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长生咒6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晚上陪着孩子出去玩的时候,阮陶早就趁机将村里的地图都背了下来,还根据村里已知的建筑推断出洞窟的具体位置。


    庾向晚一提想去洞窟看看,阮陶立马就带着四人左弯右绕,穿过建筑群,到达没什么房子的空地上。


    空地上按照八卦方位插了些棍子,还在棍子上缠绕了与祠堂外围同款的红线,空地的中央画了一些跳舞的火柴人。每个火柴人的线条都歪歪扭扭的,不知道的只会以为是小孩子的涂鸦。


    阮陶按照火柴人的动作在空地上东踩西跳,不多时,只听轰隆一声,紧挨空地的山峰自中心裂开,而后缓缓移向两边,露出中间红线缠成的巨门。


    “太好了,真是这个跳法!”阮陶还没开心几秒,见真正的门没有打开,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我没跳过啊?”


    她重复跳了一次,门还是没有动静,只能挠挠头,尴尬地冲三人微笑:“你们,知道怎么开门吗?”


    “重复跳四次。”看阮陶还在一脸懵地看着自己,庾向晚拔高声音,对她重复道,“刚才的点位,重复跳四次。”


    “哦哦!”阮陶回过神,按照记忆中的跳法,将几个位置连贯地踩了四次。


    山门“当啷”一响,缓缓升起,一道笔直的土路显现在众人眼前。路两旁整齐地摆了两列灯具,在门开启的一瞬间,灯想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亮起,照亮整个洞窟。


    阮陶崇拜地举起双手,朝庾向晚比了两个大拇指:“还得是你!”


    陆川看看阮陶,再看看庾向晚,吃惊到声音都开始发颤:“人类进化没有带上我吗?我怎么感觉自己的智商已经快跟不上你们?”


    季言渊表面看着淡定,可他看向阮陶的眼神还是暴露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众人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立刻进洞一探究竟。


    洞内很符合它神窟的设定,虽然洞内代表神谕的壁画早被破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可古朴庄重的气息依旧铺面而来。


    断壁残垣被后来的村民收拾到一旁,方便了四人往深处探索。


    她们一路直行,越过各色模糊的山洞和破烂的伴生神像,最终抵达最后的洞窟。


    最后一个窟内只有一座与山齐高的神像。神像的头斜躺在窟内中央,神头背后的塑像表面坑坑洼洼,看着像被无数人拿斧头砍过。


    看来千年前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村民不光捣毁了洞窟,也劈倒了神像。


    四人立在神像的头面前,抬头仰望神像的面容,仰看这座他们从未在神话传说中看到过的神。


    祂的神像塑的很好看,剑眉星目,面若冠玉,打眼瞧上去便不自觉对神有好感。不过与神话中其他或一脸慈爱,或威慑力十足的神像不同,祂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悲伤。


    看久了,庾向晚莫名从祂眼中看出一股邪性。等她眨眨眼再看时,又只能看到神眼中无尽的忧郁。


    太古怪了。但她敢笃定,她绝没有看错。


    “我们去看看神像的身体。”


    没有人回应她。


    庾向晚疑惑转身,看到三人排排站,正盯着神像一脸傻笑。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马三步并两步冲到三人跟前,扬手一巴掌,同时给了三人一记响脆的耳光。


    “啪!”


    “啊!”


    三人同步捂住被扇红的半边脸,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陷进去后,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往旁边挪了几步,不再看神像的眼睛。


    阮陶揉着脸感叹:“美丽的事物果然都有毒!这什么神啊,邪神还差不多。”


    庾向晚盯着她高扬的嘴角皱眉:“你怎么还在笑?是还没成功醒过来吗?”


    眼看她又要再度扬手,阮陶连忙阻止:“醒了醒了,完全清醒!不过确实很奇怪,我一进入这里就感觉很开心。”


    季言渊也罕见地在笑,只是笑得带点非人感:“这个感觉,很熟悉。”


    陆川的情况明显好很多,至少能控制住自己面部肌肉,不至于让自己笑得太诡异。他困惑地捏住下巴,凑近了看神像,还上手摸了两把:“这不应该啊?”


    “什么?”庾向晚在他身旁蹲下,没能从神像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来摸!”


    众人听言,也学着他在神像上摸,不过摸来摸去,没摸出什么名堂。


    “有什么问题吗?”庾向晚放弃,看向陆川等待他解答。


    “从遗留的符号和残留壁画上的笔触判断,这个洞窟出现于旧石器时代。”


    这个知识点课上讲过,归功于历史课过于让人难忘,季言渊很快反应过来:“打制石器的时代不可能出现制作工艺这么精良的石像。”


    “呃,这是水泥像,不是石像。”阮陶弱弱发声,“你俩没见过水泥吗?”


