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长生咒5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太上道了!
庾向晚看向另外三人,三人会意,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一点不把注意力放到庾向晚身上。
她凑近女孩,学着女孩也压低声音:“真的?什么办法!”
女孩迟疑地看向另外摇头晃脑的三人:“这办法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她们三个……”
“她们三个怎么了?不能听吗?都是朋友,没事的。”
女孩拼命朝她使眼色:“这件事还是少点人知道的好。这个法子对心诚的人才灵。”
“巧了,我朋友们就是心诚的。她们都信佛。”
庾向晚油盐不进,女孩急得直冒冷汗。她用脚碰碰坐自己旁边的三岁小孩,小孩们立刻跳下椅子,三三两两地凑到三人跟前,一人一手扯着她们胳膊晃,嘴里不住哀求:“外乡人,外乡人,陪我玩嘛!”
女孩假装呵斥:“懂点规矩!客人们还没吃饭,你们缠着人家做什么!”
“就想要哥哥姐姐们陪我们玩嘛!”
“玩嘛,玩嘛!我们天天自己玩好无聊啊,好不容易有客人!”
“求求你了,姨姨~”
女孩为难地看向三人:“这……”
这可真是太妙了,她们正愁要怎么躲过吃饭一事。这么一来,她们不仅不需要再吃可疑的饭,还能遂了女孩意,方便庾向晚套话,而且有了这些孩子们的陪同,她们就算在村里横着走,也不怕其他村民的询问和探查了。
八个明面上的耳目和全村躲在暗处的耳目,就算傻子也不会选错。
阮陶当即答应:“我们不是很饿,很乐意带她们出去玩!”
陆川附和:“现在就可以出去。你们想去哪里?”
三人成功被支走后,女孩抚着庾向晚的手,笑得很是开心。她的眼里射出被掩饰得很好的贪婪,眼神是她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热切。
“住在我家,住满三天,这事就办成一半了。”
“一半?另一半是什么?”
“你三天后就知道了。”
庾向晚撇嘴:“你这也不诚心啊。先不论三日后你说的方法可不可行,光四个人挤一个房间,还一连挤三天,我可做不到。我们还不如出去找个人少点的,大点的房子住呢。”
“人少的大房子?”女孩忍不住笑出声,“还住在村里的哪个还敢叫房子空了去,都巴不得每个房间都塞满人。”
“真的假的?人太多怎么住啊。亲戚多点是热闹,可全住在一个房子里也太过于夸张了吧?”
可能是因为已经确定庾向晚将来会成为村民,还是自己家的村民,女孩对她放松了警惕,连带着话匣子也对她敞开不少。
也是平日里跟她唠嗑话八卦的人太少,这下碰上个稍微有点眼缘的,女孩就忍不住说得稍微多了点。
“人越多才越安全,而且最好都是女孩才更安全。我们家这么多女孩,可是别家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这村子这么落后,居然还重女轻男?还以为所有落后的村子都是重男轻女。”
“因为男的在村子里呆太久,下场只有死。”女孩有些幸灾乐祸地瞥了男人一眼,注意到她的视线,男人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丢下碗筷,沉默着拾起锄头去外面的地里干活去了。
“怂样,不敢死又没能力获得批准走出村去。马上就要轮到他了。”女孩的眼里闪着快活的光芒,“真是受够他了。”
“死?”庾向晚的视线探向她隆起的肚子,突然福至心灵,刷地反握住她的手,直视着她的脸,细细观察起她脸上每一个微表情,“这个村子里的男人也会怀孕?而且怀完就死?”
这不是什么大秘密,在这里多住一两天就能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女孩也并没有怀疑,而是很无所谓地承认:“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保证自己不怀孕不行吗?”
“这是职责,是成为村民后所要支付的报酬。”
庾向晚皱眉:“生孩子算什么报酬,报复还差不多。要成为村民还要生孩子,那不纯噩梦吗。”
“你懂什么!”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过激,女孩扭曲着面容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她痴迷地看着肚子,温柔地一点点抚摸每一个顶起肚皮的脚,“这是神的恩赐,是村民才有的特权。”
脑中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拼上,庾向晚笑语盈盈地试探,外加验证:“牺牲自己来繁衍后代?神是什么失了智的繁殖癌传销商吗?”
