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三神庙2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两人看清开门的后,两眼一黑,恨不得立刻把人揪回来。


    原本该呆在三神塑像背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门口,将殿门拉开刚好能通过一人的缝来。


    那人将身一扭,自缝内钻出,被冷风吹得清醒后,惨叫一声,鬼嚎着跑了几步,吓晕在地。


    风从门缝灌入屋内,让大殿里本就很低的温度顿时又下降几度,几乎要在地面上结层厚厚的冰霜不可。


    两人冻得发抖却连大气也不敢喘,都拿手死捂住嘴唇,不叫自己的声音引来不该来的东西。


    她们蜷缩到红布后面的阴影中,透过三神塑像上狭窄的小缝往门口张望。


    门缝处,一张泛着死人白的手忽然握住门沿,又从指节间露出半张僵笑的脸。这张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神塑像,眼里闪过畏惧。


    它就这么趴在门边,没有进来,却也没有离去。


    半响,门缝处被一张又一张同样表情的半张脸塞满。它们挨着最开始的那一张脸紧密排列,从地板排到门的最上沿,密密麻麻的,很是骇人。


    看它们不敢进来,阮陶和季言渊心下大喜,感觉室内温度都高了些许。


    两人紧张观望,不住祈祷门外的东西能尽早离去。


    阮陶祈祷得出神,直到被人抚上头顶,才回过神来。


    她气恼地小声抱怨:“季言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要突然摸我头啊!”


    “嘘。”


    注意到季言渊脸色有些异常发白,阮陶僵住身子,小心咽了下口水,斜眼朝他身后瞥去。


    这一瞥吓得她心脏骤停一秒,冷汗直流。


    季言渊的身后站着一脸阴沉的泥童男!


    泥童男踮起脚,将头探到季言渊头顶,似是在偷听他在讲什么话。通过季言渊的眼睛,阮陶不幸地发现泥童女就站在自己身后!


    泥童女的笑容异常灿烂,它身高不如泥童男高,故而踮脚偷听时不免会压到阮陶。


    太妙了,被诡异惧怕的存在现在就跟她们挨在一起!


    经历完一连串的惊吓后,阮陶感觉自己的恐惧阈值似乎也有些提高,至少现在她居然敢拉着季言渊偷偷矮下身子,往旁边挪去。


    不过她们没挪几步路,前路便被一双名牌运动鞋所截。


    这双鞋季言渊知道,价值上万。


    鬼也穿名牌鞋?


    他疑惑抬头,看到陆川那双熟悉的灿烂笑容。


    对方兴奋地朝门外探头,振臂高呼:“找到了,她们在这里!”


    喊完,陆川蹲下身开始他那长篇大论:“你们怎么在这里呀?我们找了你俩一晚上哎!昨天看傩戏时候我们被人群冲散了,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一点人,就你俩不在。我们还以为你俩出事了,戏都没看完赶紧找住持帮忙找人。庙里人虽然多,但地方不算大,我们所有人把每个地方都仔细搜了一遍还是找不到你们人。”


    “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昨天那个乱掰东西的人喊着什么‘不敢了’‘我错了’的话就从这里冲出去了。我们逮住他问他跑什么,他就把他看到的都说给我们了。我们这才知道你们躲在大殿。”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吗?他那个精神状态说出来的话总让我感觉好假。什么三神显灵啦,木偶人啦,总之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他说你们也跟他看到一样的东西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呀?”


    陆川平日里一张口,两人就深感头疼,可刚经历完恐怖的事,现在再听到这些喋喋不休的话,她们却倍感亲切。恨不得陆川能多说几句,让她们能感受到来自人间的温暖。


    俩人一人一手抓着陆川的臂膀,回身观望,发现自己原本藏身的地方被两个泥童男童女占据。两个泥人站得笔直,面上也恢复了原本憨态可掬的模样。


    “哎呀!谁把这两尊童子搬这里来了!真是的!”


    僧人招呼过来两个帮手,一起将两个童子搬回原位。


    阮陶和季言渊揪着陆川随众人踏出大殿时,不经意间往泥童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两个童子悄悄眨了一下眼睛。


    二人周身一震,迅速扭过头催着陆川走快一些。


    陆川朝童子望了望,没看出什么异常,但猜到发生什么后,他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嘴里念着“好好好”,加快步伐带着两人远离三神庙。


    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只有在这种满是活人气息的街道上,阮陶和季言渊才感到自己是真的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地方。


    她们心上的重负骤然消失,人也终于扛不住疲劳,腿一软,就差点坐在地上。


    陆川眼疾手快将人提住,艰难地撑起,话音里满是惊疑:“哎哎哎,怎么了这是?喂!你们过来个人搭把手,我快撑不住了!”