    屋内装潢精美,出门全靠车接,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离开室内超过一个月的庾向晚:“……”


    打出生就住惯大理石打造的别墅庄园,一出门就有人鞍前马后,三步上车的季言渊:“……嗯。”


    “你们这些可恶的有钱人。”阮陶眼角含泪,手握成拳,轻轻砸在神像表面。


    插科打诨完,季言渊提出质疑:“可以先制作好,再搬运。”


    三人齐齐看向门,再看看如山高的神像,最后盯着季言渊面无表情地看。


    “当我没说。”


    “符号和壁画我已经拍下来了,但破译需要一些时间。等出去后我再研究。”陆川挑拣了一块较小的神像碎块,将它塞入自己的衣服侧兜。


    “除了阮陶,你们看到神像时是什么感觉。”庾向晚总感觉她们的反应,她在哪里见过。


    陆川:“非常开心?感觉心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季言渊:“很高兴,很像在历史课时的感觉。”


    对!就是历史课!


    庾向晚在博物馆地下第三层内待得时间不长,所以感悟不深。季言渊的话一出,她茅塞顿开。


    想清楚博物馆内那个祂的来历后,庾向晚灵光一闪,神情严肃起来:“看来当年村民捣毁洞窟,其实是帮了神一把。他们让祂逃出去了。”


    “啊?”阮陶傻眼。


    庾向晚低头看看时间:“快天黑了,出去再解释,先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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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出村。”


    陆川和季言渊点头,立刻赶往村子西边,挑唆动员村西人。而阮陶和庾向晚则快步跑到祠堂跟前,点燃了火把。


    庾向晚:“里面的村志都记住了吗?”


    阮陶自信点头:“倒背如流!”


    庾向晚放心地将火把丢到祠堂内,点燃堂内的书册。阮陶拉着她抄小道跑回女孩家。


    山风一起,火势愈演愈烈,将整座楼都囊括进火团中。烈焰与浓烟交缠,火光直冲天际,即便在村子最边缘,也能轻易看到赤红一片的火光。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


    “祠堂着火了!救火啊!”


    “别睡了,都起来!祠堂都快烧没了!”


    “哇——哇——”


    天一暗,外面就吵嚷起来。端水的,叫人的,敲锣的,大人的叫喊声,小孩的哭声……嘈嘈杂杂,愈演愈烈,越奔越远,直直指向祠堂。


    “哐——”


    女孩一家十一口刚睁眼,没反应几下就被门口来喊人的敲锣声震醒。


    “醒了没!醒了赶紧去救火!”


    来人来也快,去也快,很快就奔向下一家去喊人。


    一家人抢过盆就往外跑,女孩刚跑到门边,就折回来拍了两把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庾向晚:“走!一起救火!”


    她一人给塞了个盆,催着二人跟她一起往祠堂跑。一路上,喊声四面八方而来,吵得二人脑袋嗡嗡作响。


    “怎么突然着火了?哪里着火了?”


    “该死的赵六!今天轮他敲锣,那个懒汉,定是没去检查祠堂!”女孩挺着大肚子,单手撑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人越聚越多,俨然整个东村的人都跑到祠堂门口救火。


    怀孕的在外围泼水,没怀孕的一个接一个飞进飞出祠堂,她们皮肤被烧得融化,却还死死护住村志。


    村人少,火势旺,纵使她们再迅速,最后也只抢救出一楼和二楼的书。


    祠堂的顶梁在火中弯曲,坠落,屋顶一寸寸陨落在地上。这座红楼自上而下塌陷,而后在火海中成为一摊废墟。


    火,灭了。


    村志,全毁了。


    年纪明显更大一点的轮回人跌坐在地上,爬到废墟跟前捧起堆黑灰,聚拢成书的模样,黑灰飞散,她们再聚拢,再飞散,再聚拢,不知疲倦。


    后来才成为村人的明显并不能共情,他们擦掉面上糊的血和汗,走到前人跟前劝说:“还有一半,算了吧,走吧。”


    一个小孩推开他:“都是报应!是我们允许接纳外乡人的报应!”


    “哎!你怎么说话的!都是村人,不都一样吗!”


    “都是报应,都是报应!哈哈哈哈……”


    又一个小孩冲到村长面前,狠狠拽住了她的衣领:“你是什么村长!连祠堂都护不住!”


    陈馨是第一个飞进火海救村志的,也是救出村志最多的。因为反复被烈火灼烧,以及被掉下的带着火的木块砸到,她已经完全没个人样,浑身上下都布满黑色的硬痂。


    她任由年长的村民朝她发泄怒火,没有半点反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