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生日宴1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大小姐,您要选择戴什么手链?”


    十几个女佣端着装满各色珠宝首饰的盒子鱼贯而入,齐齐在庾向晚的化妆间列成两排,等待她挑选。


    庾向晚在盒子间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条矢车菊蓝色的宝石手链上:“就这条吧。”


    女佣为她装扮好后,退出房间。


    偌大的落地镜面中映出庾向晚海蓝色的拖地礼服长裙,她的长发挽在脑后盘成一团,装饰了些蓝色发饰,额前留了几缕被卷成波浪形的碎发,脖间也搭配了亮眼的珠宝。


    化妆师为她画的妆很符合今日的搭配,她看了又看,惊诧地发现化妆师很巧妙地将妆容与她周身阴森的气场相融合,叫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海底爬上来的女妖,神秘却又不失惊艳。


    “宝贝!快看妈咪今天这身打扮!”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身艳丽打扮的女人闯进来,在庾向晚面前转了三圈停下,昂首等待夸赞。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惊为天人?”庾向晚歪头,脱口而出三个溢美之词。


    女人被夸高兴了,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她将庾向晚拉着看半天,眨着星星眼点点头:“真好看,我乖宝今天绝对最迷人!哼,季家那个死小子不喜欢你,纯粹是他眼瞎,我乖宝这么美,快踹了他重新看个别的。死小子长得也不行啊,还不如你爸年轻时候一半好看呢,根本配不上咱乖宝。”


    庾向晚上辈子虽也有个养母,可人性格冷淡,说是养母实际更像是她的老师。两人平日的相处模式就是你打一声招呼,我再回应一声招呼,然后一天就在学习和舞蹈中度过。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烈的母爱,这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却潜意识不想让眼前这个母亲伤心:“嗯,我现在已经放下他了。”


    女人的眼睛逐渐瞪圆,她伸手摸上庾向晚的额头,惊异道:“你这是终于开窍了?以前我一骂那臭小子你就跟我着急,现在终于看清那小子不是个好的了?你不是在诓我吧?”


    庾向晚无奈地拉下她的手:“真的,没有骗你。”


    女人乐呵呵地搂搂她,兴奋地攥着她手冲出门去,压在二楼扶手上探出半个身子,朝一楼呐喊:“她爹,你闺女终于放弃季家那小子了!哈哈哈哈,我就说,那小子没他大哥有担当,又没他二哥长得好看,我闺女不能一直吊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她爹噔噔噔几下窜到楼上,抬手就想往庾向晚额头摸,被女人一掌拍掉手后,摸着发疼的手背,迷茫地看着女人:“姐姐?”


    她爸妈是姐弟恋,婚前她爸就一直唤她妈‘姐姐’,唤了十几年,婚后也没改掉这个称呼。不过现在年纪上来了,她爹现在也只在人后这样叫,人前还是叫老婆。


    “她没发烧。我跟你说,今天可得跟老季好好谈谈,闺女总算是放弃季三,那他俩之间的婚约得赶紧点儿取消!还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然咱闺女可就亏大了。”


    男人赞同地点头:“是得取消。闺女看上新的了吗?季大就不错。”


    女人白他一眼:“啧,跟季家杠上了吗?季大都快奔三的人,大咱闺女这么多,老牛吃嫩草,凭什么!美得他。”


    “是是是,姐姐说的都对。咱闺女值得最好的!”


    “那是!”


    两人吵嚷完又亲昵地搂在一块,牵着庾向晚坐上车,往季家而去。


    季家窗明几净,屋内亮如白昼。隔着雕花玻璃往里看,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庾向晚左臂挽着她妈,右臂挽着她爸,给门口的保安看过请帖后,就随人群迈入屋中。


    她爸她妈前脚一进门,后脚就有一群男男女女围上来,想同她们打交道,发展人脉。庾向晚不堪其扰,跟父母打声招呼,自己找处没人的地方躲清静去了。


    不得不说,季家不愧是A市最顶级的豪门,自家三儿子的生日宴办得比她之前在现实世界看到的国外皇室宴会都要来的豪华。


    “庾向晚,不不不,庾,庾大小姐。”


    突然被人点名,庾向晚放下还没入口的蛋糕,循声看去。


    嚯,是个熟人。


    “闻沛儿?有什么事吗?”


    闻沛儿咬了咬唇,面露难堪地往一处看了一眼,而后周身一颤,攥紧裙摆,面色惨白着低眉顺眼道:“庾向……庾大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眼盲心黑,我不该骂您,都是我不对,我,我嘴脏,我垃圾,我不要脸,我才是土包子。求您原谅我!您,您可以骂回来,或者别的怎么都行,我不会反抗的,只求您能原谅我!”