    季言渊拍开白珩好心伸向阮陶的手,自己挂他身上不动了。白珩气笑了,抖了几下,没抖掉背上趴着的季言渊,咬牙切齿道:“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这种地步吗?”


    “有话问你。”


    “呵,季言渊你的话题敢转移得再生硬点吗?”


    庾向晚接收到阮陶的暗示,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从陆川手里接过人:“我送她回去。”


    陆川胡乱点点头,红着耳朵从衣兜里掏出几张歌舞剧的票递给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回礼。啊哈哈哈,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去的,绝对没有强迫你去看的意思!”


    庾向晚低头,看清歌舞剧的名字后,挑了挑眉:“这场剧我想看很久了,刚好没抢上票,谢谢,我很喜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看歌舞剧?”


    “喜欢就好。”似是欲盖弥彰般,陆川补充道,“巧合,巧合,哈哈。”


    说完,他彻底涨红了脸。他眼神慌乱地招呼了林申和贺观山,忙不迭扎进自己车内。


    隐隐约约的,庾向晚似乎听到贺观山说了一句“没出息”。


    林申上车前还想朝她观望,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不过他没看几眼,就被贺观山按着头塞进车内。贺观山朝她点头致意,也跟着上了车。


    阮陶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现在看那三个人终于走了,立时催人上车。


    四人钻进白家车后座,头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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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着腰凑在一块,开始说悄悄话。


    白珩最先抗议:“说话就说话,怎么是这个姿势。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说吗?我家车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


    “嘘嘘嘘!”阮陶观察了一下司机,确认没引起司机注意后开口解释,“你这辆车驾驶座和后座之间没安隔音板,如果不想让你家司机从此害怕走夜路的话,咱们只能是这个姿势。”


    庾向晚压低声音:“你刚才说的都是骗陆川他们的?”


    是的,众人追问得紧,二人又不好将这种事讲给毫不知情的小伙伴们听,只能拿别的理由搪塞过去。现在只剩下知道内情的人,两人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倒豆子一样将昨晚的事和盘托出。


    “早上两个泥童子确实移位了。”白珩面色凝重地回忆道。


    阮陶看眼手机,确认下时间后说道“之前也差不多是这个点结束的灵异事件。”


    “一个人是做梦,可两个人,的确不能用做梦幻觉这些理由解释。”庾向晚给总助发了几条消息后,等了几分钟,将总助发来的几个手机号推给阮陶和季言渊二人,“这几个人都是自称有丰富的解决灵异事件经验的大师。他们的排期就在军训刚结束那天,你们挨个看看?”


    白珩对比了几下手机号和人像,点了点其中几个人:“这几个不用去问了,都是骗子。”


    三人同时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咳,这你们就别管了。”白珩没好意思说上次教学楼事件后,他就去找人看,不过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定下行程后,几人换了话题。


    “你生日宴就在后天,你大哥估计也会到场,怎么样,准备好迎接亲哥的爱了吗?”白珩幸灾乐祸地看向季言渊。


    季言渊闻言,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成功逗笑阮陶。


    她轻咳一声,将笑声憋了回去。对于这个季家大哥季言琛,阮陶并不了解,于是看向庾向晚,问道:“我之前只见过季大哥几面,并没有跟他说过话。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言琛在原文中的着墨并不多,寥寥出现的几章都是充当同一类型小说里恶毒婆婆的角色。不是拿着支票甩在女主面前,让她离弟弟远点,就是在各种隆重场合讽刺女主上不了台面。


    女配本人幼儿园时候被季言琛那张臭脸吓哭过一次,之后看到季言琛就跑,根本没交流过,所以庾向晚也并不了解他。


    她摇摇头,无奈道:“我也不清楚。”


    白珩笑得非常开心:“季大哥是个非常靠谱的告状对象。只要略微对他提几下他亲爱的弟弟干的好事,当天就能得到想要的好消息。”


    季言渊警告地看向他:“白珩!”


    然而,白珩管都不管他,继续说道:“他小学二年级生日宴结束当晚,季大哥就提着他到我白家道歉,还把他按在门口打了整整三个小时屁股,那之后他连续半个月都是站着上课!”


    “白珩!你没话可说了?”季言渊恼羞成怒。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充满整个车子,庾向晚和阮陶对视一眼,重重地叹口气:“又来了!”