。”
李宥珍直接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折叠整齐的浅色衣物塞到她手里,“来都来了,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这是一次性衣物,你换上,免得弄脏衣服,我这人就喜欢分享,就像上次把烧酒分享给你一样,不用跟我客气。”
江逢棠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布料少得可怜的贴身衣物,脸上微热,但转念一想,大家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好吧。”她拿着那套衣服,转身走进浴室。
烧烤区,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放在座椅上的手机响起,高昱洋扫了一眼来电备注,漠视不管。
铃声中断,几秒后,再次响起。
他心头莫名烦躁,什么love,到底是谁啊,大晚上给江逢棠打电话。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拇指划开接听键,语气不算好:“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宋秉宪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波动:“把电话给江逢棠。”
高昱洋明显愣神,又看一眼电话备注,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江逢棠忘记修改。
“她人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他照样没好气。
“去哪儿了?”
高昱洋看着酒店的方向,不耐地说:“被人叫走去房间拿什么护肤品了。”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的沉默,宋秉宪声音明显变冷,问:“是李宥珍?”
高昱洋挑眉,语气讥讽:“这么快就猜到了,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指导员和女运动员搞到一起,传出去不好听啊。”
宋秉宪没有回答他的话,命令道:“去把她带走,别让她跟李宥珍待在一起。”
“嚯,”高昱洋觉得荒谬,“人家两个女人在房间里,我闯进去算怎么回事。”
“需要我亲自过去?”
高昱洋打断他的话,不悦地说:“别,不劳您大驾,您还是好好待在平壤吧,我这就去,保证不让你的前女友和现女友共处一室。”
他挂断电话,朝着酒店走去,心里暗忖,宋秉宪这么紧张,难道是怕李宥珍跟江逢棠说什么他的坏话,身正不怕影子斜,看来他在北韩这八年也没闲着。
他刚走几步,步萌忽然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惊慌失措地说:“高队,快救救尹俊纶,他掉到海里了,我不会游泳。”
“在哪儿?”高昱洋紧张起来。
“就在那边。”步萌脸色早已吓得惨白,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浑身颤抖不停。
高昱洋赶紧跟她往旁边的海域去,他在前面跑,步萌紧跟在他身后追。
江逢棠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浅色内衣走出来,她两只手挡在胸口处,布料根本没法把胸全部遮住,她看起来有些局促。
暖黄色的落地灯照在地上一个光圈,她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臀腿曲线饱满流畅,胸前的弧度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李宥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精油瓶,修长的手指上泛着油光,白皙干净的手心贴着玻璃瓶。
“来,趴在这张床上,放松就好。”
江逢棠走过去,趴到床上,光滑的后背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手感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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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她的骨架应该很小。
李宥珍将精油倒在手心里,黏腻的透明状液体,在她的指间拉丝,她双手搓热,轻轻覆上她的肩颈。
双手带着精油的滑腻,缓慢有力地在她后背两侧和脖颈处揉按。
“你的胸不是做的吧,”女人跟女人说话倒也不用拐弯抹角,但她问的也太直白了。
“不是。”江逢棠脸色泛红。
“哦。”李宥珍又问,“他碰过你的胸吗?”
江逢棠一愣,双手攥紧床单,“怎么会呢,我们只谈了一年,还没发展到这个程度。”
她撒谎了。
李宥珍很明显是喜欢宋秉宪的,她如果说实话,只会让李宥珍难过伤心。
“那这里呢?”
李宥珍的手掌沿着她顺滑的脊柱线条向下,滑到后腰那两个诱人的腰窝,抚过她挺翘的臀线,最后落在大腿内侧。
全部都是她的敏感地带,她像是待宰的羔羊,瞬间应激,翻身从床上起来。
“当然也没有,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李宥珍沉默不语,又把一些精油倒在自己的掌心,边搓热双手,边抬头看她。
“我很在意。”
江逢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也喜欢过宋秉宪,她能共情李宥珍,爱上一个人,当然在意他的过去。
“你放心,他绝对是处男。”她抿紧唇,想了想又说:“至少在我们分手前一直都是。”
都过去八年了,她这句话好像没什么现实意义,谁知道这八年里,宋秉宪有没有过其他的女人。
“那很好啊。”李宥珍果然笑了。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先走了。”
江逢棠打算去换衣服,刚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听到身后的女人又说:“谁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转身,疑惑地望着李宥珍,“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是真的喜欢那首歌吗?”
“什么歌?”
“如果爱忘了。”
江逢棠想起来,是那天在外面喝酒的时候,李宥珍提起的歌,她确实挺喜欢听的,也很喜欢唱这首歌的歌手。
但是她敏锐地觉察出,李宥珍话里有话,提这首歌一次,说明喜欢,再提起,肯定是有别的意思。
如果爱忘了......歌词是什么来着,总有一些话来不及说了,总有一个人是心口的朱砂。
“你放心,我跟宋秉宪无话可说,谁也不是谁的心口朱砂。”
“他离开中国的那天,我没有联系他,”她声音顿了一下,“不是我不想找他,是我爸爸那天病危了,我在医院的ICU病房外守了一整晚,他还是去世了。”
“同一天,我自认为生命中对我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相继离我而去,能抹去痛苦的只有更深的痛苦。”
李宥珍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将只穿着单薄内衣的她拥入怀中。
“忘记他吧,前辈。”
这是李宥珍第一次喊她前辈,她说不出来哪儿怪,就是有点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