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生日宴4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前面那个站住!谁允许你私自燃放烟花的!别跑!哎!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你追我我不跑,我不就纯傻子了吗!拜拜喽~”


    季家的保镖从各个方向突然出没,想靠出其不意逮捕林申。然而林申犹如火锅里狡猾的宽粉一样,任谁朝他伸手或是飞扑,他都能迅速躲开,始终游离在众人的掌心之下。


    他逃,他们追,他们死活难追到!他笑,他们骂,他们越骂他跑得越起劲!


    庾向晚几人刚到花园没多久,就目睹了这一出好戏。


    看他们刚到还不清楚状况,贺观山为他们解释:“搬烟花的时候被保安发现,林申干脆当场燃放,就变成现在这样。”


    陆川背对着他们指了一个方向:“他往花园喷泉那边去了,趁林申把所有的保镖都吸引走,我们就现在过去庆生吧。”


    阮陶踌躇片刻,经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认命般叹道:“好,走吧。”


    “消息也传达到了,人我也送到了,那就在此别过吧。我跟季家那个一点也不熟,对为他庆祝生日这件事没有半分兴趣。”白珩明显极其不情愿,他后退几步,显然要开溜。


    听他这样说,陆川乐了:“我们几个就够了,你快走吧,去吧去吧。”


    白珩的脚原本打算往宴会厅迈,可陆川这样嫌弃他,他丝滑地调转方向,作势也要往季言渊的方向走:“我改变主意了,去参加一下也行。”


    “不行!你不是说不参加吗!快回去,宴会厅才是属于你的地盘!”


    “我现在对生日惊喜非常感兴趣,并不想错过。”


    “惊喜的内容不都是大家在群里讨论出来的,没什么好看的,你快回去吧!”


    “陆川。”白珩深吸一口气,“你是在宴会厅埋了雷准备炸死我,还是打算在花园喷泉起义推翻白家?怎么我一说要回宴会厅,你就这么高兴?”


    “有吗?你的错觉吧。”


    “错觉?呵,路就这么宽,你要么走快点往前走,要么走慢点往后挪,别挤在中间。我已经没路可走了。”白珩忍无可忍地停在花坛前,再往前,他就只能爬上花坛,踏花而行。


    从白珩答应一起去花园喷泉为季言渊庆生开始,陆川跟做了鬼一样死死缠住他。他跟庾向晚说话,陆川就跟在她们身后盯着,也不说话,纯盯。他跟庾向晚并肩走,陆川就非得挤在她们中间一起走,他快步走,陆川也快步走,他放缓步子,陆川也跟着减速。


    更诡异的是,无论陆川是盯还是在中间走,他都完美地留给庾向晚自己的后背。庾向晚企图突然窜到他前面看他时,他也会急刹车,而后立刻转身。


    庾向晚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股烦躁,于是狠狠撞了一下陆川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在他前面。


    她察觉到陆川本来还在纠缠白珩,被她撞了后,陆川跟完成了什么交接仪式一样,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心里的烦躁感稍有缓解,庾向晚瞅准时机转身,打了陆川一个措手不及。他因惯性撞在庾向晚身上,接着又想退后几步转身,却被庾向晚伸手拉住了衣领。


    陆川比庾向晚高一头,庾向晚想直视他时只能仰头,这让现在心里极度烦闷的庾向晚更加不爽。她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能与自己对视的位置,逼着他的眼睛直视自己。


    “你对我有意见?”


    “没有!”


    “你刚刚为什么一直不看我!”


    “我……我没有,吧?可能只是凑巧?”陆川有些心虚地垂眸。


    看他还在狡辩,庾向晚气愤地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她呼出的气息与他的气息交错纠缠在一起,让他身上的清香里无意中沾染上她的气味。


    庾向晚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从现在开始,只能盯着我。”


    陆川的睫毛轻颤,呼吸开始错乱,面颊也染上绯红:“你,你怎么这么霸道?”


    庾向晚恶劣一笑:“那又如何?”