    庾向晚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左手托腮,右手手腕紧贴桌面,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她每敲一下,闻沛儿就颤抖一下。


    敲击中断,庾向晚打量几眼闻沛儿,又斜眼瞥眼装作与人交谈的闻家夫妇,一针见血地回她:“你并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而道歉,你只是被父母教训了才来跟我道歉。你的道歉不诚心,我不接受。”


    她的话等同于对闻沛儿的审判,让闻沛儿的脸色愈发苍白。闻沛儿惶恐不安地想伸手拉她,却又在抬手的瞬间重新攥紧裙摆。


    闻沛儿惶恐到了极致,连正红色的口红色号都无法掩盖住她毫无血色的唇色。她眼眶噙住泪,忍着没让它流下。


    “求您了,求您了!拜托,只要您原谅我,不,只要让我父母听到您原谅我就好,就当是骗骗她们的好不好。之后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您了,求您了,只要,只要您让她们听到就好!”


    “沛儿!”


    这一声呼唤掐灭了闻沛儿眼中的光亮,她后续的话语也沉默在喉咙深处,吐不出半点音节。


    闻沛儿的父母一左一右走到她身后,身躯投下的阴影将闻沛儿瘦弱的身体彻底笼罩。她的母亲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眼里面上满是慈善的模样。她的父亲朝庾向晚鞠了一躬,起身后脸上也挂上同样的慈眉善目。


    “庾大小姐,小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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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做事不过脑子,得罪了您,实在抱歉。前几日本该去您主宅当面道歉,但您主家管家说您不在主家住,这才耽搁到今天才来道歉。您不原谅她也是应该了,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训训,您看怎么样?”


    闻沛儿一直在发抖,她的背脊也一点点弯下。她的头是深深低着的,让庾向晚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


    庾向晚皱眉,本想阻止,但转念一想,闻沛儿在原文里的形象很是嚣张,仗着背后有恶毒女配撑腰,对谁都是吆五喝六的,丝毫没有豪门千金该有的气量。这次也算是吃到苦头了,但愿她经此教训,往后能长点心,别看到人就上去攀咬。


    想通后,庾向晚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回道:“你们自己的家事自己处理,不用过问我的意见。”


    “是是是。”


    两人扯着状似木偶的闻沛儿转身去往别处。


    庾向晚没再关注闻沛儿等人,自己缩在角落观察起宴会上形形色色的人。


    原文里,这场生日宴,各市豪门基本都来全了。说是为季言渊庆生,倒不如说借着他的宴会来聊自己的商业合作。


    连一向爱凑热闹的白珩都正经许多,一小时过去,他周围聊天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根本没有重样的。许是终于聊口渴了,他微笑辞别大大小小的老总,推脱掉别的千金递给他的酒水食物,环视一圈,跑到庾向晚身旁坐下。


    庾向晚将一块规整的芒果蛋糕推到他面前,他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就往嘴里塞满一大口,纵使这样,他吃东西的动作依旧不失优雅。


    “你饿死鬼投胎吗?”庾向晚嫌弃道。


    白珩费劲咽下口中的食物,看了她一眼,颇有些忮忌意味地感叹道:“某些人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可是从早上开始就粒米未进,一直忍到现在好吗。”


    庾向晚朝他投以莫名其妙的眼神:“你要修仙啊?还是打着吃穷季家的打算,宴会不是晚上才开始吗?”


    “真羡慕你们这些不当家的,根本理解不了日理万机的我需要忙哪些事。”


    “啧,那日理万机的白家主怎么没把阮陶稍来呢?前天不还说顺路,可以带她过来。出租车可进不来季家的地盘。”


    白珩面色一僵,慌忙掏出手机查看信息,点开看到跳出的十几条未接电话后直觉要遭。他连忙点开与助理的信息,发现自己之前发给助理的消息前面亮着个红色感叹号,尴尬一笑:“我现在派人去接。”


    “行了,等你想起来宴会都结束了。我早就派人去接她,算算时间,她应该快到了。”


    庾向晚的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而后一身白裙,长发披肩的阮陶就走了进来。


    她打扮得相当朴素,与宴会的风格格格不入,与其说是来宾,不如说是误闯入豪门地界的丑小鸭。


    但她本人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将包好的礼品递给管家,眉眼弯弯地向庾向晚这边走来。


    突然,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堵住了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