女孩嗤笑:“繁殖后代?只有外界的普通人才会这样以为。我们生下的,分明是将来的自己。”
崭新的婴孩根本不会从这个村子诞生!所有的孩子都曾是死掉的村民,那些新增的名字根本不是为新生儿起的名字,而是后来才成为村民的外来人!
成为村民的方法就是,在村子里住满三天,而后在那个山洞里与神画押,成为神“启”的信徒!
还有一日半,她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在三日内找到出村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她还漏掉了什么?
庾向晚勾唇。
她知道出村的第二个方法是什么了。
与白天不同,夜晚的磁场很乱,干扰了手机的信号。既无法看地图,又不能把消息发给外界,计划就只能放到白天公布。
“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女孩听着打更的声音,脸色一变,立马将手头上的东西一丢,快步往里屋赶,还不忘回头提醒庾向晚:“现在你还是外乡人,白天不睡觉不打紧。以后成了村民,一定不能熬昼。记住。”
昼夜交替只在一瞬间。
剩下的村民和陆川一行人在交替之前回到屋子,她们丢下陆川三人,抢着回到里屋闷头就睡。
屋内重新响起鼾声,庾向晚四人也重新聚集于客房。几人交流完情报后,总结出自己的发现。
庾向晚:“我知道出村的办法了。”
阮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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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村志里说的洞窟的具体位置了!而且看完村志后,我发现,现在的村长才符合我们印象里的永生人。她自唐朝初年被推举为村长后,就不再衰老,一直活到现在。”
陆川:“西村人和东村人的恩怨我已经弄清楚了!”
季言渊:“西村地窖里有很多男性的尸体,全部开膛破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们肚中爬出。”
三人看向庾向晚:“什么办法?”
“村长有决定村民是否可以进出村的权利,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当村长?”
“啊?”阮陶一脸茫然,“办法就是当村长,然后批准自己出去吗?可是我们四个都是外乡人,现在的村长也还活着,我们要怎么成为村长?”
“谁说一定得上一个村长死后,才能立新的村长?当村子内忧外患,而她这个村长却毫无解决办法时,就是我们的上位之时。”
“内忧好解决。”陆川接话,“东村人奉行扩张,每年都有不少人去外界骗回不少外乡人,让这些人成为村民,分担生育压力。西村人坚持守旧,认为村子不能再引来外乡人,外乡人多了,也代表着未来要生育的人也越多。”
“西村人早已看不惯东村人出村的行为,连带着对站在东村人一边的村长也看不顺眼。两边坚持自己的观点,大吵一架后以湖为界,自此不再往来。但是东村人敢越过湖去西边,西村人就会想尽办法将人留在村子,除非死后随机降生到东村人肚中,否则再也不能出去。”
“东村人本就出村的人远多于守村的人,所以降生在西村的概率也大于东村。东村人害怕有一日再也没有东村人留村生产,她们会降生到西村,就变本加厉地骗外界人留村。村里人口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原本还没有男性生子,可人口过多,女性已承担不了过大的生育压力,神就将轮回后的村民投到男性肚中,让男性也生孩子。不过,男性生孩子时,作为容器的男性会死亡,而后重新投胎。”
“只要想办法让西村人越过边界,那东村人就无暇管咱们了。内忧有了,外患怎么来?”
庾向晚指指自己发给白珩的信息:“有旅行笔记和那块玉,白珩已经找到村子的位置了。我让他带了很多炸药,到时候直接用炸毁村子来威胁村民选我们当村长。”
“等等!”阮陶疑惑道,“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用炸毁村子威胁他们放咱出去呢?”
“如果我们的目的是出村,炸毁村子我们也死定了,那这个威胁的法子就是个纸老虎。但要是白珩只是单纯想炸村,而我们作为调和者出面,要求村民选我们,我们再作为村长帮村民解决危机,这样,我们真正的目的就会被隐藏。”
阮陶懂了:“想要开窗,就先要求掀翻屋顶?”
“可以这么说。”
庾向晚想起之前系统通知的未知恐惧值到账,略一思索,开口道:“计划就放在明天晚上执行。在那之前,我想去村志里说的那个洞窟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