    她松开手,可心里的烦闷犹比方才更盛。她理不清这种烦闷是源自什么,就只能靠欺负陆川来稍加缓解。


    她故意也只留给陆川一个背影,双臂环胸,脚下踏出的每一步都非常用力,警告后方的人不要轻易转移他自己的视线。


    五个人,阮陶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白珩一脸吃瓜的表情来回扫视庾向晚和陆川。陆川盯庾向晚盯到眼睛都开始泛酸流泪。庾向晚雄赳赳,气昂昂地不知道在朝什么方向前进,还得靠贺观山手动转向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反正,现场的每一个似乎都将生日惊喜这回事忘在了脑后。到最后,反倒是贺观山这个被拉来充数的人成了领头人,代领着一帮子人走至季言渊跟前。


    他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地对着季言渊开始背词:“surprise。生日快乐,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惊喜,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开心和意外。希望你每一年的生日都能像今天这样充满未知,充满惊喜,充满快乐!看你都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了,我们都懂。我们是你的朋友,当然要为你准备这些,不用说谢谢。”


    白珩从吃瓜中抽神提醒:“最后一句说早了。”


    季言渊眼中晦暗不明。他直直看着阮陶,沉声问道:“你也是你的祝愿吗?”


    “我……”


    “好,如你所愿。我今天很快乐,非常快乐。”


    说完,季言渊起身,被无数花瓣劈头盖脸砸去。他无声凝视一眼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林申,扭头走向自己的住处。


    “surprise!”林申一句话还没说完,后半截话的情绪就哑死在语气中。他目视着季言渊离开,挠挠头问贺观山,“我出现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我们出现的都不太是时候。”


    眼前的情况过于复杂,已经完全超出林申可以处理的范畴。他识相地随便找个理由拉着贺观山离开。


    阮陶神情恍惚着请求白珩送她回家。


    一时间,喷泉旁只剩下庾向晚和陆川两人。


    “现在没有人了,你可以说原因了吗?”


    “他跳舞很好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继而同时一愣。


    “你是在生气我舞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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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请你跳舞吗?”


    “当我没问!”


    又是同时开口。


    “没有,不是,没有这个意思。”陆川慌忙摆手,“我没有生你气。”


    他垂眸:“是我自己不够优秀,没成为你的选择项。你选谁都是你自己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我只是,只是有点不甘心,只是一点点而已,没有很多!”


    庾向晚心中的郁闷霎时间一扫而空,她脸上重新扬起微笑:“那我现在补上?”


    她做出自己有史以来最标准的一次邀舞姿势:“这位帅气的男士,你愿意同我跳一支舞吗?”


    陆川瞪着她手心不由自主地将手覆了上去,心里炸开了花:“我愿意。”


    二人以花园的土地为舞台,以喷泉发出的声响为配乐,以西式路灯上高悬的灯泡发出的亮光为追光,一起在雕塑下跳起支华尔兹圆舞。


    陆川的舞技很好,他很好地配合上精通各种舞种的庾向晚的节奏,随她旋转,滑步,摆荡。她们就像是配合过无数次一样,直到她们心中的舞曲进入尾声,也没出任何差错。


    他痴痴地睇视她头顶的发旋,无意识地呢喃道:“我和他谁跳得更好啊?”


    庾向晚勾唇:“那我得感受一下。”


    她舞步一转,换成男步,陆川回过神,紧急换成女步。


    “怎么突然换了?”陆川迷茫地眨眨眼。


    她抬头朝他狡黠一笑:“阮陶跳的是女步,你不换成女步我怎么感受?”


    “所以你邀请的其实是阮陶!”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陆川笑得很是招摇,浅褐色的眸子里淬满星光。


    庾向晚被他的笑容闪了一下眼,晃神中将本该抬高的手臂矮了几分。陆川勾唇,趁自己转身时换成男步,牵着庾向晚在自己身前旋转一圈,结束舞蹈。


    “你不是编导系的吗?怎么还会跳交谊舞?”


    “学过一点。”


    他的目光太过热切,好像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能被点燃。


    庾向晚停在那危险的寸步之间,撤步与他拉开距离:“好奇怪,大学时也是有集体交谊舞活动的。你跳得这样好,怎么从来也没参加?你要参加了,我肯定能发现你。”


    “我不太爱和其他人跳舞。”


    “你舞步跟谁学的?还挺标准。”


    “一个舞蹈天才。”


    “舞蹈天才?有意思,要是能重生回去的话,我还挺想跟这个天才切磋切磋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有没有印象。”


    这个问题陆川死活不肯回答,他佯装有急事,红着脸跑开了。


    庾向晚气鼓鼓地要追上去问,却被隐在阴影中钻出的季言渊挡住,被迫停在原地。


    她着急地推了推季言渊,没推动,这才终于正视他。


    “有事?”


    “对不起,我是不是真的是个极其糟糕的人?”


    庾向晚彻底无语。


    到底还要来几次啊?到底还有多少个等待她开解的无知少年啊!她看着真的很像解语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